Little Traveler

Author:紫稜
因與聿同人創作一直線,微量HQ、K莫、瑯琊榜、全職高手短文。
請多指教,嗷嗷 (•´ㅂ`•)و✧

【19天 | 賀紅】日常

  放學後,賀天堵在莫關山的教室門口,準備把人拎去打工,「小莫仔,今天要不要去──」

  「沒空。」莫關山一臉嫌棄地回了兩個字,趁著賀天被女生纏上的時候速度開溜。

  他不知道賀天是吃飽太閒還是怎樣,有事沒事老逮著自己不放,只是對於自己被吃得死死這件事耿耿於懷。

  賀天看著莫關山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臉上還是一派輕鬆的神情,隨便聊了幾句後就游刃有餘地打發了圍繞在他身邊的閒雜人。

  「咦!你要回去了?」其中一名女同學用非常撒嬌的語氣說。

  「其實……我最近養了隻貓。」賀天勾起笑,眼神飄向莫關山剛才離開的方向,「只是還有點野。」

  ×

  莫關山蹲在紙箱前,小心翼翼將小貓抱了起來。

  「喵~」

  「今天總算不抓我了?」靠在牆邊坐了下來,莫關山心裡莫名有股優越感。發現這隻野貓後一連被抓了好幾天,臉上手上都是傷,幸好他平常就是那個樣子,同學沒人敢問,老師也習以為常。

  「……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啊?」跟著玩了半天,莫關山忽然認真盯著貓瞧半天,還想抓起來翻看了一下,誰知一抬頭就看見賀天那賊笑的臉。

  「臥槽……!你他媽的怎麼那麼陰魂不散!」莫關山差點失手把貓往賀天臉上砸。

  「還真有貓呢,還是兩隻。」賀天走到莫關山面前蹲了下來,富饒興味地笑著。

  「什麼雞巴鬼話……只有這一隻,去看眼睛吧你。」

  看莫關山一臉鄙視,賀天又興起捉弄人的念頭,先是指著莫關山手上那隻,又指了指莫關山旁邊的空地:「兩隻啊,你手上一隻……那邊還有一隻。」

  「……」莫關山沒說話,手下意識地收緊,小貓頓時喵喵叫個不停,當場賞了莫關山一爪。

  莫關山的反應讓賀天詫異地挑起眉,唇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明顯。「喔~」

  「……去你的。」察覺賀天又在耍他,莫關山狠狠賞了他一記中指。

  「是這根手指嗎?」賀天笑笑地抓住豎起的手指,不由分說往自己的方向凹。

  「操!!!!你他媽來真的!」莫關山這回真的將貓扔到賀天臉上,心有餘悸檢查自己的手。

  「喵!」聞到陌生的氣味,野貓立即揚起利爪招呼,還齜牙咧嘴對著賀天哈氣。

  「哈哈,報應了吧,」莫關山幸災樂禍地看著賀天,準備嘲笑對方的臉被劃花,「那隻貓──」話說到一半,莫關山旋即閉上嘴。

  只見賀天單手拎起貓,瞇起眼睛與牠對視了幾秒,野貓立即收起張牙舞爪的姿態,微弱的喵了一聲。

  「這隻貓怎樣?」賀天看著莫關山。

  「……沒。」幾秒後,莫關山用僵硬的語氣擠出這個字。

  眼前這個男人,真是他媽的有夠邪門……

  

  隨筆於2017.09.01


【因與聿│案簿錄│雙子】小偷

  虞夏有時會到緝毒組支援,對組裡的人也熟。
  那天,虞佟和虞夏很難得地一起回家。在上班途中,虞夏剛巧目擊了一場車禍,為了追肇事逃逸的車輛,虞夏想也不想地飆著車追了上去,雖然最後順利逮住車主,過程中他的機車也因為強烈碰撞需要修理,只好被自家兄長開車拎回家。然而剛離開警局沒多久,虞夏就接到一通電話。
  「我虞夏。沒,剛下班……嗯……嘖,在哪個方向?挺近的,我馬上過去。」神情、語態旋即轉化為工作模式的虞夏想也不想地應對、掛斷了電話,這才想起自己的交通工具還在修車廠,而他哥正坐在駕駛座上。
  「地址?」聽見虞夏講電話時,虞佟鏡片後方的雙眸流露一絲無奈,但他馬上打了個方向燈迴轉,毫不猶豫地問了地點。
  和駕駛座上有著相似臉龐的人勾起笑,向對方報了個地址。
  虞佟微微一笑,說:「看來我也得加班了。」
  x

  雙生子到場時,緝毒組的幾名警員正在抓四處逃竄的販毒成員,因為是在堆放許多雜物的巷弄,加之又是午夜的緣故,搜捕過程顯得格外克難。
  「老大!剛剛有個人把毒品從樓上丟下去,現在應該掉在二樓住戶陽臺前的那個鐵皮屋上!喂、你別動!」員警滿頭大汗地壓制拼命掙脫的嫌犯。
  「知道了。」順手摔了個被追到跑到他面前的犯人,虞夏將人扔給臉上掛著無害微笑,出手卻絕不手軟的虞佟,自己則捲起袖子準備爬上鐵皮屋屋頂撿毒品。
  「等等啊!有人去搬梯子了!」
  「麻煩,這邊跟那邊不都能爬。」虞夏嘖了聲,直接就著那堆放在巷弄的雜物伸手俐落地攀上其實不很高的鐵皮屋頂。
  「阿佟你兄弟真是嵩山第幾代弟子……?」剛搬來梯子卻發現來支援的虞夏人已經在屋頂的員警整個目瞪口呆。
  虞佟苦笑了一下,思考著晚點要不要去問黎子泓嚴司到底把自家弟弟的事跡傳到哪裡。

  鐵皮屋緊貼著販毒集團窩藏的樓層,不高的頂樓正好對著二樓的陽臺,雖然有防盜窗擋著,但畢竟窗戶畢竟是透明的,二樓的兩名女性屋主就這樣隔著窗戶瞪大眼睛看著虞夏爬上鐵皮屋的屋頂。
  「警察,剛剛有嫌犯從你們大樓丟出毒品。」虞夏立即表明身分。
  「欸、欸……是不是小偷啊,快打電話報警!」其中一名女生用有些慌亂的語氣說。
  「小姐……我就是警察,只是剛下班穿著便服,這是我的證件。」虞夏難得耐著性子解釋。
  「那年紀是高中生……會不會是中輟?證件可以偽造欸……妳的手機呢!快報警啦!」這次換另一名女生緊張。
  馬的……虞夏當下黑了臉,「就說我是警察了,不信我找底下穿制服的同仁。」

  「夏,毒品找到沒?」見自家兄弟一直沒下來,虞佟將手上的犯人扔給同僚後自己也身手輕快地爬了上去,留下再次目瞪口呆的緝毒組員警。
  「啊!雙胞胎都是小偷!」看見長相和虞夏一模一樣的虞佟,兩名合租的女屋主對他們的誤會更深了。
  虞佟愣了一下,皺起眉頭望著臉色很難看的另一名雙生子。怎麼回事?不就是找個毒品?
  「……叫底下穿制服的爬梯子上來。」最後,虞夏鐵青著臉說。
  因為這件事,不只虞夏,連虞佟在這幾天都成了警局同事們聊天的主題,而拿這件事談最久的,就是那個案發時可惜自己不在現場,消息卻很靈通的無良法醫。


  隨筆於2017.10.10


【因與聿│案簿錄 | 因聿】巧克力

  那是發生在情人節那天的事。

  「我回來了。」剛結束打工的虞因進家門後習慣性地喊了一聲,雖然今天大爸和二爸說要加班,但聿在家。

  果不其然,幾秒之後,小聿頂著黑色頭髮從客廳探出頭,眨著漂亮的紫色眼睛表示歡迎回家。

  「今天同事給了不少巧克力喔。」揚起手上的紙袋,知道自家弟弟對甜點類的食物最沒抵抗力的虞因將紙袋塞給聿。順手將包包扔到沙發上時,眼角餘光瞥見電視螢幕的畫面定格在影集的某一幕,還是沒有字幕、原音播出的那種。

  「你又跟嚴大哥借影集喔?」從一開始被打擊到現在,虞因其實已經有點習慣了,只是說話語氣仍舊有些無奈,因為聿這傢伙一旦看起向嚴司借的影集或電影肯定會熬夜。
  「別太晚睡喔。」身為哥哥,虞因還是叮囑了句。
  黑髮紫眼的少年微微皺起眉頭,覺得對方說這話很沒說服力,但還是敷衍點了點頭。
  「吃過了?」好聽的聲音小聲問道。
  「下午有隨便吃點東西,今天忙死了,流一身汗就算了還遇到奧客。」說著,虞因忍不住抱怨起來。
  聿邊聽邊踩著腳步到廚房,從冰箱拿出一份為對方留的宵夜。
  「嘿嘿,謝啦!我先去沖個澡。」虞因忍不住伸手揉亂聿的頭髮,「巧克力還挺多的,你要吃就拿,聽說是不小心做太多實驗品了。不過記得留幾個給我,她們硬是要我告訴她們吃完的感想。」
  虞因覺得麻煩卻來不及拒絕。

  聿若有所思地盯著那一袋明顯是經過手工包裝的巧克力,最後緩緩點了下頭,推著虞因去洗澡,自己則是去幫對方熱宵夜。
  當虞因走出浴室時,巧克力只剩下一盒。
  「……你是多喜歡吃甜食啊?」虞因那個震驚。
  聿撇過頭沒有回答,抓過靠枕繼續看著嚴司借他的原文影集,虞因也只好坐下來陪對方看對他來說聽起來像是外星語的影集,邊吃聿為他準備的宵夜。
  好吧,他該慶幸有些單字他還是聽得懂的。
  簡單用過宵夜後,虞因隨手拿了顆桌上用小紙盒裝起來的巧克力吃,想著明天打工至少能給個交代。

  「唔……味道還不錯欸!」吃完一個覺得味道不錯的虞因又拿起另一顆,接著注意到用來裝巧克力的紙盒,「不過這包裝怎麼跟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坐在一旁的聿還是盯著電視螢幕,只是唇角微微揚起的不明顯微笑隱隱透露出他並非全然專注在影集上。
  「我說這個……」多吃幾個後覺得巧克力的味道有點熟悉,又看到垃圾桶裡有巧克力包裝的殘骸,虞因突然笑得有點爽,「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聿緊閉著嘴沒說話。
  「欸,說一下嘛。」幾乎肯定是對方做的,虞因笑得更開心。
  聿撇過頭,低聲說了句「幼稚」,心底卻泛起一股暖暖的感覺。
  這樣的虞因有點煩,但是他卻無法討厭在那些事後,第一個走進他心中的人。
  這是虞家兩個大人不在,虞家兩個小孩的日常。


  隨筆於2017.10.09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今天的老大很奇怪

  「小心點,這傢伙很會掙扎……你看你看,又來了!那是老大親手抓的,放跑了該跑的換我們,給我小心點啊!」
  「老大又抓到通緝犯了?」路過的玖深詫異地撐大眼睛,至今還是有些無法習慣那些犯人被虞夏堵到的機率之高。
  「咦?老大呢?」等了一會,玖深還是沒有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其實是來送鑑識結果報告的。
  「喔……那個啊。我跟你說……」
  被同事神秘兮兮扯到一旁,玖深一臉茫然。
  「今天老大怪怪的。」
  「怪怪的?」玖深茫然了幾秒。是指手腳功夫還是娃娃臉?
  「他今天追犯人追到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咦咦咦!」
  「不過下一秒用前滾翻順利起身把人撲倒了。」
  聞言,玖深懸著的一口氣也鬆了下來:「那老大人咧?他要我今天給他檢驗報告。」 「休息室擦藥吧,剛剛好像磨破皮了。」


  玖深偷偷打開休息室的門後,空氣瞬間凝滯。
  「呃、老大,阿佟說你老是亂塗亂抹的,讓我來看看…… 」
  「給我進來,門帶上。」虞夏還起手,冷冷看了玖深一眼。
  「呃…… 老大,你還好嗎?」玖深的神情有些愧疚。
  「你說呢。」虞夏抽了抽嘴角,「以後隔天要上班不准做。」
  「喔…… 」玖深失落地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垂頭喪氣的玖深忿忿不平地哀號:「欸!等等,老大你一年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欸!」
  「嗯。」虞夏冷淡表示,算是報復昨天晚上對方不顧他的阻止硬是讓他發出奇怪聲音的事。


  隨筆於2017.09.29



【因與聿│案簿錄 | 室友組 | HP設定】日常

  早上,學生陸陸續續晃進霍格華茲的禮堂,四張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餐點,作息一向規律的黎子泓很早便帶著書出現在雷文克勞的餐桌,邊吃著炒蛋邊檢查今天要交的變形學作業是否要多補幾段。

  八點過後禮堂變得非常熱鬧,此起彼落的交談聲與貓頭鷹振動翅膀遞送包裹或信件的聲響交錯,伴隨著啼叫聲迴盪在寬敞的大廳。

  今天稍晚才悠悠晃進大廳的嚴司依舊隨意地紮起馬尾,扛著兩本占卜學的書混入學生堆中,在雷文克勞的長桌尋找某人的身影。

  嚴司覺得這時候的黎子泓特別好找,當其他人還在忙著吃早餐、聊天時,黎子泓依舊埋首盯著作業和書本,偶爾才抬頭和同學交談幾句。放眼望過去,那行為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目光鎖定在黎子泓的背影,嚴司微微勾起唇角,踩著緩慢的步伐走到對方隔壁的座位,很自然地坐了下來。

  對於這名葛來分多學生的行徑,少數雷文克勞的學生竟已習以為常。
  「早啊,前室友。又邊吃東西邊看書,不怕消化不良嗎?」
  聽見語帶笑意的聲音飄進耳裡,黎子泓翻書的動作頓了頓,無奈地瞥了安然出現在雷文克勞長桌的人一眼,「葛來分多的長桌在那邊。」
  聞言,嚴司微笑著抬起手朝楊德丞和玖深他們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楊德丞顯然很不想和混入其他學院長桌被側目卻毫不在意的嚴司打招呼,朝黎子泓揚起一抹尷尬的笑容便匆匆撇過頭。
  「唉唷,楊大廚師氣還沒消嗎……」嚴司偏頭說了句,抓過眼前的麥片粥吃了幾口。
  似乎有些習慣因為嚴司被關注的黎子泓花了幾秒鐘平定心神,視線又回到眼前的書本上,語氣平淡地開口問了句:「什麼?」
  嚥下口中的食物,嚴司略為困擾地解釋起這個星期的占卜學作業。

  「所以……你詛咒了德丞一個禮拜?」最後,黎子泓有些嚴肅地歸納出這個重點。
  「預言,是預言!」嚴司義正嚴辭地反駁,「你又不是不知道教授有多戲劇化……」
  「……我不知道。」黎子泓真誠地表示。所以他從沒考慮選過占卜學,他需要更確切的資訊去思考與學習。
  「其實占卜學也是挺有依據的科目,根據──」
  「阿司你還要吃多久!待會遲到我可不管你!」
  當嚴司準備向他家那個理性過頭的前室友解釋占卜學的有趣占卜方式,楊德丞已經準備前往上課的教室。

  「欸、等我!」嚴司從椅子上跳起來,扔下沒吃完的麥片粥後匆匆抓了片吐司、撈起課本就想往外衝。
  「阿司。」
  「嗯?」咬著吐司的嚴司模糊不清地應了聲。
  「你的領帶──」說到一半,看不過去的黎子泓嘆了口氣,主動伸手幫對方整理衣領。
  嚴司對黎子泓投以感激的眼神,心情愉悅地叼著吐司離開了餐廳。
  目送嚴司的背影離開,準備收拾東西去上課的黎子泓扭過頭,赫然發現鄰近的同學都用微妙的神情望著他。
  「……」這種事果然還是無法習慣的吧。
  黎子泓有些頭疼地想著。


  傍晚,黎子泓遇到楊德丞的時候問起了這件事。
  「喔,那個作業啊!」楊德丞終於明白為什麼黎子泓剛才開口向他打招呼時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哎唷,要是阿司的預言真的那麼準,魔法世界……嗯,包括麻瓜的世界,肯定要被那傢伙鬧得天翻地覆。」
  黎子泓認真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也是。」
  「嘿,兩位在大哥哥面前說什麼壞話呢?」嚴司湊到兩人之間,用有些慵懶的語調打斷他們的談話,忿忿不平地看著相處融洽的兩人:「話說回來,黎大級長你最該關心的應該是你前室友我才對,你都不知道楊大廚師把我這一個禮拜預言得有多慘!」

  「多慘?」黎子泓有點好奇了。
  「像是被夏老大掛在魁地奇球場、被橫衝直撞的玖深小弟撞倒、被小聿失手用布丁砸到……甚至還有被前室友你嫌棄。」嚴司將書塞到楊德丞手上,很是嚴肅地扳著手指頭細數。
  黎子泓眨了眨眼睛,用遲疑的口吻說:「嗯……感覺挺準的。」
  「是吧!」楊德丞激動地說,一秒將嚴司的書塞還給對方,和黎子泓晃到另一邊討論待會要在哪裡下巫師棋。
  被扔下的嚴司呆愣了幾秒才回過神,「欸……」
  他剛剛是被嫌棄了嗎?


  隨筆於2017.09.27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關於告白

  1

  那天打完球後,阿方和一太兩個人直接坐在沒人的球場休息、喝水。
很突然地,一太說了那麼一句。
  「阿方,我喜歡你。」
  剛打完球心情十分愉悅的阿方還玩著手上的籃球,聽見一太突如其來的告白,他愣了幾秒後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捶了對方一記肩膀說:「喔,我也喜歡你啊!」
  一太聽了很難得地發出爽朗的笑聲,拍了拍阿方的肩膀,往後躺在球場上,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笑意。
  「阿方。」
  「幹嘛?」
  「趕快長大。」
  「……啥?」


  2

  「阿方,我喜歡你。」
過了一個月,一太又在球場對阿方告白,正在喝水的阿方被嗆個正著,咳嗽了好一會才回話。
  「咳、哪種喜歡?」
  「你覺得呢?」一太微笑著把問題回扔給他,看他的眼神更加明亮。
犯規啊!告白就告白,有人這麼反問的嗎!阿方皺起眉頭,一臉困擾地望著一太。
  他其實心裡有答案,但又不想由他戳破,自從上次告白後,一太對他的態度明顯到連他這後知後覺的當事人都有感了,是哪種喜歡似乎不言而喻。
  「阿方?」
  「等等、等等,讓我想一下!」情急之下,阿方撈過籃球擋住自己的臉。

  「阿方,」一太好聽的嗓音也感染了笑意,「你的臉跟籃球一樣紅。」

  「怎麼可能啊!誰害的!」阿方沒好氣地把球砸過去,被一太穩穩接住。

  「嗯……我害的。」沒了籃球遮臉,一太迎上阿方有些慌亂的目光,唇邊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跟我交往?」

  那一秒,阿方覺得自己的心臟要爆炸了。

  這個人……真的很犯規。

  交往很久之後,阿方偶然好奇問了一太為什麼在籃球場跟他告白,一太淡淡表示:「嗯……這樣你以後打籃球就會想起那件事。」
為此阿方還覺得心臟有些不好,但幾分鐘後他想起另外一件事,狐疑地看向  自家戀人。
  「那你上次在吃番薯麻薏湯前……呃……」
  一太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的神情,微微點了點頭:「嗯,這樣以後我吃番薯麻薏湯就會想到我們接吻。」
  「……」
  原來當了戀人,阿方還是不太懂一太在想什麼。

  

  隨筆於2017.08.31



【HQ|岩及】奇蹟を待つ百年(2017岩泉一誕生祭)

2017.06.10的小岩生日快樂!

Tama女神超壞的,我根本就從第二回合一路哭到最後這一回合嘛......

但是每一篇都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最難的是相遇。他們相遇了,所以一定會將那一刻岩及(?)下去。

致明年的我們,不管身在何處、過得怎麼樣,還能一起為大王和小岩慶生 : )

愛大王愛小岩愛Tama愛大家(๑•̀ㅂ•́)و✧


PIANISSIMO:

  ※2017岩泉一誕生祭賀文
  ※誕生祭說明和文章目錄→
  ※建議先閱讀過〈冬眠遊戲〉和〈一千零一夜的旅行者〉再食用
  ※小岩生日快樂!!!!!




  吶,小岩,下輩子你還是要找到我喔,約好了。



  -奇蹟を待つ百年(等待奇蹟的一百年)-





  岩泉睜開眼的時候,刺眼的陽光已經把他的臉龐曬得暖燙,他眨了眨眼,本能想翻身繼續睡,不過房間裡的電子哥吉拉早就盡忠職守地爬上他的床,完全不給他賴床的機會。 
 
  「一,起床,不起床,會遲到,不起床,是笨蛋,不起床,沒早餐。」 
 
  這隻電子哥吉拉的語言程式到底是誰寫的,哥吉拉什麼時候走過毒舌路線了,岩泉心裡一陣煩躁,卻還是頂著一頭睡歪的髮型坐起身、再輕手輕腳把哥吉拉拎下床。 
 
  哥吉拉一沾到地面,隨即展開了例行的晨間打掃,小小的身軀行經衣櫃時,還順道用短短的手替他拉開了衣櫃,再依據他的喜好幫他選了幾套外出服備案。這隻電子哥吉拉是現在十分流行的客製化電子寵物,是母親為了慶祝他拿到青葉城西的保送名額,送給他的禮物,型號則是對電子產品頗有研究的爺爺選的。聽說這種電子寵物一百年前就有了,只是那時候還沒有客製化服務,功能也只有掃地而已。 
 
  岩泉打了個哈欠,隨手抓起擱在床頭的電子錶。手錶的側邊按鈕在感應到指紋後,隨即彈出了懸空的透明視窗,視窗裡收納著通訊錄、電子郵件、照片、推特的小圖示,岩泉稍微確認過沒有什麼急需回覆的訊息後,點開了筆記本的欄位,緩緩在空白頁面裡打下一句話。 
 
  比起那個,小岩應該稱讚一下、在最完美的時間點來接應那個托球的自己才對。 
 
  等待輸入的直線持續在句子末尾閃爍,但他卻沒有再繼續往下打,整個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只是安靜地背光而坐。 
 
  他偶爾會像這樣,在夢裡看見一些場景、聽見一些話,所有事物都很模糊、零碎,可是他知道有一個人始終在他身邊,那是紛飛凌亂的圖像、光影中,唯一不變的存在。 
 
  其實他從來沒看清那個人的樣子,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同一個人。 
 
  夢裡的他,無論去到哪裡,都不曾和那個人分開。 
 
  經歷短暫的沉思後,岩泉摸了摸後腦,起身走到哥吉拉身邊蹲下,「一直夢到同一個人,是為什麼啊?」 
 
  哥吉拉停下掃除工作,歪頭看了看他,開口說:「……有什麼好大驚小怪,誰沒思春過。」 
 
  「誰思春了!」 
 
  岩泉伸手想把哥吉拉扯過來好好教訓一下,以盡主人之責,但狡猾的電子寵物卻逃得比他預想的還快,一下子就跑出房門、沒了蹤影。 
 
  「一,再不出門,車票錢,掰掰。」不過逃歸逃,電子寵物還是多少盡了自己的本分,雖然內容不盡如人意。 
 
  「可惡,你這傢伙!」 
 
  岩泉忿忿地拿起方才哥吉拉替他選的其中一套便服,快速著裝,再風風火火地殺進廁所去盥洗。 
 
  今天是第198回春高開幕的日子,說什麼都不能遲到。 
 
 
  *** 
 
 
  對岩泉來說,2148是相當特別的一年。 
 
  剛走出浮空列車,岩泉就在東京車站裡的電子看板上看見了由火紅色的2148作為開頭的宣傳廣告。這一年,連接全日本的浮空列車網絡正式完成,無論是相隔多遠的城市,都能在30分鐘內抵達;這一年,奧運將再度於東京舉辦;這一年,全日本排球代表隊再次有了二連霸的機會;這一年,日本高中排球的盛事「春高」迎來了第198回。 
 
  這一年,他第一次擁有了爭取春高門票的機會。 
 
  岩泉在人來人往的看板前停駐了片刻,接著隨波逐流地搭上了離開月台的電梯。潛入地底的電梯像是鑽進了巨大的物流網絡,向著四面八方爬升、降落的手扶梯規律卻又複雜地各司其職,運載著人潮來來去去。 
 
  岩泉雖然不是第一次來東京,但他還是打開了電子錶裡的導航,確認起自己的位置。不過他剛化作一顆小圓點被投影在導航系統中,一個走得相當匆忙的人影就在與他擦身而過時,撞上了他的肩膀。 
 
  「哇、不好意思!」 
 
  他被撞得差點失去平衡,正想抬頭看看對方是誰,對方已經在道歉的下一秒轉乘了另一個方向的電梯,一下子就被人群淹沒,只依稀在他眼裡留下半框眼鏡的殘影。 
 
  「嗯?」 
 
  岩泉眨了眨眼,卻沒多放在心上,一度中斷的視線再次回到了導航視窗上,不過剛才的一點小插曲卻已經讓他的電子錶經歷了一次物是人非,視窗仍舊開著、定位系統也準確地捕捉著他的所在位置,但一只不屬於他的バボちゃん吊飾卻不偏不倚地掛上了他的電子錶,隨著他的動作反覆搖晃。 
 
  這個,是2020年東京奧運的限定版吊飾吧…… 
 
  岩泉剛想著這種只可能在職業收藏家或博物館手裡出現的稀有品,怎麼會從天而降,不遠處的手扶梯就傳來一陣騷動。他困惑地皺起眉,往一片混亂的區域看去,就發現剛剛那個撞了他的眼鏡少年正不顧一切想在電梯上逆向而行。 
 
 
    吶,小岩,下輩子你還是要找到我喔,約好了。 
 
 

  曾經徘徊於夢裡的聲音突兀地敲響了他的耳膜,招來一陣耳鳴,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在遙遠的距離中毫無阻礙地和一臉慌亂的少年對上了眼,當下,他想也沒想,就把手上的吊飾舉到了空中。看見他的動作,眼鏡少年停下腳步,笑了起來,抬手指了指上方的標示牌,示意他等一下那裡見。





  由於錯過了最初的轉乘機會,岩泉花了一些時間才抵達約定的地點。他到的時候,剛才的眼鏡少年正在其中一塊廣告看板下用電子視窗刷訊息,神情專注得讓人難以親近,但對方一注意到他的存在,隨即拉開了笑容、和他揮了揮手。 
 
  岩泉沒來由地覺得這個人是他最不擅長應付的類型,不過即便他如此斷章取義,也沒什麼實質意義,畢竟他只是來物歸原主的。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不會。」岩泉把吊飾遞到了對方手裡。 
 
  「謝謝,對了,你住仙台嗎?」 
 
  正想和對方道別,岩泉就聽見了預料之外的問題,他狐疑地打量起對方,卻只在對方臉上看見努力想憋住卻還是不小心露出行蹤的燦爛笑容。少年輕輕笑了起來,和他說了聲抱歉,然後從他的領子邊拉出一塊新衣服的掛牌。 
 
  「這間店我常去,在仙台車站前面吧。」 
 
  岩泉愣了一下,心裡萌生出些許尷尬,但對方卻相當乾脆地把他手裡的電子視窗交給他,開口表示:「我幫你弄下來吧。」 
 
  發現自己錯過了拒絕的最佳時機,岩泉只能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對方幫他把吊牌取下。 
 
  「啊、剛剛那一球!」 
 
  原以為他們會陷入短暫的沉默,但對方的聲音隨即就從他的耳邊傳來,直朝著被他捧在手裡的電子視窗而去。那時候,岩泉才注意到對方剛才其實並不是在刷訊息,而是在看比賽,看去年底青城在宮城縣春高預選賽爭搶冠軍獎盃的比賽。 
 
  「……剛剛其實可以直接挑戰攔網。」當下,他忍不住回了一句。 
 
  「我也這麼想,對手的起跳時機明顯沒有抓得很好,這時候直接進攻,絕對可以得分。」 
 
  「但如果副攻手可以即時到位,就可以進一步擾亂對方的攔網。」 
 
  「比起那個,我覺得二傳的行動可以再果斷一點。」 
 
  他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螢幕裡的比賽,氣氛熱絡得像是相識多年的友人,車站裡的人潮在他們身旁川流不息,電子看板裡的廣告已經不知道循環了多少回,卻都沒有影響他們的對話,直到第一局結束,兩隊暫時回到休息區,他們才迎上彼此的視線,心照不宣地笑出聲來。 
 
  「及川徹,四月開始就是青城的學生了。」對方在笑聲中,主動朝他伸出手、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岩泉愣住了,一種無以名狀的騷動正在他的身體裡翻滾,他其實並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言論,但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也許自始至終都在那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被冥冥之中的什麼所推動。 
 
  「……岩泉一,四月開始、也是青城的學生。」 
 
  對方在他回握住他的手時,跟著頓了一下,他不確定對方在想些什麼,但他覺得他們想的是同一件事。他們從仙台遠道而來,在東京擦身而過,卻因為春高的吉祥物和青城的比賽影片停下了腳步,最後發現彼此是自己未來的一部份。 
 
  「也太巧了……」及川看著他,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不過那張在他看來實在過分精緻好看的臉龐,最後還是浮現了笑容,「那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啊不對,應該還會是隊友吧,你的手一看就是選手才有的手。」 
 
  及川鬆開手,主動猜測起他的位置,「你肯定是主攻手,我跟你賭三頓午餐。」 
 
  「我沒答應要跟你賭。」 
 
  「那就是了,嗯──岩泉、岩泉,啊、以後就叫你小岩吧。」 
 
  岩泉屏住了呼吸,他記得有一個人也是這麼喊他的。 
 
  一瞬間,無風的車站裡捲起了一陣狂風向他襲來,吹亂了髮梢和氣息,擦亮了瑣碎的記憶片段,許多文字與畫面向他傾倒而來,像是悠遠的靈魂之河終於找到了最終的歸所,可以再次安身立命,流淌成生命的形貌。 
 
  他還沒完全明白包裹住心口的奇異感受是怎麼回事,站在他眼前的及川已經不由自主地落下眼淚,他似乎很訝異自己的情緒反應,於是動手去擦,卻反而從眼眶裡抹出更多淚水,原先討喜的面容一下子就變得狼狽起來。 
 
  岩泉有些不知所措,卻在抬手拍撫對方的時候平靜了下來,他用掌心揉亂了對方的頭髮,順勢把人攬進了懷裡,「……你怎麼還是那麼愛哭啊。」 
 
  「才沒有……」 
 
  「等一下被圍觀我可不管你。」 
 
  像是擔心自己真的會被丟包,及川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死命地、不顧一切地。 
 
  「小岩太慢了……」 
 
  「什麼?」 
 
  「現在才來找我,不就少了15年……」 
 
  岩泉不禁失笑,此刻,他們上方的電子看板正在播放全日本排球代表隊的宣傳,在一閃而逝的光景中,也有他和及川在2020東京奧運的賽場上奔跑、跳躍的身影。 
 

  「但我們還有一輩子。」他說。





  致2015年的我們,即使與勝利擦身而過,也請不要放棄。 
 
  致2020年的我們,即便賭氣跑出去喝酒,也要記得和好。 
 
  致2030年的我們,即便退役了,也要記得你還是可以在對方的世界裡活得像最初的自己。 
 
  致2040年的我們,如果察覺生活變得了無新意,請準備好在下一秒迎接對方的驚喜。 
 
  致2050年的我們,如果覺得舊傷復發難以忍受,請讓對方大方分享他的肩膀給你。 
 

  致過去的我們,請相信所有分別都是為了再次相遇。



  ※主題:溫暖30題/30百年後用時間見證



  【END】



  小岩生日快樂!!!!! 
  今天一早就在推特和P網上刷到好多糧食覺得幸福快樂///// 
  也謝謝大家一路看到這裡!! 
  這次的誕生祭讓我久違地體驗了想寫什麼就寫吧的感覺, 
  覺得能不顧一切地為小岩和大王寫這麼一回,很開心///// 
 
  然後這篇其實是整個誕生祭裡最先定案的故事, 
  也是我這次唯一沒有變動的主題XD
  對我來說這個故事是前面十個故事的結局, 
  但它其實也是一個開始, 
  因為所有結局都是開始,所有分別都是為了再次相遇(眨眼) 
  然後那隻哥吉拉我真心好想養一隻(爆笑) 
 
  最後希望小岩和大王無論去到哪裡,活在哪個時空,過著什麼生活, 
  都能在彼此身邊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小岩,大王接下來也拜託你了!!!!! 


【HQ|岩及】多年後(2017岩泉一誕生祭)

  → 2017岩泉一誕生祭賀文
  → 誕生祭說明和文章目錄 
  → 距離小岩生日還有 1 天(•´ㅂ`•)و✧


  《多年後》


  在進入大學那一年,他們同居了。


  多年後,周遭的環境有了些許轉變,畢業的學生逐個搬離公寓,不少新的住戶搬了進來。依然有學生因為優惠房租與不複雜的環境而入住,還有正在為買房做準備而努力工作的新婚夫妻、每次遇見總是靦腆和人打招呼的獨居女子,甚至是似乎有點潔癖的深居簡出低調青年……


  岩泉一和及川徹依舊住在那個地方,只是畢業開始工作後,彼此的生活步調也不似學生時期那般隨性自由,青澀逐漸褪去,增添了成熟穩重的氣息,唯一不變的,或許是他們吵吵鬧鬧後又總是放不下對方的互動。


  曾經,他們或許沒有意識到,以為小時候會膩在一起只是習慣了對方的陪伴,而青少年時期一起經歷過的一切只是多了分誰也無法輕易切斷的羈絆;然而他們現在很清楚,當對對方的在意變成在乎,甚至產生獨佔的慾望時,淡淡的喜歡已經不足以形容這樣的情感。


  這天,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映照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平穩的呼息聲與格格前進的秒針是略顯昏暗的臥室裡唯一的聲響。然而喚醒岩泉的,不是昨天晚上設定好的鬧鐘,而是飄散在屋子裡的味道與不時從廚房傳來的模糊喊叫聲。


  下意識伸手往旁邊的床位探了探,岩泉撲了個空,只摸到略顯冰涼的床單與總是不擱在原先位置的枕頭。


  雖然當初租下的這個地方有兩個房間供他們使用,但及川自從第一個晚上窩在他房間睡覺後,隔天就自動帶著枕頭霸佔他的半個床位,而另一間空房則被用來堆放和排球相關的刊物、比賽DVD,幾乎快成了排球研究室。


  讓岩泉不敢置信的是,甚至連他的哥吉拉模型都在他不知情的狀況下被及川強制從房間搬遷。(雖然少不得挨岩泉一頓揍,但及川的心情似乎非常愉悅。)


  這傢伙今天不是休假嗎,這麼早起做什麼?


  狐疑地看著空了的床位,岩泉邊打著呵欠,邊伸手抓了抓睡亂的頭髮,最後早一步按掉準備鈴聲大作的鬧鐘起身盥洗。


  「小岩,早安啊。」聽見臥室傳來走動的聲響,穿著圍裙的及川從廚房探出頭,爽朗地揮舞著鍋鏟。


  「……你今天不是輪休嗎?」看著及川的動作和滋滋作響的背景聲,岩泉有股衝動想上前幫忙。


  「嗯!今天一整天都放假!」及川揚起笑,比了個勝利手勢,「早飯快準備好了,小岩你快去刷牙洗臉換衣服,待會有──啊啊!我的炸豆腐!」話還沒說,及川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風風火火衝回廚房。


  怎麼有種新婚夫妻的錯覺?岩泉失笑地搖搖頭,甩掉腦袋裡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轉身進浴室盥洗。


  待岩泉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不大的餐桌上已經擺滿有模有樣的早飯。


  「這些都是你做的?」岩泉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哼哼。」及川露出有些得意的神情看著岩泉,然後在對方質疑的眼神中收起猖狂的笑容,默默指著其中一盤小菜說:「這是昨天隔壁家的小玉多做的。」


  岩泉挑起眉,繼續看著及川。


  「呃,然後這是隔壁再隔壁的織田太太說要讓我們嚐嚐的……然後這是樓上的小伊坂送的……不過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


  「你是說看起來像是受了重傷的炸豆腐嗎?」岩泉一臉認真地問。


  「嗚哇!是、是受了點傷,但不影響味道,這可是戶山太太教我的秘訣,絕對沒有問題。」


  「我開動了。」停頓了幾秒,岩泉在餐桌前坐了下來,默默夾起半塊炸豆腐的殘骸。


  「怎麼樣?」


  「是挺好吃的。」岩泉說話一向不誇大其詞,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在經歷不知道幾次慘烈的失敗後,終於從戀人口中聽到肯定話語的及川不禁得意地揚起唇角,跟著動起筷子。


  「話說回來,小岩真的很適合穿西裝打領帶呢。」


  「笨蛋,高中制服不就有領帶嗎。」


  「那不一樣啊,制服是制服,西裝是西裝嘛。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句話果然是有道理的。」


  「揍你喔。」


  那是一頓早飯開始的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準備出門前,岩泉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今天我會早點回來,晚上和大學部學弟的排球賽──」


  「在七點半對吧。」同樣想提醒對方這件事的及川站在玄關笑了笑。


  「嗯。」嘴角揚起不明顯的弧度,岩泉拿起了公事包。


  他們的默契依舊像呼吸的頻率一樣有著一致性。


  「小岩?」


  聽到及川的呼喊,岩泉下意識轉過身,還來不及問對方想說什麼,兩人的距離已經靠得非常近,近到能夠感覺到彼此的吐息和倒映在對方瞳眸上的自己的身影,近到岩泉以為及川的唇瓣會貼上他的。


  然而及川只是擦過他的臉頰,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領帶有點歪」,接著用經常托球給他的纖細手指調整了下領帶。


  「路上小心。」


  在那短短幾秒的時間,岩泉幾乎沒有任何反應,但在看到及川臉上掛著的淺淺微笑和眸底一閃而逝的戲謔後,他用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語氣喊了對方一聲。


  「徹。」


  「咦──」及川微微詫異地瞠大眼眸,但未竟的錯愕話語旋即被對方的雙唇封住,最後還被咬了幾下。


  「想接吻就說啊。」用正經的表情說著,岩泉將手放在門把上,離開前不忘叮囑了句:「你不要像高中和大學一樣用那張臉跑去招惹鄰居太太們,人家都已經結婚了。」說完,玄關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留下呆愣在原地惡作劇不成反被逆襲的及川。




  我才沒有去招惹太太們咧!


  在岩泉離開家五分鐘後,及川走進房間又走出來,正襟危坐地坐在客廳沙發上,對著桌上的哥吉拉抱怨。


  被關注而不自知的明明是小岩你啊!隔壁的小玉多做那道菜是謝謝你救了她的貓,隔壁的隔壁的織田太太要他們嚐嚐那道菜是為了謝謝你幫他整理被附近小孩弄亂的垃圾,還有樓下的小伊坂是為了謝謝你幫他把過重的包裹搬上樓。


  飛快地對著哥吉拉碎念一遍,及川深呼吸吐了幾口氣,側倒在沙發上。
  不過沒關係,他才不在意呢。


  揚起手,看著一道銀光劃過空中,在採光良好的客廳折射出微弱而真實的光芒,及川徹不自覺地勾起了笑。


  他不會在意的。


  因為那個男人,岩泉一,是他的。


  【END】


  主題:男友力三十題/ 20最拿手(也許唯一拿手)的那一道你愛吃的/ 19默契/ 09恰到好處的距離感/15呼喚你名字的聲音/30 ALL FOR YOU



  

  日安!這裡是紫稜!終於來到最後一篇了!
  除了第一篇,其他都是按照原定計畫走,沒想到走到最後了呢 (•´ㅂ`•)و✧(看著某位太太笑了)
  希望沒有OOC得太嚴重(沉痛)
  謝謝Tama大大邀我一起參加小岩的誕生祭,我覺得我對他們的感情加深了但和我的論文疏遠了(ㄍ)
  然後200-300字真的太有挑戰性了啦,為什麼要傳染爆字病給我XDDDDD
  希望這幾天大家吃糧都吃得開心&大王和小岩要一直幸福下去喔(•´ㅂ`•)و✧
  我和Tama也會幸福下去的(•´ㅂ`•)و✧(嗯?


【HQ|岩及】全城戒備(下)(2017岩泉一誕生祭)

0608是Tama的回合!

我覺得“有機會的話,再把這個世界觀拉出來好好交代吧ww ”這句話應該要改一下,我才不相信不出本子就能夠交代這個世界觀呢Tama大大wwww

這一篇分成上下真是緊張死我了,但是好喜歡這個設定喔!

期待Tama的最後一篇,如果要分成上下集我也是不會介意的。(ㄍ


PIANISSIMO:

  ※2017岩泉一誕生祭賀文
  ※誕生祭說明和文章目錄→
  ※特搜班AU,含個人私設,請確認沒有問題再食用喔!!
  ※距離小岩生日還有2天Σ(゚∀゚ノ)ノキャー





  及川用拳頭抵著岩泉的胸口,那裡,熱烈的心跳正持續躍動著,而他雖然說得決絕,卻遲遲沒有挪開手,或許是他很清楚岩泉是個怎麼樣的人,真到了要說再見的時候,岩泉絕對不會有所猶豫。



  -全城戒備(下)-





  及川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拿槍脅持他的人是岩泉。 
 
  不只是因為那枚從他眼角餘光閃過的戒指,對方的聲音他太熟悉了,那一套壓制他的動作他也早在組內對練的時候見識過了,只是那時他沒想過這套需要對他極其了解才能想出來的動作,真的會被敵人所用,也沒想過此時此刻他們會以這種形式重逢。 
 
  你要不要跟武器官說一聲,這個專用武器如果從這個角度被近身,就無解了。 
 
  岩泉當時對他說的話突然襲上他的思緒,讓他一陣煩躁,本能地驅使左手去握藏在皮帶間的小刀。但對方顯然也預料到了他會這麼做,下一秒就將他的小刀擊落在地,並果斷地踢進流動的中央水道中,永絕後患。 
 
  開什麼玩笑。 
 
  及川知道再跟對方糾纏下去沒有意義,他的作戰思維、他身上的裝備有些什麼,岩泉全都瞭若指掌,而且貼身近戰一向對岩泉更有利,他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對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拿槍射殺他而已。 
 
  「你想怎麼樣?」 
 
  他咬著牙問了一句,但在對方回答他之前,他們的前方就傳來零星的腳步聲,接著幾個拿著槍的蒙面恐怖組織成員便進入他的視線中。及川快速掃過敵方的身形、裝備和武器,那些人看起來都很年輕,動作顯然沒有受過正規訓練,武器也只是一般的小型手槍,和他們之前對上的武裝成員比起來相差甚遠。 
 
  「喔喔喔!白石、你已經得手了嗎?」 
 
  走過來的成員們一看見他就露出相當興奮的樣子,但仍拿槍抵著他的男人卻並未因此流露出更多情緒,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這裡交給我,你們去抓另一個。」 
 
  「沒問題,交給我們。」 
 
  「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夠升級了吧。」 
 
  「是啊,以後就不用再跑腿了。」 
 
  一看見計畫正在順利進行,那些年輕成員隨即風風火火地沿原路奔回去,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這些人不是黑尾的對手。」黑尾好歹也是特搜班的菁英,要全無經驗的新手去對付他,根本是自尋死路。 
 
  「嗯,我知道。」 
 
  「那你……」 
 
  「我的目標是你,但我還是需要那些人做我的目擊證人,再讓黑尾幫我引開那些人。」 
 
  及川一瞬間覺得有點混亂,但他隨即理出了一些頭緒,不過即便對方的行動似乎跟他一開始認知的不太一樣,現在也還不是鬆懈的時候。 
 
  「走旁邊的暗道,那裡沒有監控攝影機。」 
 
  岩泉推著他繞進最靠近他們的暗道裡,暗道中的光線比起正常的路徑更加缺乏,空氣在難以流通的狹窄空間裡糾結成近乎發霉的氣味,但岩泉並沒有動用手電筒,而是領著他熟門熟路地在幾近無光的地下世界裡穿梭,直到他們抵達了一處稍微空曠一些的弧形空間。 
 
  「你不壓制我了嗎?」及川在對方停下來確認周遭狀況、卻把他晾在一邊的時候,開口問了一句。 
 
  「你呢?剛剛有這麼多攻擊我、進而脫逃的機會,卻一路跟著我到這裡。」 
 
  岩泉回頭看他,嘴角微微上揚,一個月不見,對方其實談不上有什麼改變,但及川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岩泉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至少他沒辦法單憑一個眼神就判斷岩泉心裡在想什麼。而他隨即就發現,這顯然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相比之下,他的反應和想法還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岩泉面前,無處可躲。 
 
  即便岩泉現在沒有實質上壓制他,但在精神上、情緒上,他還是受制於人的那個。 
 
  似乎是發現他開始忍不住越想越多,岩泉摸了摸後頸,走到他面前,強勢、不容他拒絕地把他拉扯進懷裡。 
 
  及川在對方突如其來的擁抱中掙扎了起來,對他來說,現在這個動作實在太危險了,但最後他還是在熟悉的溫度和氣味中敗下陣來,還被對方偷走了一個吻。 
 
  「你太狡猾了……」 
 
  「也許吧,但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你慢慢確認我值不值得相信。」岩泉從口袋裡摸出一只隨身碟,塞進他手裡,「把裡面的資料傳給總指揮和跟我們同一期的成員。」 
 
  「……這裡面是什麼?」 
 
  「上層和恐怖組織的通信記錄。」 
 
  及川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隨身碟,「通信記錄……你的意思是上層之中有敵人的內應?那你的處境不是很危險?」 
 
  「我是臥底的事在恐怖組織裡並不是公開的秘密,而且他們想透過我捏造特搜班和恐怖組織勾結的證據,藉此除掉特搜班,我對他們來說暫時還算有用的棋子。」 
 
  「……所以你才主動切斷了聯絡?」 
 
  及川看向岩泉,回想起前陣子岩泉突然失去聯繫,整個特搜班人心惶惶、京谷還差點衝動行事的景象,不過或許這就是岩泉要的效果,這種真實的集體情緒反應是怎麼都裝不出來的。 
 
  「嗯,只要我不聯絡你們,這件事怎麼發展都暫時不會牽扯到特搜班。」 
 
  「笨蛋!」及川揪緊了岩泉的領子,把人死死往牆上按,在微弱的光線中,他看見岩泉輕輕淺淺地笑了,和他們道別時的那張笑臉一樣,「如果那傢伙知道你打算這麼做,反過來捏造什麼,你就回不來了你知道嗎?」 
 
  「嗯,我知道。」 
 
  「我不想聽你說……」 
 
  「可是你在那裡。」 
 
  岩泉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但他卻忍不住對此感到惱怒,他們的職責是保護這個國家和社會體制不被動搖,並不是對重要的夥伴見死不救。他相信無論今天站在這裡的是他、還是特搜班的其他成員,都一定會這麼想的。 
 
  然而眼前這個人卻把他和其他特搜班成員的處境排在自己之前,理所當然地要他們認同這樣的犧牲。 
 
  開什麼玩笑。 
 
  「岩泉一你不要太自大了,你就等著被我們救回來吧。」 
 
  及川用拳頭抵著岩泉的胸口,那裡,熱烈的心跳正持續躍動著,而他雖然說得決絕,卻遲遲沒有挪開手,或許是他很清楚岩泉是個怎麼樣的人,真到了要說再見的時候,岩泉絕對不會有所猶豫。 
 
  「好,我等著。」 
 
  說完,岩泉主動提槍自他身邊離開。看著岩泉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及川突然有點後悔沒有不顧一切地留下對方,但這麼做其實也只是任性妄為而已。想到這裡,及川重新握緊了掌中的隨身碟,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 
 
 
  特搜班據點裡的液晶電視正在播報幾天前剛排除的恐怖組織事件。 
 
  畫面偶爾停留在警方攙扶著人質上車的景象,偶爾轉到武裝成員被集體逮捕的過程,當鏡頭特別停留在被五花大綁的武裝成員身上時,正在一旁喝可樂的木兔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那是什麼綁法,肯定是黑尾綁的吧。」 
 
  「怎麼,你想試試?」黑尾從沙發上轉過頭,瞄了木兔一眼。但木兔顯然沒意識到那是什麼意思,依舊笑得歡快,直到赤葦好心提醒了兩句,他才整個人抖了一下,迅速跟一臉不懷好意的黑尾拉開距離。 
 
  「啊、是那個內應……」 
 
  隨著花卷的聲音,眾人重新將目光投射到電視螢幕上,主播在原來的報導中插入了一則最新消息,是警方高層的人事變動,其中也包括了這次恐怖組織安插的內應。雖然這個人不會再繼續待在原有的體系中了,總指揮帶給他們的消息也說高層已經做了應有的處置,不過對於外界來說,這個人純粹就只是因為一些不輕不重、不清不楚的理由被撤職,他背後究竟牽扯了多少問題,只有他們這些知情者才會知道。 
 
  「事情果然還是被壓下來了……」松川瞇起了眼。 
 
  「聽說事後在清查他的電腦時,從裡面翻出了一些想構陷岩泉背叛的資料,想到這裡我就覺得不可以這麼輕易放過他。」花卷接著說。 
 
  「比起沒成功的事,上頭更在乎自己的面子,他們沒理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只希望有些人會因為這件事清醒一點就好……」黑尾抬眼看向正巧推門而入的男人,對方的襯衫下襬一如往常隨興地散在褲腰外,從來沒扣到領子上的鈕扣依舊只扣到了不上不下的位置,「是吧,岩泉。」 
 
  被點名的人抬眼看了看電視螢幕,卻沒有多做評論,只是逡巡過據點的食物櫃,再伸手拉開了冰箱。 
 
  「沒有牛奶了嗎?」岩泉回頭問。 
 
  「冰箱裡沒有,應該就是沒有了吧。」木兔跟著跑到冰箱前面一起翻箱倒櫃,轉眼間岩泉手裡就被塞滿了各種食物,「對了,及川呢?」 
 
  「還在床上睡著。」岩泉看著堆成一座小山的食物,皺了下眉,開始把不需要的東西一一歸位,順道制止木兔光太郎繼續在冰箱前搗亂。 
 
  「他還下得了床吧?」黑尾隨口問了一句,卻在據點另一端掀起一陣咳嗽聲,正在努力幫前輩們整理資料的金田一還仗著身高優勢在辦公桌前探頭探腦,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應該吧。」 
 
  應該?花卷捧著茶杯、看著岩泉拿了幾樣食物就離開辦公室的身影,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你們到底在休息室裡做了什麼? 
 
  「注意。」 
 

  辦公室裡的日常風波剛告一段落,據點的廣播就兀自響了起來:「全員一個小時後到會議室集合,有新任務。」



  ※主題:分手30題/09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END】



  哇伊幸好有在0608過去前完成(鬆口氣) 
  在寫下篇的時候, 
  我無數次覺得想在上下篇+有限時間裡寫完這個題材真是太不可能了(爆笑) 
  但我還是很努力把必須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 
  如果有哪裡RYYY請大家不要太介意XD
  有機會的話,再把這個世界觀拉出來好好交代吧ww
  下次想讓小岩大王好好帥一波XD
 
  最後謝謝大家一路看到這裡,這次的小岩誕生祭,我和紫稜都只剩下最後一篇文了!! 
  期待紫稜大大明天的糧食,也希望我可以順利寫完最後一篇!! 


【HQ|岩及】跟你住(2017岩泉一誕生祭)

  → 2017岩泉一誕生祭賀文
  → 誕生祭說明和文章目錄 
  → 距離小岩生日還有 3 天(•´ㅂ`•)و✧


  《跟你住》


  「這裡的採光很好,距離學校近,騎腳踏車二十幾分鐘就到了,生活功能齊全,而且鄰近幾間都是租給學生,租金相對便宜,環境也單純。」帶著職業微笑的女性像是將吸引人的台詞深深刻印在腦海中,流暢地介紹著在這兒租屋的好處,「雖然空間不大,但有兩個房間,隔音也挺好的,即使作息不一樣也不會干擾到對方。還附贈一個小廚房,外食方便,自己煮也行。2LDK在這個地區租金已經相對划算了呢!話說回來,兩位的感情還真好,以前讀同一所高中,現在還上同一所大學。」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聽到最後一句話,及川露出招牌的笑容看向岩泉,但對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單純而專注地打量整體環境,甚至連浴室都打開檢查,最後點評了句:「嗯,這地方不錯。」

  「如果兩位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們可以約個時間簽約。」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們看的第幾間房了,但既然是兩個人一起住,即使要花些時間,岩泉還是想找到兩個人都能滿意的租屋。

  是的,他們要住在一起了。

  雖然是兒時玩伴,因為排球的關係經常膩在一起,用數年的時間建立起深厚的信賴關係,甚至有過數次在對方家中過夜的經驗,但這是他們畢業後不約而同做的決定。

  「吶,小岩──要不要一起住?」

  「一起住吧。」

  在體育館結束練習的某一天,他們同時提起這個話題,沉默幾秒後,兩人因為對方的話相視而笑。

  「嗯,那就這麼決定了!」心情很好的及川咧嘴笑了笑,轉身朝還沒散去的人喊道:「阿松、小卷,再打一場吧!啊、小國見,你還有體力吧?」

  「咦……」正準備回去的國見因為身後的聲音停下動作,停頓幾秒後又拖著腳步走回來。

  「你突然在興奮什麼?」用毛巾擦了下汗,花卷一臉淡然地看著及川。雖然不排斥再多打幾場,但及川的反應太突然,讓他忍不住想吐槽,「我是沒問題啦,不過你待會要請吃拉麵喔。」

  「那我也勉為其難的接受吧。」聽到關鍵字,松川跟著站起來,「還要打的快來點餐啊。」

  「等……你們這些傢伙還有沒有人性啊!」

  聽著再熟悉不過的對話,看著再熟悉不過的場景,岩泉泛起一絲夾雜著苦澀情緒的微笑。

  那傢伙肯定也是這樣吧。

  環視不知道揮灑了多少汗水、打了幾場比賽的體育館,岩泉深呼吸一口氣,走上前打斷眼前或許再也難以看見的日常喧鬧。

  「喂,快點開打吧!」

  這或許是他們高中生活的句點,卻不是他和及川的終點。


  x
 
 
  「啊!剛鋪好的床果然最舒服了。」穿著短袖素T和短褲的及川整個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伸懶腰,露出一節肌肉勻稱、線條漂亮的腰線,舒服得眼睛都快瞇起來,還不忘拍拍一旁空下的床鋪,呼喊從今天開始要和他一起同居的人:「小岩,要不要來躺一下,很舒服欸。」 
 
  「你這傢伙……」搬著紙箱進來的岩泉看到眼前的情況,不禁抽了抽嘴角,毫不留情地將手上的東西就往及川的肚子上一放,「給我起來整理東西,不准偷懶。」 
 
  「嗚哇、這是什麼東──」及川疑惑地打開紙箱一看,赫然發現是哥吉拉模型,還不只是一具。 
 
  「放在那邊的架子上,要是摔壞就揍你。」岩泉走出房間後下一秒又晃了回來,認真地向一臉覺得麻煩的及川叮囑了句,「然後把角落那幾箱的衣服拿去洗衣機洗,洗衣精是綠色那一罐,不要倒錯了。」 
 
  看著哥吉拉模型和角落的紙箱,及川的心情十分複雜。 
 
  「搞什麼嘛,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期待……小岩這個笨蛋!」 
 
  這裡的隔音的確不錯,但罵人至少要把門關上啊,那個笨蛋…… 
 
  在客廳整理其他紙箱的岩泉聽到及川最後那句話,不禁嘆了口氣。 
 
 
  x
 
 
  當及川專注思考一件事情的時候,那過分集中注意力的氣場是旁人見了都會自動退避的,也因為如此,當他投入某件事情時,經常會忽略周遭的一切,例如流逝的時間,例如肚子餓的生理需求,例如……已經塞滿衣服且開始運轉的洗衣機。 
他們先寄過來的衣服好像就那兩箱,還有他們身上穿的這一套。 
 
  糟了……及川低垂著頭,神色凝重地注視著逐漸充滿泡沫的洗衣機,認真思考著到偷溜到附近去買替換衣物而不被發現的可能性。 
 
  ……絕對是零。 
 
  這是及川得到的答案。 
 
  「嗯?衣服洗好了?」眼角餘光瞄到及川探頭探腦的身影,手上拿著排球相關刊物的岩泉扭頭隨口問了一句。 
 
  停頓了幾秒,及川微笑著回應:「嗯。」 
 
  「我說你……該不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看到及川的反應,岩泉似乎有些瞭然,眸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那種被看透的感覺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讓及川有種膽戰心驚的錯覺。 
 
  「小岩,今天就相信我吧。」搭上岩泉的肩膀,及川用比賽時那般看似從容又予人一種無法不信任他的口吻說。 
 
  瞥了及川擱在自己肩上的手一眼,岩泉反射性地拍掉,逕自走向洗衣機的方向。 
 
  幾分鐘後,場景轉移到浴室。 
 
  「喂,左邊也要刷。」 
 
  「小岩好過分!」蹲在地上刷著地板,及川對著靠在牆上監督他的某人大喊。 
 
  聞言,岩泉挑起眉睨了及川一眼,「啊?」 
 
  「唔……」雖然是他理虧在先,但怎麼想都不甘心啊!抱持著豁出去的心態,及川拿著蓮蓬頭的手往上一揚,朝岩泉的方向轉過去,猝不及防的岩泉就這樣被淋得一身濕,身上最後一套衣服正式宣告加入洗衣機那一堆的行列。 
 
  忽然被突襲的岩泉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雖然面無表情,但深邃的眼眸似乎燃燒著火光,先是往對方頭上摜了一拳,接著搶過蓮蓬頭反擊。 
 
  「你個笨蛋!這是最後一套衣服欸!」 
 
  「嗚哇、等等!我的衣服也濕掉就不能出去買了啦!」 
 
  論身高及川當然是贏得毫無懸念,但論力氣,連花卷和小狂犬都沒法贏過岩泉,更何況是及川。他的攻擊就那麼一次,僅此一次。 
 
  搞到最後,兩個人都狼狽不堪地在浴室喘氣。 
 
  「噗……哈哈!小岩你的頭髮!」停戰之後,及川忍不住笑開。 
 
  「白痴,你的還不是一樣。」岩泉哼了一聲,也跟著笑出來。 
 
  「啊啊,好累喔。」反正渾身都濕透了,及川索性直接坐在浴室的瓷磚地板上,靠著岩泉休息。 
 
  「你還好意思說。」說歸說,岩泉還是就這樣任由及川靠著。 
 
  感受到背後渡來的溫度,及川猶豫著開口,「吶、小岩。」 
 
  岩泉以單音節應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你真的要跟我住在一起嗎?」 
 
  沉默了幾秒,身後的人逸出嘆息,抓住及川的肩膀,強制對方與自己面對面,眼神堅定地迎上及川的目光:「我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會怎麼樣,也不知道我們會走多久,能走多遠,只是單純想跟你住在一起,就這樣。所以把你這裡所有的疑慮和擔心都清空,因為那是我的位置。」將左手貼上及川的左胸口,岩泉托住對方的後頸,用一記深吻,給了肯定的答案。 
 
  呼吸和心跳都被掠奪,直到幾乎快喘不過氣,及川才緩緩推開岩泉,抵在對方的肩膀喘息,笑著問:「不知道浴室的隔音效果好不好。」 
 
  「要試試嗎?」 
 
  「嗯……反正我們也沒衣服穿嘛……」 
 
  「……」 
 
 
  【END】 
 
 
  主題: 同居二十題/16. 不小心洗了全部衣服/15. 浴室大戰 
 
 
 
  日安,這裡是紫稜,我又通宵了,呵呵…… 
  下一次就是最後一篇了呢!覺得很新鮮又有點有成就感,畢竟這是第一次寫岩及。 
  比起論文,我寫岩及認真多了還一直爆字這是怎麼回事哪個大神來告訴我嚶嚶嚶! 
  希望這一篇有傳達出一點點大王和小王同居的甜蜜感。 
  晚安了各位(•´ㅂ`•)و✧ 


【HQ|岩及】全城戒備(上)(2017岩泉一誕生祭)

0606是TAMA的回合!

這個設定真的好帶感喔!!!!超喜歡!!!!根本可以出成本子嘛XD

那句”「我要去的地方是沒有光的世界,」岩泉在他耳邊說著,「但我的手上會有一條繩子連接到你所在的地方,只要你不放手,我就會回來。」 “讓我學會一秒飆淚的新技能。(深情)

期待下篇!


PIANISSIMO:

  ※2017岩泉一誕生祭賀文
  ※誕生祭說明和文章目錄→
  ※特搜班AU,含個人私設,請確認沒有問題再食用喔!!
  ※距離小岩生日還有4天Σ(゚∀゚ノ)ノキャー





  「我要去的地方是沒有光的世界,」岩泉在他耳邊說著,
  「但我的手上會有一條繩子連接到你所在的地方,只要你不放手,我就會回來。」



  -全城戒備(上)-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

  手機裡再度傳來平板、千篇一律的提示聲,及川為此握緊了手機,有些猶豫、卻還是主動切斷了通話。

  高樓上的風一陣捲過一陣,吹得人眼睛生疼,及川再度打開耳麥,混著電子雜音的人聲隨即一波接著一波傳來。行動的事前準備已經緊鑼密鼓在進行了,特搜班的成員應該也都依照事前的沙盤推演在指定地點靜待開始行動的時間,現在並不是他裹足不前的時候。

  這場行動關係到的不只是被恐怖組織所脅持的人質安危,還有正被散置在各處的爆破物所威脅的市民們能否平安無事,他們手上握著的是一整個城市的生命與未來,一點遲疑都可能讓後果不堪設想。

  「還沒聯絡上岩泉嗎?」耳麥裡傳來總指揮的聲音。

  「目前還沒有。」

  「……及川,必要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狂風自耳邊呼嘯而過,但這句話及川卻聽得很清楚,他死死抓著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溫熱的手機,壓抑著情緒答了一聲。

  或許是聽出了他的猶豫,總指揮又說了一句:「雖然我並不希望事情朝最壞的方向發展,但如果岩泉的身分暴露了,或是岩泉陷得太深、忘記了自己的職責,甚至是背叛了特搜班,我都希望你還是清楚自己肩上背負著什麼、應該做些什麼。」

  「……是。」

  「如果你心裡有一點動搖的話,我可以讓黑尾接手你的工作。」

  「不,我可以完成這個任務,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及川按住耳麥,闔上眼又緩緩睜開,手錶裡的指針正規律地展開倒數,還有兩分鐘就是預定的行動時間了,無論岩泉此刻是否安然無恙,是否做了他最不願相信的選擇,他都有必須完成的事情。

  不管接下來要站到他面前的是夥伴、戀人,還是敵人、背叛者,只要是岩泉一,他就必須親自面對。

  就算是要了結對方的性命,也得由他來動手。


  ***


  岩泉在一個月前被上級指派了臥底任務。

  任務內容是潛入目前正在日本活動的新興恐怖組織裡,收集相關情報,監控成員動向,並釐清這個組織和近期在日本發生的公安事件之間的關聯。

  岩泉是特搜班裡臥底經驗最豐富的成員,在和及川一起被特搜班納入麾下之前,就已經有在黑道幫派臥底的經驗,當時他十分出色地完成了情蒐工作,並協助瓦解了幾個重要的黑幫據點,打破了幾個稍具規模的幫派打算結盟坐大的局面。

  因此在上頭派了這個任務下來之後,特搜班的總指揮二話不說就把岩泉叫進了辦公室,將任務交到他手上。

  雖然只要是臥底工作都是拿性命在拚,用自己的意志做賭注,在臥底過程中喪命,甚至精神崩潰的人都不在少數,但及川在聽到岩泉接下這個任務時,卻沒來由地覺得這是個遠比過去他們所經歷過的、都還要危險的任務。

  人總是害怕未知的事物,因為未知代表了不可預期,意味著他們可能因為輕忽、錯估而失去所有能夠失去的事物,包括自己。

  而這個近乎一片模糊的恐怖組織,除了零星的情報之外,都是未知的。





  「明天我一早就走,不用送我了。」 
 
  岩泉離開的前一晚,他們窩在特搜班據點的小陽台上抽菸。那天晚上的夜空一片晴朗,但東京的光害仍舊讓他們除了一輪新月之外,沒能再多看見什麼。 
 
  及川點點頭,告訴對方他知道了。其實從岩泉接下任務開始,他就無數次想阻止對方貿然涉險,但最後他還是什麼也沒說,或許是因為上級的計畫勢在必行,或許是因為即便他說了,岩泉也不會背離自己的原則。 
 
  說到底,岩泉就是個正義感太強烈的人。 
 
  「如果我判斷有身分暴露的危險,我會主動切斷聯絡。不過音訊全無也有可能是我沒辦法抽身了,到時候別對我手下留情。」 
 
  「嗯。」 
 
  這句話他並不是第一次聽見,但每一次他都覺得這種話尖銳得讓人難以忍受,可是作為岩泉最好的搭檔、身為岩泉最親密的人,他沒有不聽的權利。 
 
  被放置許久的香菸在他的指節前燒出一大段灰末後落下,菸灰堆積在扶手上,像一座小小的墳墓。 
 
  而他們談的是一場未定的生離死別,該死的應景。 
 
  一根菸盡,岩泉用手揉亂了他的頭髮,像在跟他說不要想太多了,「我去收拾東西。」 
 
  然而岩泉一挪動步伐,他心裡還是亂了套,行為舉止全然失去了平日的游刃有餘,他伸手拉住岩泉的衣角,像是想挽留對方,或者說是想阻止對方接下來的所有行動,但當岩泉順著他的動作停下腳步時,他卻鬆開了手,彷彿意識到這不是他該做的事。 
 
  「小岩、我……」 
 
  下一秒,他突然被岩泉扯進了懷裡,被無處可逃地禁錮在對方的呼吸和心跳中。近乎窒息的錯覺緩慢地爬上他的腦袋,但他卻選擇攀抓住岩泉的背脊,死命地擁抱著對方,用背道而馳的行動索討稀薄的空氣。 
 
  「我要去的地方是沒有光的世界,」岩泉在他耳邊說著,「但我的手上會有一條繩子連接到你所在的地方,只要你不放手,我就會回來。」 
 
 
  *** 
 
 
  「B地點的爆破物全部清除完畢。」 
 
  及川俐落地撂倒最後一名伏擊者時,黑尾已經把安置在高架橋下的定時炸彈盡數拆除了。耳麥裡,在各個預定地點執行任務的成員開始陸續回報任務進度,計畫很順利地在進行,恐怖組織的應對也都在他們的預期之中,負責援救人質的木兔和赤葦也已經在談判地點待命,準備伺機而動。 
 
  如果能聯絡上岩泉的話,他們說不定就可以在這次的行動中抓住恐怖組織的尾巴。 
 
  不知道岩泉現在怎麼樣了…… 
 
  「阿黑、及川。」 
 
  這時,左耳的小組頻道裡傳來了這次負責支援他們的技術官孤爪的聲音。 
 
  「怎麼了?」黑尾問了一句,動手把方才被放倒的恐怖組織武裝成員全部綑綁在一起,以防他們清醒之後脫逃。 
 
  「我剛剛在下水道發現不明訊號,地點在你們附近。」孤爪接著說。 
 
  「我知道了,把下水道地圖和現有情報傳過來吧。」 
 
  「已經傳了。」 
 
  及川看著顯示在手機螢幕上的資訊,亮起不明訊號的地點共有兩處,分別在下水道網絡的兩個端點,但相關情報太少,他們無從判斷這些訊號是不是跟爆破物有關,或是訊號異常,也有可能這純粹只是想引他們上鉤的…… 
 
  「陷阱。」及川來回拉動地圖,確認能最快到達訊號發射地的路徑。 
 
  「的確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保險起見,先請求增援吧。」黑尾說。 
 
  「但我們也不能在這裡乾等,如果是炸彈,在增援到達前可能就爆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先兵分兩路確認狀況吧。」及川按著耳機,對技術官說:「但我們現在裝備不夠。」 
 
  「聯絡你們之前,我已經申請直升機支援了,專用武器會在三秒鐘後到達,射擊權限也已經核可了。」 
 
  像在呼應孤爪難得的雷厲風行,他剛說完,特搜班的直升機就捲著肆無忌憚的風勢到達他們上空,並用纜繩將他們的武器和彈藥送至地面。 
 
  在直升機逐漸遠去的噪音中,及川和黑尾分別迅速地確認過自己的專用武器,以及負責的任務地點。 
 
  「別死了,及川。」 
 
  「原句奉還。」 
 

  兩人相互擊了拳,然後各自依照技術官的指示從不同的入口潛入幽暗潮濕的地下水道。



  地下水道的光線並不充足,設置在牆上的掛燈僅是聊勝於無而已,但為了不打草驚蛇,及川並沒有動用身上的照明裝備,他只開啟了配備在耳麥上的電子鏡片,把技術官傳過來的下水道地圖投影在鏡片上,方便行動。 
 
  不過沒走多久,及川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地下水道存在著許多地圖上沒有的暗道,把他原先預想的下水道網絡勾勒得更加錯綜複雜。 
 
  「看起來不像是一起建成的……」 
 
  及川在其中一個岔道口停下腳步,用手指和工具檢視下水道的壁面材質。這些暗道應該是事後修築出來的,但卻沒有被標示在官方的下水道圖面上,雖然也不能據此斷定一定不是官方修建的,不過官方建而不報的可能性還是太低了。 
 
  「黑尾。」 
 
  及川低低喊了一聲,想先和同樣身處在下水道的黑尾交換情報、再做打算。但他隨即發現無論是與總指揮連接的通訊網絡,或是小組內部的通訊頻道,都收到了干擾,只剩下一片雜音而已。 
 
  長年的任務經驗讓及川知道下水道此刻已不是能夠久留之地,但他剛想原路撤退,身後就閃出一道影子,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壓制住他持槍的手,對方的力道並不重,不過施力的位置卻巧妙地阻斷了他所有可能的反擊方式,接著冰涼刺骨的槍口就襲上他的脖頸,緊緊貼著他的動脈。 
 
  「別動。」 
 
  對方的聲音讓及川愣了一下,一瞬間忘了要反抗,他想抬眼看清對方的樣子,但在難以動彈的狀態中,他只在對方胸口依稀捕捉到一閃而逝的銀光。 
 

  那是一只戒指,和他從不離身的那枚銀戒一模一樣的戒指。



  【TBC】



  大家日安!! 
  總覺得這次小岩誕生祭我好像都在寫我平常不太寫或沒寫過的題材XD
  然後都是在靈光一閃之後就果斷更改了原先的預定XD
  希望大家都食用愉快\(^ω^\) 
  這篇特搜班AU我自己寫得超燃的,很久沒有思緒跑得比我的手速還快了ww
  希望能一路順暢到結局,然後愛小岩愛大王(。・ω・。) 


【HQ|岩及】無聲電話(2017岩泉一誕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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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距離小岩生日還有 5 天(•´ㅂ`•)و✧


  《無聲電話》


  「啊!那麼刁鑽的二次進攻居然被接起來了!」直直盯著電腦螢幕的猛眼神散發著專注的光芒,將錄像比賽中敵方的進攻與另一方的應對收入眼底,默默吸收著前輩們的經驗,看到關鍵的地方甚至會激動地喊出聲。

  從他有記憶以來,徹有空的時候就會帶他出去玩、陪他一起打排球,對於排球這項運動的興趣,或許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積累下來的。

  第一次穩穩接住發球的充實感、嘗試如何將球送到主攻手最高擊球點的托球觸感,還有之後每一次紮實的練習都讓他對排球這項運動更加好奇。

  即使失誤了也不是一個人,還有值得信賴的夥伴。

  他從徹和青城的隊伍身上,看到每個人都將自己的位置與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或許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因為自己的不足而由所不甘,但每一次的比賽都讓他們對勝利的執著更加堅定。

  身為一個團隊,而不是一個人。

  或許有一天,他也會是一個會被對手忌憚、被同伴信賴的一員,然後盡情享受比賽。想到這裡,猛又不自覺地抓起擱置在一旁的排球。

  「吶、徹,剛剛那個二傳手和主攻的位置是不是──」扭頭看向突如其來造訪說要一起看比賽的不速之客,猛一股腦想要探究比賽與排球技巧的熱情瞬間被澆熄。

  這個人說要和他一起看比賽,結果從剛剛進門到現在,有三分之二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機上,每隔幾秒就盯著毫無反映的手機猛瞧。

  「吶、徹,你又被甩了嗎?」端起放在桌上的果汁喝了幾口,猛索性暫停比賽的影片,很直接地開口問道。徹被女生甩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被甩都會說自己很閒所以跑到他這邊玩,雖然他對這類事情沒什麼意見,但這次很明顯和以往的情況不一樣。

  「才不是。」及川哼了一聲,撇過頭,但眼角餘光還是瞄著桌上始終沒有動靜的手機。

  「欸、是這樣嗎?肯定是徹你做了什麼。」猛一開口又是一記直球,猝不及防的及川硬生生停頓了好幾秒才賭氣地回應:「就說不是了啦!」

  「徹。」

  「幹嘛?」

  「你真的一點成熟大人的感覺都沒有欸。」看著及川,猛突然說。

  「唔!」

  「總之,不管怎樣今天不會讓你睡在這邊喔。」身高抽高不少的猛站起身,由上而下地對著及川說,「我去洗手間。」

  「啊啊……可惡,為什麼有種被小瞧的感覺。」在猛離開之後,及川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發呆,又想起今天在學校目擊的場面,煩躁地抱著排球在地板上滾動。

  日光燈的光芒很刺眼,讓他無法直視,就像那一幕的景象一樣。

  以前總是對小岩開玩笑,說女絕對不會注意到他,然而事實是,上了大學之後,岩泉的詢問度其實很高。
那種油然而生的不悅感讓及川感到焦躁。

  打開手機,及川按下了快捷鍵,纖細而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螢幕上滑動,最終定格在岩泉的名字上,卻遲遲無法按下通話。

  「居然連封簡訊都沒有,都已經過了五個小時了耶……」及川不滿地鼓起雙頰嘟噥著,「小岩這個笨蛋。」

  「徹你打過去不就好了。」倏地,耳邊傳來猛的聲音。

  下一秒,一根手指按下了通話鍵,電話已撥出。

  「哇啊!」上一秒意識還在漂流的及川慌忙坐起身,想把撥出的電話切斷,但另一方卻已經接起了電話。

  停頓了幾秒,電話另一頭傳來低音節的問候:「喂?」

  「……」聽到熟悉而沉穩的嗓音,本來打算接到電話就抱怨的及川卻忽然說不出話。

  或許是他的沉默感染了岩泉,他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但電話另一頭的人卻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無聲的電話就這樣持續了幾分鐘,也或許更久。

  早在聽到那一聲「喂」,及川就已經無法克制想見對方的衝動。吵架也好、打架也好,至少,他們是在一起的。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梗在兩人之間的沉默卻讓及川的心情緩緩平復下來。

  即使沒有說話,但小岩在電話的另一邊,那一瞬間,心與心的距離是貼近的。

  瞥了明明就想見對方又在那邊自我糾結的徹一眼,單手支著下頷的猛將剩下的影片看完,等待著打斷那通無聲電話的契機。

  終於,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關掉電腦,猛緩慢地移動腳步走出房間,而後領著另一個人走進房間。
看著和他一樣手上還拿著手機的男人,及川徹愣住了。

  「小……岩?」

  迎上及川的目光,岩泉切斷通話,將手機收入外套口袋,對著及川說:「回家。」

  斂下目光,及川不發一語地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圍巾,跟著岩泉的腳步離開猛家。

  看來這次真的不是被女生甩呢。看著岩泉領著佔據他房間的人離開,猛這麼想著。



  回家的路上,街燈微暈的光芒灑在馬路上,將兩人並肩而行的影子拉得很長。

  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低垂著頭的及川終於開口。

  「小岩為什麼知道我在猛家?」

  「喔,那個啊。猛打給我的。」

  「什麼?你們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不對,那傢伙怎麼會有你的電話?可惡,那小子該不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看我的手機吧!」

  側頭看了不知道在激動什麼的及川一眼,岩泉微微勾起唇角

  「……笑什麼,」及川不滿地撇過頭,「你還沒解釋那個餅乾的事情。」

  「說得好像你沒吃過女生送你的餅乾一樣。」挑起眉,岩泉意有所指地瞥了及川一眼。

  「那、那是在交往之前的事情,不能算。」被岩泉的一句話堵得狼狽,及川著實有些心虛。

  「那是對方硬塞過來的,我可沒有吃。」岩泉將手插在外套口袋,語氣平淡地解釋,「再說……有你這樣的交往對象已經夠麻煩了。」除了排球和身旁這個人,他根本無暇注意其他事情。

  「唔!」無法反駁的及川懊惱地看著岩泉的側顏,而後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

  「小心我又把全部的衣服都洗掉喔。」輕輕撞上對方的肩膀,及川並肩和岩泉走在一起。

  「沒衣服穿要是感冒了我還是會替阿姨修理你。」

  「咦!小岩你又打小報告!」

  一來一往之際,兩人同時伸出手,有意無意地碰觸對方的手背,然後緊緊牽在一起。


  【END】


  主題:相愛相殺三十題/20.無聲電話同居三十題Ver.1/18. 接對方回家




  日安,這裡是紫稜,這幾天雨下得好大,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
  這一篇當初構思其實是很短很短很短的,只是很喜歡及川和猛的互動,還有告白依舊是那麼有魄力的小岩XD
  為此還在猛的身份之謎糾結許久,如果我寫論文也這麼認真這麼有求知慾就好了(痛哭)
  (及川)徹夜未眠(ㄍ)到現在也是腦袋一片漿糊,有OOC的地方還請見諒。
  有任何意見或是想法都歡迎和我說說聊聊QQ
  猛和小岩都是直球系的,要是現實世界中遇到這樣的類型對心臟真的很不好嗚嗚!
  對我來說,最難得的事,大概就是即使不用言語表達,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是貼近的。
  那麼,我們就下一回合見囉!也請大家會我集氣,讓我的論文能順利完成嚶嚶!( *´Д`*)


【HQ|岩及】一千零一夜的旅行者1.5(2017岩泉一誕生祭)

0604是TAMA的回合。

這一篇和上一篇真的好暖心、好暖心,看到最後兩句忍不住哭了。(好啦我承認我的哭點真的很低TAT)

比起永遠,『下一個』的約定更觸動我。

等到下一個十年、再下一個十年,TAMA一定還是會愛著岩及的(*´∀`*)


PIANISSIMO:

  ※2017岩泉一誕生祭賀文
  ※誕生祭說明和文章目錄→
  ※建議閱讀過前篇再食用→
  ※距離小岩生日還有6天Σ(゚∀゚ノ)ノキャー





  他是真的喜歡了這個人十年,從無憂無慮、恣意揮霍的青春年少,到被無數人情世故糾纏拉扯的年歲。時間不曾對他們有過寬限,他們卻在彼此的愛裡得到了無限延伸的世界。

  能在不斷流逝的時間裡,活得像最初的自己,從來不需要捨棄夢想與未來。



  -一千零一夜的旅行者1.5-





  岩泉突然很想認真地、慎重地吻及川一次。

 
  眼前,及川正專注地替他整理鬍渣,他的動作小心卻俐落,手指偶爾抬起他的下巴、扳動他的臉頰,像是不願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們隔著一段不近也不遠的距離,蚊香所燒出的輕煙緩慢地在腳邊消散,捎來獨特的氣味,但岩泉還是依稀從空氣裡捕捉到了及川身上的沐浴乳味道,像是某種花草的香氣,走在山林之間會不經意撲鼻而來的那種。 
 
  原本在櫃檯和老闆交談的新客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應該是被老闆領去房間休息了,於是不大的空間裡一下子只剩下他們兩個,只有在不遠處運轉的電扇規律地送來低頻的風聲。 
 
  岩泉的心裡有些騷動,他們之間並不缺少獨處的時刻,但無論是第一次親吻、擁抱及川的時候,或是剛交往時那段最張狂熱烈的時期,他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也許是這趟徒步旅行累積下來的情緒,也許是民宿裡那種陳舊又溫暖的氛圍,也許是老闆用支離破碎的語言所拼湊出的故事形貌,他覺得心裡有什麼被觸動了。而那裡,除了關於及川徹的一切,還是只有及川徹而已。 
 
  坐在他面前的及川雖然正專注在手邊的工作上,卻沒有遺漏他的視線,他困惑地看向他,開口問了一句為什麼要盯著他看。 
 
  岩泉不確定自己臉上是否存在破綻,但他也已經無心思考這件事,在把及川握著刮鬍刀的手收進掌心時,他湊近及川微張的唇瓣、問著:可以吻你嗎? 
 
  然而他並沒有給及川回答的機會,就張口吻住了對方。及川的唇柔軟而溫暖,上頭殘留著和他嘴裡一樣的食物氣味,是不久前老闆親自下的水餃,重疊的味道讓他覺得親切而親密。 
 
  周身的空氣仍舊和白天一樣濕熱,沒多久就在他們身上蒸騰出一層薄汗,岩泉在及川主動回吻他的時候,微微睜開眼,映入眼裡的是及川沉溺在親吻中的模樣。 
 
  他的心臟在那一刻鮮明地跳動了一下。 
 
  窘迫、安心、躁動、喜愛,各式各樣的感受一瞬間混雜在一起、向他傾倒而來,填滿、淹沒了他的世界。 
 
  他是真的喜歡了這個人十年,從無憂無慮、恣意揮霍的青春年少,到被無數人情世故糾纏拉扯的年歲。時間不曾對他們有過寬限,他們卻在彼此的愛裡得到了無限延伸的世界。 
 
  能在不斷流逝的時間裡,活得像最初的自己,從來不需要捨棄夢想與未來。 





  岩泉回到房間的時候,及川正趴在棉被堆裡滑手機。房間裡的冷氣維持在適中的溫度上,但及川還是讓自己陷在被子裡,只露出帶著些許吻痕的裸背。留在肌膚上的紅痕沒什麼規律,卻在蝴蝶骨的位置特別清晰,像在傾訴吻痕主人的執著與迷戀。

 
  「我以為我被丟包了。」 
 
  及川在他關上門的時候,回頭看向他,手機螢幕的冷光映照著他的臉龐,依稀勾勒出他眼裡的柔軟。 
 
  「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麼沒心沒肺的人。」 
 
  岩泉不是很在意地回了一句,然後緩緩走到及川身旁坐下,再把笑得沒心沒肺的戀人撈進懷裡,「只有奶茶。」 
 
  有時候,及川會在做愛之後向他索討一杯熱牛奶,他通常不會拒絕,不過此刻他們身處在荒郊野外的小民宿裡,他也沒道理為了這個去詢問應該已經就寢的民宿老闆,索性就拿著每個房間都會有的即溶奶茶粉去幫及川泡了一杯。 
 
  「嗯。」 
 
  及川沒說什麼就接過了保溫杯,手機螢幕在他們的對話中暗了下來,並不寬敞的雙人房再度陷入一片黑暗中,但他卻能清晰感覺到及川的體溫和呼吸正緩慢地滲透進他的肌膚裡。 
 
  「總覺得小岩今天有點不一樣。」及川往他懷裡靠了一點,安心地把重量交付給他。 
 
  「有嗎?」 
 
  「嘿嘿,我可是全世界最靠近小岩、也最了解小岩的人喔。」 
 
  及川仰頭看他,在笑聲中抓握住了他擱置在他腰上的手,細長的指節像往常一樣與他緊密相扣,上頭有著和他一樣、難以消退卻讓人心安的球繭。 
 
  他們就這樣安靜地坐在一起,任由手錶裡的時間一點一點消逝,任由雨水反覆滴落在窗緣上,在他以為及川是不是已經睡著的時候,他卻聽見及川用輕輕淺淺的聲音對他說:「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存在於世界上的萬千語句中,一定有最適合此時此刻存在的一句話,但他卻選擇抱緊了及川,在對方笑著回頭的時候,認真地、慎重地接下了對方的吻。 
 
  等到下一個、再下一個十年到來的時候,就不要再說謝謝了。 
 

  岩泉想著。



  ※主題:溫暖30題/28帶你遠行



  【END】





  大家日安,雖然雨勢好像有減緩了,但好像還是會不時爆一波^q^
  希望大家都平安!!!

 
  然後關於這一篇, 
  當初在寫〈一千零一夜的旅行者〉時,就很想從小岩視角再寫一次, 
  覺得還有很多很多想法和情感想傳達,於是就更改了原先的預定XD
  對我來說十年真的是一個很迷人的時間,一個還不算很長卻也足夠長久的時間, 
  一個孩子能長成少年,一個少年會脫去稚氣變成大人的時間。 
  雖然時間從來不會對誰寬待,該失去的、該錯過的都會發生, 
  但在流動的時間裡,有一些人、一些事卻能夠留住一些事物, 
  可能是夢想、可能是勇氣,可能是自己最珍惜、最喜愛的自己。 
  而對我來說,無論遇見了什麼, 
  小岩和大王或許都會是彼此心裡、能無數次將他們拉回原點的存在吧。 
 
  愛小岩愛大王///// 


【HQ|岩及】你的溫度(2017岩泉一誕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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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溫度》

 

  比賽結束的那一瞬間,青城的大家都沉浸在贏得比賽的喜悅中,儘管只是練習賽,但每一次以青葉城西排球社一員獲得勝利的感覺總是令他們感到激昂。

 

  然而亢奮之後,接踵而至的是全神貫注投入比賽而過度消耗精力與體力的疲憊,相較於來時的吵雜與熱鬧,在回程的途中,車內安靜許多,低聲交談的交談、睡覺的睡覺。

 

  「哈啾!」

 

  聽到耳邊傳來明顯是打噴嚏的聲音,還在回想剛才比賽情形的岩泉側頭看了身旁的人一眼,「你的外套呢?」雖然天氣已經逐漸回暖,但早晚的溫差還是讓大家習慣性帶著外套出遠門,畢竟車內冷氣過強的情況也時常發生。

 

  及川環著手打了個冷顫,往岩泉的座位挪動幾公分時喃喃說著:「嗯……我記得出門前還穿著,早上練習時放在椅子上,後來……大概是忘在社辦了吧。」

 

  「你肯定是忘記放到哪裡去了吧。」岩泉沒好氣地睨了及川一眼,忍住往對方頭上揮拳的衝動。這傢伙最後那句大概有九成是敷衍用的。

 

  「下下禮拜要比賽,你要是敢在這時候感冒──」

 

  「只是打個噴嚏而已,肯定是哪個混蛋在講我的壞話。話說回來,在那之前我的頭會先被你打歪啦!」及川不滿地抗議著。今天總計被排球打了頭兩次、被踹了一次,還是在他和今天打練習賽學校的女學生說話的時候……他可是主將啊!松川和花卷絲毫沒有打算阻止的意思,還一副稀鬆平常地在一旁吐槽。

 

  對他們來說,主將和副主將肢體上的互動就是如此普通:就是這樣打打鬧鬧的,卻怎麼也打不散。

 

  「當然是因為對笨蛋來說這樣的溝通方式比較有效。」岩泉理所當然地回答,一邊卻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啪的一聲蓋到及川頭上。

 

  「穿上。」

 

  「咦、小岩你呢?」及川愣了一下,將還殘留對方身上溫度的外套從頭上拿下來。

 

  「我不會感冒。」環起手,岩泉無所謂地回應。

 

  聽到岩泉這麼說,坐在最後一排的京谷停頓了幾秒,跟著脫下外套。

 

  身為替補,體力消耗沒那麼大的矢巾還醒著,百無聊賴地觀察著大家的舉動。察覺京谷突如其來的舉動,他似乎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那傢伙……」

 

  「啊啊……果然是狼的社會。」默默想著,坐在後排的國見打了個呵欠,跟著開始打起盹。一旁的金田一早已靠著窗邊睡翻,絲毫沒有注意到車內看似平和,實際上在某個地方早已掀起連岩泉這個當事人都不清楚的波濤洶湧。

 

  「真令人生氣!」用外套蓋住上半身,及川突然忿忿不平地說。

 

  「你這傢伙發什麼神經啊,小聲點。」岩泉不明所以地看了及川一眼,眼前的視線卻被什麼東西遮蔽。

 

  及川抓起岩泉的外套將自己連同對方一起罩住,一張看起來有些不甘心的臉龐就這樣湊到岩泉面前,近到足以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氣息。

 

  「你──」岩泉開口說話的同時,及川突然說了句『噓,別出聲』 ,下一秒,柔軟而溫熱的唇瓣貼了上來。

 

  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唇上那抹熱度卻似乎停留了很久很久。

 

  那是他習慣的溫度和舉動,但……

 

  「白痴!給我看場合啊你!」最後,岩泉還是扯下了外套,一巴掌揮到及川頭上。

 

  x

 

  隔天──

 

  「唷,小狂犬!」無視京谷對所有人毫無反應的態度,及川依舊揚起看似無害的微笑向對方打招呼。

 

  基於本能,京谷對及川有所警惕的反應眾人皆知,但京谷今天的態度與之前相比,似乎存在著微妙的差異。

 

  不僅一臉警戒地瞪著及川看,甚至皺著眉頭盯著岩泉,視線就這樣在兩人之間交錯,偶爾還會露出複雜的表情。

 

  「喂,你們兩個,還不快點過來!」在球網對面的岩泉喊著。

 

  「喔。」

 

  「啊!小狂犬你又只回答小岩講的話!」

 

  「怎麼回事?」拿起滾到跟前的排球,金田一不明所以地問。

 

  「不知道……」掃了京谷一眼,國見斂下目光,語氣平淡而慵懶地說:「不過如果金田一你都注意到的話,大概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吧。」

 

  「啊?」

  

  【END】

  主題:男友力三十題/07. 留有餘溫的外套隱密的戀人三十題/02.噓,別出聲


 

  覺得小岩的男友力超高很可靠,覺得因為小岩的男友力超高而小吃醋的大王很萌(哭)
  嚴肅表示一下:300字真的非常有挑戰性呢(凝重)
  如果大家有看到那些沒點出來的梗就太好了QQ
  老樣子的擔心OOC,如果有任何意見請和我分享嚶嚶!
  大王愛你們,小岩愛你們,Tama愛你們,紫稜也愛你們(•´ㅂ`•)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