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Traveler

Author:紫稜
因與聿同人創作一直線,微量HQ、K莫、瑯琊榜、全職高手短文。
請多指教,嗷嗷 (•´ㅂ`•)و✧

【因與聿/案簿錄│室友組│恰到好處的距離感】溫柔


早上,黎子泓在鬧鐘響的前一分鐘醒來,盯著天花板眨了幾下眼睛,緩緩坐起身來,伸手關掉鬧鈴,以免吵醒躺在他身旁幾個小時前才入睡的人。

抬手攏好幾根飄散在臉頰,可能干擾對方睡眠的髮絲,黎子泓看著嚴司的睡顏,微微牽動嘴角,在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幫對方蓋好被後才下床漱洗。

冬天的早晨溫度偏低,黎子泓上身僅穿著輕薄的長袖,略低的溫度讓他不自覺皺起眉頭,加快了腳步走進浴室。從水龍頭流出的水也稍嫌冰冷,溫熱的手指剛碰了一會的水便逐漸冰冷起來,即使離開水源,冰冷的水溫彷彿裹在手指上頭,連帶讓身體也冷了起來。

黎子泓溫吞地盥洗,直到水逐漸變溫才取下另一條掛著的乾毛巾,反覆浸水後擰乾,放輕腳步走回房間。

躺在床上熟睡的人似乎覺得有些冷,在黎子泓離開前還擱在胸前的棉被已經被拖曳到上頭,掩蓋住整張臉。

不怕窒息嗎。黎子泓又好氣又好笑地掀開棉被,將濕毛巾放到嚴司臉上,「起床。」

「唔‧‧‧‧‧‧」嚴司嚶嚀了一聲,因為冷空氣突然入侵而皺起臉,溫熱的毛巾讓他覺得舒服又有點妨礙睡眠,因而從被窩伸出手覆在毛巾上準備移開,不想下一秒濃濃的睡意又襲來,那隻手便搭在毛巾上沒有動作。

「起床了,你後天才開始休假。」早知道三更半夜才躺下去睡的人沒那麼容易醒,黎子泓無奈地搖了搖又昏沉睡去的人,張嘴再喊了一次,語氣卻夾雜著一絲自己沒有意識到的寵溺。

呻吟著掙扎了幾秒,嚴司緩緩移動離開溫暖的床舖,邊抓著毛巾擦臉,邊搖晃著身體走向浴室,披在肩膀的頭髮跟著嚴司的動作或小幅度或大幅度的左右晃動,幾秒後才離開黎子泓的視線。

眼睛八成還沒張開。見嚴司摸著牆離開,黎子泓如此猜想。

簡單收拾好床舖,黎子泓打開衣櫃開始換衣服,一如既往的襯衫搭配西裝,等了半天等不到嚴司回來,無奈之餘只好走到浴室輕敲掩上的門,嚴司模糊的應聲隔著冰冷的門板傳來,確定對方沒有睡著後,黎子泓抓著外套和公事包往客廳走去。

許是天氣不好的緣故,太陽遲遲沒有露臉,導致屋內顯得有些昏暗,但也不至於看不清楚,反正待會就要準備出門,黎子泓索性不開燈,將外套和公事包暫時放到沙發上,轉而走到廚房檢視冰箱。

果然沒有足夠的食材拿來做早餐。

想起昨天晚上嚷著肚子餓想吃東西的嚴司跑去挖泡麵挖不到,索性放棄直接跑去翻冰箱,十幾分鐘後端了晚熱騰騰的宵夜出來,還順便做了他那一份,黎子泓認真思考著今天下班要抽個空去買泡麵、餅乾那一類的食物回來放,免得有人又半夜肚子餓吃了隔天的早餐。

「咦?沒早餐嗎?」踩著拖鞋啪答啪答走出來的嚴司正用手耙梳著頭髮準備綁馬尾,一雙眼睛看了一圈沒發現食物,嗅了半天也聞不到香味,還以為他家前室友像以往一樣趁他在盥洗的時候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說。

「冰箱的食材被吃掉了。」

「嘖嘖,就說要買泡麵回來放吧,萬一颱風來刮風下雨或突然遇到地震才不會沒東西吃活活餓死啊大檢察官。」

「我記得泡麵也是你泡來吃的。」黎子泓走回客廳時給了嚴司一記譴責的眼神,但對方卻理直氣壯地解釋,「我有分你吃是你自己不吃的,大不了買來還你就是了。啊、今天換你開車。」然後順手將車鑰匙塞到他手裡。

望著攤在自己手上、有些冰冷的車鑰匙,黎子泓也不和嚴司爭辯,因為那只是浪費時間,將鑰匙收進口袋後,黎子泓拿起放在沙發上的黑色西裝外套穿上,理了理衣領和袖口,略調整了下領帶便伸手取過公事包,低聲說了句,「走了。」

「等一下。」嚴司出聲喊住抓起公事包就準備往門口走的黎子泓,站到對方面前,「有東西。」

兩人突然縮短的距離讓黎子泓微微嚇了一跳,但嚴司神情專注地盯著他的衣領,黎子泓的遲疑也不過存了幾秒,便站在原地沒有閃躲,等著對方取下可能沾附在衣服上的毛線或小東西。

直到嚴司越靠越近,近到讓他覺得只要身體不穩輕輕晃了下,或是嚴司再靠近個幾公分雙唇就會直接貼上,黎子泓才覺得不對勁。

原以為那抹溫熱的吐息會以惡作劇般的形式落到唇瓣上,讓黎子泓稍稍晃了一下神,但嚴司卻霎時從他身上退開,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喔,看錯了。」

「‧‧‧‧‧‧」黎子泓幽暗的眼神閃過一絲錯愕,心情更是難以言喻的複雜,很明白那個無良的前室友又在惡作劇。

「怎麼,以為我要偷襲你嗎?看你一臉期待。」嚴司看著黎子泓,臉上揚起的笑容說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走吧、走吧!不是要上班嗎,再不快點會遲到的,身為檢察官怎麼可以做不良示範呢。」

黎子泓一把抓過叨念個不停的嚴司,直接在對方柔軟的唇瓣上印下不輕不重的一吻,果不其然看見嚴司臉上閃過一抹和他方才一樣的錯愕,「怎麼,以為我不會偷襲你嗎?」微微挑起眉,黎子泓拿嚴司說過的話反擊。

「怎麼會,我是斷定你不會偷襲我。」嚴司笑得開心,沒想到他家前室友這麼有情調。

「要親就親,別搞無聊的惡作劇。」以平淡的語氣開口,黎子泓移動腳步往門口走,走沒幾步發現落在肩膀的重量讓他舉步維艱,只好斥責賴在他肩上的人,「別鬧了,下來。」

「沒聽過甜蜜的負荷嗎,前室友。」

「聽過,但絕對不適用在你身上。」

「你剛剛的意思是說只要我想親就可以親的意思囉?」

「‧‧‧‧‧‧」

「你也要來保持緘默這一招嗎?不說話就是默認囉大檢察官?欸,說一下嘛!」

「吵死了!」

門闔上,聲音逐漸遠去,滯留在空氣中的淡淡曖昧消散不去。

嚴司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黎子泓的溫柔,他懂。


──THE END



隨筆於2013.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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