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Traveler

Author:紫稜
因與聿同人創作一直線,微量HQ、K莫、瑯琊榜、全職高手短文。
請多指教,嗷嗷 (•´ㅂ`•)و✧

【因與聿/案簿錄│嚴司、黎子泓、楊徳丞、言東風】靈魂交換


不時傳進耳裡的清亮鳥鳴聲迴盪在森林,站在被樹圍繞的空地,嚴司深吸一口氣抬頭往上看,新鮮的空氣和蓊鬱的樹林讓他這個前天因為工作只睡兩個小時的人都覺得神清氣爽。
「偶爾來這種地方走走還挺不錯呢。」嚴司有些感動地說。至少不用一整天體驗人類超越極限散發出來的味道,也不需要惋惜他的襯衫又沾染那種揮之不去的屍臭味。
「真不愧是放生過的,一般人會直接迷路吧。」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嚴司笑著對這次野放活動的司機兼導遊豎起大拇指。

「……那是聯合自強活動。」儘管已經重申多次,每每聽到嚴司這麼說黎子泓還是本能地糾正對方,「走吧,德丞和學弟還在等。」
「說到德丞,你不覺得他今天很奇怪嗎?」嚴司三步併作兩步趕上黎子泓的腳步,兩人並肩往他們搭帳篷的地方走去。
對於這個問題也有相同的疑惑的黎子泓也皺起眉頭,思考的同時以單音節應了聲。不只是楊德丞,就連被嚴司綁架過來的言東風今天的行為也很奇怪,剛才居然主動說要幫忙準備午餐。

「你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唔……」嚴司偏頭思考了一會,實在想不起來有對那兩個人做什麼,只有前天和楊徳丞通電話確定時間,以及大前天去餵食小東仔順便慫恿對方和他們一起出門踏青,兩次接觸兩個人的反應都還挺正常的。
「該做的和不該做的我都做了,但應該不是因為我的關係,那兩隻昨天晚上就很奇怪。」嚴司最後聳了聳肩。
「……」什麼叫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做了?瞥了嚴司一眼,黎子泓更加肯定是對方做了什麼。

「昨天他們不是睡同個帳篷嗎,會不會是睡一睡睡到靈魂交換了。」嚴司以慵懶的語氣緩緩道出猜測。都有人能通靈了,靈魂互換什麼的應該也可能發生。
「你在開玩笑吧。」黎子泓錯愕地看著嚴司。
「我還挺認真的耶。」嚴司認真地說,鏡片後方的眼睛卻流露出一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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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的表情太僵硬了,說話的語氣也可以熱絡一點。」『言東風』拉拉『楊德丞』的臉,微微皺起眉頭說。
「……」對上的眼神還有手和臉頰的接觸,讓『楊徳丞』不自覺地掙脫對方迴避視線,「靠太近了。還有,我才不會露出那種表情。」
「我也不會露出那種表情啊,放輕鬆一點。」『言東風』笑著說,接著轉身準備趁嚴司和黎子泓不在的時候搞定午餐。
再也沒有比這更詭異的事情了。言東風看著自己的臉在笑,心裡卻完全笑不出來。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他也不明白,要用那個名叫玖深的鑑識科人員的說法就是──太不科學了。被嚴司拖過來時他還想著再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但更糟糕的事的確發生了。
今天早上他醒來看到自己瞪大眼睛坐在帳篷內、精神明顯受到衝擊的模樣,第一個反應是閉上眼睛倒回去睡,接著他聽到自己有些飄忽的聲音。

「那個……可以把我的臉會從你的臉上拿下來嗎?」楊德丞早上醒來還以為是嚴司的惡作劇,想伸手去將那張和他的臉一模一樣的面具拿下來,結果他看了半天(怕吵醒熟睡的人他不敢伸手去摸)卻找不到接縫,而他往自己的臉上摸了老半天也摸不到接縫的地方,更可怕的是他覺得自己的手和體型都不是自己的,只好坐在那裡發呆等言東風醒過來。
聞言,言東風立刻睜開了眼睛,坐起身、皺起眉頭看著他自己的有些窘迫的臉,然後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該死,那個死人骨頭!」言東風幾乎是下意識的咒罵出聲,準備爬出睡袋去找某個非常有可能會搞這種惡作劇的傢伙算帳,但他一掀開睡袋就知道事情不單純──那很明顯不是他的身體。
果然。剛才也檢視過自己身體狀況的楊德丞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地道出他覺得不可能但的確能合理目前狀況的猜測:「我想我們交換靈魂了。」
帳篷內一陣沉默,言東風和楊德丞就這麼對視著──看著屬於彼此卻在對方身上的臉。

「現在怎麼辦?」楊德丞率先打破沉默,從語氣聽得出來精神層面受到不小打擊,「要叫阿司和你家學長過來嗎?」
「不要。」言東風想也不想一秒拒絕。他家學長就算了,一個弄不好被嚴司那死人骨頭知道可想而知會被玩得多慘。

「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吧?」盯著自己眼前傷痕累累又格外纖細的手,楊德丞覺得有點神奇又有點新奇,原來言東風在自己的身體是這種感覺,他當下只覺得太不健康了,難怪對方走起路來腳步飄忽不說,還不時因為血糖過低而發抖甚至昏倒。
「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嗎。」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冷冷地在篷內響起。
「……沒。」
那就是有了。言東風哼了一聲,逼自己集中注意力判斷眼前的狀況。

「先維持這樣,明天再看看情況。」幾分鐘後言東風這麼說。
「你的意思是……暫時先交換身分嗎?」楊德丞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不被發現。
「嗯,我又沒遇過這種事怎麼知道會怎樣。」聽到外頭傳來聲響的言東風瞥了下帳篷入口,飛快地說著:「總之,今天中午還是你準備午餐吧?『我』會支開嚴司那死人骨頭和我家學長,你就趁那段時間把午餐準備好。」

「知道了。」聽到嚴司從另一個帳篷傳來的聲音,楊德丞明白他們沒有時間猶豫,反正先撐過今天再看情況怎麼樣,不過在那之前他有事必須提醒一下。
「你在跟阿司說話的時候可別加死人骨頭之類的形容詞。」
瞪著『言東風』,『楊德丞』最後嘖了聲說了句知道了,在出帳篷前又回頭補了句。
「語氣和表情嫌惡一點。」
「……」他以前表現得不夠嫌惡嗎?

「嘿……可以過來幫忙嗎。」在言東風思考時,後頭傳出聽來有些吃力的聲音,言東風扭頭一看,發現『他』正提起一桶礦泉水,兩條沒什麼肉的手臂因為使力佈滿青筋,而裝水的桶子只能在半空中拼命抖。
「你在用我的身體幹嘛,」『楊德丞』錯愕地看著眼前的畫面,走了幾步提過對方手上的水,「我怎麼可能提得起這種東西。」

「你才知道你提不起來。」皺著眉頭的『言東風』抓著手腕投射一記埋怨的眼神給『楊德丞』。他開始想念他的身體了。「好吧,我需要你的幫忙。」
望著桌上的刀具和鍋子,若想趕在嚴司和黎子泓回來前準備好午餐,他勢必得要『楊德丞』……他自己身體的幫忙。
「要幹嘛?」將水抬到小桌子上,『楊德丞』問。

「你要幫忙?」『言東風』詫異地眨了眨眼睛,沒想到對方這麼好說話。
「……不然呢?」要是放任對方這樣抬水、切菜、煮飯,如果明天靈魂交換回來,他的肌肉不痠痛才怪。
「先到半鍋的水進去。」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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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司和黎子泓回到搭帳篷的地方時,楊德丞正在攪拌咖哩,而言東風則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盯著對方看,看起來像是刻薄的老闆在監視苦命的員工。
「今天吃咖哩啊。」湊上前去看著那一鍋濃稠還散發誘人香味的食物,嚴司露出滿足的神情用手勾住友人的肩膀,發現對方瞬間僵住,黎子泓則是察覺靠近他的言東風倒抽了口氣。

「楊大廚師,你還好嗎,今天怪怪的喔。」嚴司皺起眉頭鬆開手,退了幾步觀察對方的神情,「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嗎?還是跟小東仔相處久了跟人相處也有障礙?」
『楊德丞』深呼吸一口氣,臉上勉強牽起一抹笑容:「你想太多了。」儘管語氣平穩,繼續攪拌咖哩的手卻有些用力。
「好……吧。」嚴司挑起眉,和黎子泓交換了個眼神。

大概猜到嚴司接下來想說什麼的黎子泓用警告的眼神打掉對方的想法,並直接用命令將人召回來,「阿司,過來拿盤子。」
「來了。」見他家前室友一臉堅持的樣子,嚴司只好摸摸鼻子乖乖走過去,還很貼心地討過他家前室友的盤子要幫對方裝。
「學弟?」在嚴司接過兩個盤子去盛裝咖哩後,黎子泓也猶豫地遞了一個給言東風,沒想到對方沒有拒絕,簡短地道謝後走到楊德丞那裡去。

「你真的不覺得我的推測有幾分道理嗎?他們正在咬耳朵耶。」楊德丞還不時往這邊看,怎麼看怎麼可疑。將黎子泓那份連同湯匙拿給對方,嚴司直接坐到剛才言東風坐著的椅子上。那是絕佳的觀察位子。
坐在旁邊的黎子泓也覺得楊德丞和言東風今天的反應有些反常,但嚴司的推測他怎麼也無法信服,於是不發一語地吃著他的午餐。
楊德丞和言東風一前一後走了回來,四人在有些尷尬的氣氛中享用午餐。

「小東仔你的胃還好嗎?」發現大家只是埋頭吃東西的嚴司覺得太沉悶,正想開些話題來聊卻發現不正常的事。胃堪比小鳥還要小的言東風,居然裝盛了正常人份量、味道又濃郁的咖哩,太不正常了!
楊德丞立刻抬起頭迎上嚴司驚訝的目光,接著飛快瞥過頭輕咳了一聲,似乎是在提醒言東風。
「怎樣?」『言東風』自認為發出最冷淡的語氣回應。
「你吃得下那麼多咖哩嗎?」嚴司的問題讓黎子泓抬起頭,楊德丞則是猛然扭頭瞪著言東風盤裡的咖哩。

『言東風』抿著唇迴避眾人的目光,又舀了一匙咖哩往嘴裡送,但這次卻怎麼也無法順利吞嚥。
「……拿來。」『楊德丞』拿過『言東風』的盤子,將裡頭的咖哩往自己的盤裡倒,順便給了對方意味深遠的眼神。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言東風』閃避『楊德丞』的目光,表現得有些心虛。他企圖在靈魂交換時幫對方多養一點肉的計畫在嚴司的提問下徹底宣告失敗。

「嘿,小東仔,別那樣瞪著我,我也是基於你家學長是我家前室友的面子上才好意提醒的。」嗚哇那惡狠狠的眼神看起來是小東仔本人沒錯,但今天真是太反常了……
於是嚴司用手臂推了推黎子泓:「唉,大檢察官,你真的不覺得──」
「閉上嘴吃你的飯。」
「是。」嚴司嘆了口氣,在黎子泓一聲令下悶悶地吃起他的咖哩。


──THE END



隨筆於2015.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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