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Traveler

Author:紫稜
因與聿同人創作一直線,微量HQ、K莫、瑯琊榜、全職高手短文。
請多指教,嗷嗷 (•´ㅂ`•)و✧

【因與聿│案簿錄 | 室友組 | HP設定】日常

  早上,學生陸陸續續晃進霍格華茲的禮堂,四張長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餐點,作息一向規律的黎子泓很早便帶著書出現在雷文克勞的餐桌,邊吃著炒蛋邊檢查今天要交的變形學作業是否要多補幾段。

  八點過後禮堂變得非常熱鬧,此起彼落的交談聲與貓頭鷹振動翅膀遞送包裹或信件的聲響交錯,伴隨著啼叫聲迴盪在寬敞的大廳。

  今天稍晚才悠悠晃進大廳的嚴司依舊隨意地紮起馬尾,扛著兩本占卜學的書混入學生堆中,在雷文克勞的長桌尋找某人的身影。

  嚴司覺得這時候的黎子泓特別好找,當其他人還在忙著吃早餐、聊天時,黎子泓依舊埋首盯著作業和書本,偶爾才抬頭和同學交談幾句。放眼望過去,那行為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目光鎖定在黎子泓的背影,嚴司微微勾起唇角,踩著緩慢的步伐走到對方隔壁的座位,很自然地坐了下來。

  對於這名葛來分多學生的行徑,少數雷文克勞的學生竟已習以為常。
  「早啊,前室友。又邊吃東西邊看書,不怕消化不良嗎?」
  聽見語帶笑意的聲音飄進耳裡,黎子泓翻書的動作頓了頓,無奈地瞥了安然出現在雷文克勞長桌的人一眼,「葛來分多的長桌在那邊。」
  聞言,嚴司微笑著抬起手朝楊德丞和玖深他們所在的方向揮了揮手。楊德丞顯然很不想和混入其他學院長桌被側目卻毫不在意的嚴司打招呼,朝黎子泓揚起一抹尷尬的笑容便匆匆撇過頭。
  「唉唷,楊大廚師氣還沒消嗎……」嚴司偏頭說了句,抓過眼前的麥片粥吃了幾口。
  似乎有些習慣因為嚴司被關注的黎子泓花了幾秒鐘平定心神,視線又回到眼前的書本上,語氣平淡地開口問了句:「什麼?」
  嚥下口中的食物,嚴司略為困擾地解釋起這個星期的占卜學作業。

  「所以……你詛咒了德丞一個禮拜?」最後,黎子泓有些嚴肅地歸納出這個重點。
  「預言,是預言!」嚴司義正嚴辭地反駁,「你又不是不知道教授有多戲劇化……」
  「……我不知道。」黎子泓真誠地表示。所以他從沒考慮選過占卜學,他需要更確切的資訊去思考與學習。
  「其實占卜學也是挺有依據的科目,根據──」
  「阿司你還要吃多久!待會遲到我可不管你!」
  當嚴司準備向他家那個理性過頭的前室友解釋占卜學的有趣占卜方式,楊德丞已經準備前往上課的教室。

  「欸、等我!」嚴司從椅子上跳起來,扔下沒吃完的麥片粥後匆匆抓了片吐司、撈起課本就想往外衝。
  「阿司。」
  「嗯?」咬著吐司的嚴司模糊不清地應了聲。
  「你的領帶──」說到一半,看不過去的黎子泓嘆了口氣,主動伸手幫對方整理衣領。
  嚴司對黎子泓投以感激的眼神,心情愉悅地叼著吐司離開了餐廳。
  目送嚴司的背影離開,準備收拾東西去上課的黎子泓扭過頭,赫然發現鄰近的同學都用微妙的神情望著他。
  「……」這種事果然還是無法習慣的吧。
  黎子泓有些頭疼地想著。


  傍晚,黎子泓遇到楊德丞的時候問起了這件事。
  「喔,那個作業啊!」楊德丞終於明白為什麼黎子泓剛才開口向他打招呼時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哎唷,要是阿司的預言真的那麼準,魔法世界……嗯,包括麻瓜的世界,肯定要被那傢伙鬧得天翻地覆。」
  黎子泓認真地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也是。」
  「嘿,兩位在大哥哥面前說什麼壞話呢?」嚴司湊到兩人之間,用有些慵懶的語調打斷他們的談話,忿忿不平地看著相處融洽的兩人:「話說回來,黎大級長你最該關心的應該是你前室友我才對,你都不知道楊大廚師把我這一個禮拜預言得有多慘!」

  「多慘?」黎子泓有點好奇了。
  「像是被夏老大掛在魁地奇球場、被橫衝直撞的玖深小弟撞倒、被小聿失手用布丁砸到……甚至還有被前室友你嫌棄。」嚴司將書塞到楊德丞手上,很是嚴肅地扳著手指頭細數。
  黎子泓眨了眨眼睛,用遲疑的口吻說:「嗯……感覺挺準的。」
  「是吧!」楊德丞激動地說,一秒將嚴司的書塞還給對方,和黎子泓晃到另一邊討論待會要在哪裡下巫師棋。
  被扔下的嚴司呆愣了幾秒才回過神,「欸……」
  他剛剛是被嫌棄了嗎?


  隨筆於2017.09.27



【因與聿│案簿錄│0524】室友與奇談之三

  黎子泓有些困擾。
  他的室友有時會做出讓人摸不著頭緒的事,雖然同寢室的時間一久,他已經適應對方說話的方式和行為,甚至有些習慣和對方一起行動時總會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狀況,但嚴司如此跳脫常人思維的模式不是每每都能推敲出來的,好比現在。
  聽到鬧鐘的聲響,作息十分規律的黎子泓悠悠醒來,睜開眼睛,眼前的景像卻有些模糊。
  還以為只是還未清醒的緣故,他又眨了幾次眼睛,接著感到一陣暈眩。
  感冒?黎子泓閉上眼睛思考著,忽然覺得不大對勁。
  他戴著什麼東西嗎?
  半信半疑地抬起手摸索,黎子泓頓時了然。
  搞什麼……嘆了口氣,黎子泓把讓他頭暈的眼鏡拿下來,起身環視寢室。
  浴室的門半掩著,幾秒鐘後,肩上掛著一條毛巾、隨意紮起馬尾的嚴司從浴室晃出來。
  「醒了?早啊,室友。」嚴司爽朗地打了聲招呼。他室友的生理時鐘真的和鬧鐘一樣準時呢,嚴司不禁感嘆。
  「你的眼鏡為什麼在我這裡?」黎子泓十分疑惑。
  「事情是這樣子的,」看他室友一臉認真,嚴司跟著嚴肅地坐下來解釋,「今天早上我做了一個夢,雖然詳細的情況已經忘記了,似乎不是特別糟也不是特別好,總而言之我就比室友你和鬧鐘早醒過來,反正也睡不著了,就效法室友你早睡早起……」
  「凌晨才睡並不是早睡。」黎子泓冷靜地指出。
  聞言,嚴司挑起眉:「嗯?我記得前天期中考結束好像有人通宵打電動喔?」
  黎子泓輕咳一聲:「你的眼鏡。」
  「唉唉,說到一半呢,室友你不要打斷我啊!」
  「我今天早八。」被荼毒一段時間後,黎子泓知道嚴司的廢話有點多,但他時間不多。
  「好吧,事情是這樣子的,就在我不準備吵醒你要去刷牙洗臉的途中,忽然發現好像沒看過室友你沒有戴過眼鏡,剛好洗臉也不能戴眼鏡嘛,我就暫時把重要的眼鏡託給你保管。看,我還特地幫你拍了照片留念呢。」嚴司秀出手機的照片。
  他是眼鏡架嗎?
  黎子泓面無表情地將眼鏡還給嚴司,起身準備盥洗。
  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室友在想什麼。
  「欸?不看嗎?挺帥的啊。」看他室友對照片完全不感興趣,嚴司望著對方的背影咕噥著。


  隨筆於2017.05.24


【因與聿│案簿錄│0504】警局的傢伙們

  內有嚴司、黎子泓、虞夏、玖深出沒。


  在警局同仁過往的經驗裡,休息室不僅僅只是休息的場所,更多時候,他們會在那裡遇到餓到快昏倒的鑑識科人員、一年大概有三百五十天都在辦案的凶猛員警、和凶猛員警一樣幾乎一年有三百五十天都在工作的認真檢察官,以及不時會被踹出休息室的法醫。
  這天,某法醫再次熟門熟路地繞進警局,只是這一次偕同他進來的不是熱騰騰的驗屍報告,也不是嚴肅的檢察官,而是一個年約一歲的小孩。
  窩在休息室裡啃乾糧的玖深在門打開後抬頭望了一眼,準備開口向熟人打招呼,卻在目光移到對方抱著的小孩後愣住: 「咦……誰家的小孩?」
  「喲,玖深小弟你在啊!」嚴司笑笑地打了聲招呼,抱著小孩晃進休息室,「這我家學姊的小孩,她來警局辦點事,剛好順路就開車載她們過來,還好人做到底幫忙顧一下。」唉唉,這麼小就進警局,長大後肯定會這個地方不陌生,說不定還覺得很有親切感呢!
  「多大啊?」將剩下的半塊餅乾塞進嘴裡,玖深隨手拍掉落在腿上的餅乾碎屑,發現嚴司懷裡的小孩好奇地朝他伸出手。
下意識地,玖深也伸出一根手指頭讓對方的小手抓著玩。
  「嗯……一歲兩個月又四天。」
  玖深一臉狐疑地望著明確道出小孩年齡的嚴司,嚴重懷疑那句話的真實性。一般人不會算得那麼清楚吧!
  「我學姊荼毒了我一整路,我還知道這小傢伙幾點起床、一天睡多久。」嚴司一臉嚴肅地表示。
  「她好像不太想理你欸……」嗯,好,也不太想理他。玖深有些挫敗地看著也對他失去興趣的小孩。
  「是吧!」嚴司感慨地說,「虧我還抱她這麼久,這小傢伙正眼都沒看我一眼,大概是太害羞了吧。」
  正當玖深準備接話吐槽對方,休息室的門又開了。虞夏和黎子泓拿著資料夾討論案件走了進來,目光一致停留在嚴司懷裡的小孩,雙雙沉默了下來。
  幾秒後,虞夏率先挑起眉:「誰家的小孩?不會是你拐來的吧?」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沒事找事做。」嚴司微笑著聳了聳肩,一把將小孩抱到虞夏面前:「老大,你要不要抱一下,她應該覺得你很親切。」
  「啥?」虞夏皺起眉頭。
  「你們都娃娃臉嘛!」
  「找死嗎你!」虞夏冷冷瞪了嚴司一眼,拳頭差點往對方身上招呼過去。
  「阿司,別鬧,小孩抱好。」看對方懷裡的小孩有些掙扎,黎子泓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出聲制止。
  「喂喂喂……小傢伙妳不要一直動啊!」發現剛剛還算安份的小孩此刻掙扎著往他家前室友的方向撲過去,嚴司也是有些驚訝。怕失手讓小孩摔下來,他只好順著對方掙扎的方向前進,讓一秒眼神有些驚慌的黎子泓接過小孩。
  「把拔!」
  那喊聲之響亮,讓整間休息室都安靜下來了。
  「呃……黎、黎檢,那、那是你的?」玖深結結巴巴地開口,而剛才被喊爸的黎子泓錯愕地說不出話。
  嚴司忍住笑,輕咳一聲拍拍黎子泓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大檢察官,原來孩子的爸是你啊。」
  「拜託你別跟著瞎起鬨……」黎子泓忽然覺得頭有些痛。
  「學弟,別竄改我的配偶欄好嗎,孩子的爸在家做飯呢。」有些酷酷的聲音悠悠地從休息室外飄進來,下一秒,削著俐落短髮、穿著正裝,年約三十的女性晃了進來,從黎子泓手上接過突然笑開的小孩,微笑著補了一句:「不過像小黎這種好男人,我倒是不介意讓他當我家寶貝女兒的乾爸。」
  「學姊……」看到人,黎子泓勾起一抹無奈的微笑,接受對方的調侃。這人他也認識,是嚴司系上挺有個性的學姊,聽說一畢業就閃婚了。
  「學姊妳偏心啊,我免費當了幾個小時的保姆也沒聽妳說讓我當孩子的乾爸!」嚴司一陣感慨。
  「你沒帶壞我家小孩我已經很感動了。」
  唉,這孩子的高冷肯定是遺傳到他學姊。
  「不過,謝啦,學弟。改天再請你吃飯。」很有氣場的女性微微一笑,朝休息室裡的人點了點頭,抱著小孩走到門口,「喔,對了,我家女兒現在只會叫爸爸。」
  目送嚴司的學姊和她家小孩離開後,眾人紛紛轉頭望向嚴司,投以譴責的目光。
  「欸,那不關我的事喔,我還不知道那小傢伙會說話咧。」嚴司信誓旦旦地說。
  這,是他們又一天不普通的日常。


  隨筆於2017.05.04


【因與聿│案簿錄│0424】愛司日來了,短文內收。

  「真正的兇手肯定是那個法醫。」
  「嗯?」黎子泓聽到一堆英文對話中夾雜了句中文,從公文中分神瞥了發聲的人一眼。
  他記得兩個小時前,嚴司還在看請外國友人幫他弄到的醫學期刊,但很顯然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方看的東西已經從期刊變成影集。
  「有什麼根據嗎?」很難得的,黎子泓多問了一句。
  「話太多、鏡頭太多,還有眼神和說話的語氣,最後就是你前室友我,法醫的第六感。」嚴司意思意思分析了一下,轉過頭迎上黎子泓淡漠的神情。
  「嘿,別小看法醫的第六感,不是只有警察的第六感才準,什麼人讓大哥哥我看一眼就知道是早死還是晚死。」
  「什麼跟什麼……」聽嚴司說得煞有其事,黎子泓實在不想深問助人威風,尤其當那個人是嚴司時。
  「其實我在遇見你和夏老大時就有預感了……」
  黎子泓微微蹙起眉頭。
  「你們肯定都會過勞死。」按下黎子泓手上的公文,嚴司神情嚴肅地說。
  「……」沉默了幾秒,黎子泓伸手拿回他的公文,「你說得沒錯。」
  「嗯?」天要下紅雨了嗎!他前室友居然認同他說的話!
  「話多的法醫果然都是有問題的。」
  「……」
  能讓嚴司閉嘴的,果然只有虞夏的拳頭,和黎子泓本人。


  隨筆於2017.04.24


【因與聿│案簿錄│0414】室友與奇談之二

  那是發生在他們同居……喔不,是同寢室有段日子的事。
  自上次夜遊與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發生衝突後,嚴司像個沒事人一樣過著每天上課、衝回寢室洗澡、打工、讀書的生活,黎子泓同樣把那天晚上的事當成意外,但生平第一次被劃花臉、縫針以及師長的訓話著實是令他難忘的。
  那件事讓他確認嚴司本身的存在就是怪談,但他們的事蹟被傳開後,怪談這兩個字卻是落到他們兩個身上。聽說嚴司和黎子泓……聽說黎子泓和嚴司……學校裡的人談起這件事差不多都是這樣起頭,對此黎子泓也只是無奈以對,只希望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但事情的發展總是如此,你越害怕什麼,他就來什麼。於是第二次真的來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教官氣得當場拍桌。
  「我們那是──」
  「你不要再說什麼正當防衛!」教官那個頭痛啊,他來這所學校當教官已經好幾年了,這兩、三個月竟然頻繁出了要進出警察局這種大事,當事人居然還是上次那兩個。高材生啊!
  「呃……教官,我們那是見義勇為、學以致用。」嚴司指著自己和他家室友,非常認真地表示:「兩個國家未來的棟樑路見不平甚至連刀都沒有拔就相助,靠著我們學到的知識阻止犯罪發生,而且還沒把所學的全用完,教官你應該非常感動才對。」
教官都快哭了。
  「學校有教你們怎麼拆人手腳嗎!」
  「那倒沒有。」嚴司說,語氣夾雜一絲遺憾,「那只是我舉一反三的運用。」
  「你……你!」
  「你看,小黎也在學以致用。」嚴司指著站在一旁未曾開口為自己辯解的黎子泓。
  非常懊悔自己和嚴司一起出門的黎子泓始終默默聽著訓話,聽到對方把話題扯到他身上,他瞬間皺起眉頭。
  「什麼?」教官問。
  「他在行使緘默權。」
  「……」黎子泓認真考慮著下學期是否該換室友。


  隨筆於2017.04.14


【因與聿│案簿錄│短文】內有黎子泓、嚴司、楊德丞出沒,瑯琊榜入侵

  把工作交給學弟,嚴司拎著一袋食物到黎子泓的住處。聽說前幾天有一款新遊戲上市,黎子泓和楊德丞約好要一起破關,兩人在通訊軟體的對話恰好被嚴司看到,身為同學兼資深前任室友的他決定來個突襲。

  因為手上有對方家的備份鑰匙,黎子泓對嚴司時不時的闖入也習以為常,因此當嚴司進門時,黎子泓也只是抬頭瞥了一眼,沒有感到絲毫錯愕,然而嚴司的反應卻恰恰相反。
  嚴司看了看螢幕,看了看楊德丞,最後視線移到黎子泓身上。
  嗯?他打開門的方式錯了嗎?
  盯著螢幕上很明顯是電視劇的節目,嚴司有那麼一秒的困惑。
  「你們不是約好打電動嗎?」按理說應該不可能是事先預知他會看到訊息耍著他玩。
  「剛轉開電視看到在播這個,德丞說這部挺好看的。」黎子泓對著嚴司解釋,目光卻直盯著螢幕,看得頗為專心。
  「喔,重播嘛。」嚴司將手上那一袋東西放下來,跟著窩到電視機前。他平常是都看些國外的影集,但這部之前還挺有名的,他也因為覺得某個角色很親切找了時間看過一遍。
  「你看過?」楊德丞倒是覺得訝異,平常跟嚴司聊天也沒聊到這一塊去。
  「嗯啊,不覺得裡面某個角色跟某人很像嗎。」嚴司挑起眉,瞥了黎子泓一眼。
  聞言,楊德丞和黎子泓對視了一秒,雙雙往嚴司看過去。
  難怪他在看到那個角色時有一種微妙的感覺。黎子泓恍然大悟。
  「你看,要是把我家前室友扔到那個朝代去,肯定也是那個樣子。」嚴司嘖了兩聲,開始分析起這個假設劇情的情勢,「當刑部官員什麼的是挺適合的,一堆公文在身,又老是在查案,根本是古代的工作狂嘛!要是再高階一點當個皇子也不錯,反正人很精明肯定是不會被暗算,只是那時候沒電動遊戲可以玩,大概只能在皇宮裡和太監們玩鬼抓人……兩位兄臺,本公子說了這麼多,你們的眼神能不能再給力點。」他有種被鄙視的感覺。
  「我們是在說那個江湖郎中跟你很像,還以為你有自知之明……」楊德丞趁著廣告反擊了一下,但轉念一想,還真覺得把黎子泓扔到古代也能活出一片天,果然是人才在哪個時代也是人才。
  「啥?那個閣主?」嚴司詫異地眨眨眼睛,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自由自在,是挺不錯的,還是個古代醫生……嗯,說不定我也有養鴿子的天分。」
  「……拜託你別再給人間添亂了。」楊德丞語重心長地表示。他完全不想知道嚴司是怎麼跳到那個結論的。
  黎子泓沒說話,跟著語重心長地點頭。
  「什麼話,我好歹也是個醫生──」
  「你是醫死的──」楊德丞吐槽。
  「停,要播了,等等再說。」廣告畫面一結束,黎子泓馬上出聲制止。
  「……小黎你看得比我還專心啊。」
  「唉,楊大廚師,來打個賭,他今天肯定會熬夜把之前的集數找來看。」
  「最好是。」
  看著楊德丞,嚴司冷靜地表示:「他明天放假。」
  「……」這一次楊德丞信了。


  隨筆於2017.01.03


【因與聿│案簿錄∣封面特輯∣年操有】太方海、室友組出沒。

  接近年底,新的一年的月曆也紛紛祭出,憑藉著細膩詮釋和外型積累下來的高人氣,黎子泓不意外地接到了各家廠商以及媒體雜誌的邀約。

  和經紀人商議過行程後,黎子泓接下了拍攝月曆的工作,四月是單人封面,十二月則是和其他模特兒一起進行拍攝,其中不乏網路上人氣頗高的小模特兒,令他有些頭疼的嚴司就是其中一個。
  初次見面就問「大哥哥,你是黑道嗎」的小孩,黎子泓覺得自己應該是找不到第二個。
  相較之下,和阿方搭檔的小一太就顯得成熟多了。
  「阿兄,你幹嘛那個臉,看到魔神仔喔?」隱隱有股霸氣,坐在一旁椅子上待命的是方曉海,阿方的妹妹。身為六月封面擔當的她穿著一襲俏麗的平口小禮服,兩條白皙纖細的雙腿頗不安分地晃動,工作人員對於這樣的場景早就習以為常,反倒是和自家妹妹在同個地點拍攝的阿方不時叮嚀她的坐姿。
  聽到自家妹妹這麼問,阿方盡力調整了下面部表情。
  雖然一太比那個叫嚴司的小男孩乖順許多,但他卻感到有些困擾──一太剛剛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麻薏湯。
  「好,現場準備!」
  髮型師撤出後,攝影師準備進行拍攝。
  場景、服裝、髮型、姿勢……一切看似完美,然而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前一秒,阿方看見一太朝他笑了一下。
  下意識地,阿方也微微一笑,然而甫上揚的嘴角在下一秒僵在半空中。
  他被親了。
  嘴對嘴的那種。
  攝影師本能地接連按下快門,機不可失嘛!但拍攝現場除了快門聲卻是一片寂靜。
  黎子泓和嚴司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一旁的工作人員倒是先抿起唇笑了起來,但要說反應最直接的莫過於方曉海。
  原本嚼著口香糖的方曉海一個恍神,吹起來的大泡泡瞬間發出「啵」的一聲破裂,回過神後,方曉海神情真摯而好奇地開口:「阿兄,那是你的初吻嗎?」
  「……」


  x


  拍攝結束後,黎子泓回到工作人員準備的房間換下衣服,剛換回西裝,房門就被敲了。
  「請進。」邊打著領帶,黎子泓說。
  門開了,來的卻不是工作人員,也不是他的經紀人,而是剛才和他一起拍照的嚴司。
  「怎麼了嗎?」見嚴司一個人過來,黎子泓有些訝異。
  「大哥哥,椅子借一下。」小嚴司眨眨眼睛,一臉無害地說。
  「嗯……?」黎子泓縱然有些錯愕,卻也是相當淡定地說了聲好。
  嚴司搬了椅子到黎子泓面前,爬了上去,但站起來還是比黎子泓矮了一截。
  令人不明所以的舉動讓黎子泓蹙起眉頭。
  這個小孩到底想做什麼?
  「嘿嘿。」嚴司朝黎子泓笑了一下,就像小一太對阿方笑的那樣。
  下意識地,黎子泓的腳往後退了一步,但嚴司卻冷不防地伸出手抓住他的領帶,接著往前一拉──

  x

  「阿司,你在哪?阿司?」轉頭跟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人就跑不見,楊德丞跑了幾個房間才找到人,沒想到黎子泓也在裡面,「抱歉,沒打擾到你吧……呃,怎麼了嗎?」見對方的神情非常錯愕,楊德丞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該說他被一個小孩偷襲了嗎?黎子泓的表情轉為冷靜,腦子卻一片混亂。
  「阿司,你又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嚴司一臉無辜地說,「化妝姊姊桌上放了一本書,我看了一下覺得上面的姿勢很好玩嘛。」
  黎子泓伸手調整了下領帶,決定忘記剛才的事,更不想知道化妝師桌上放的書是什麼,「沒什麼,只是一點意外而已。」
  他是不會承認他當下其實有些慶幸的。有些慶幸沒人問他那是不是初吻。


  隨筆於2017.01.01


【因與聿│案簿錄│餵食組、微室友組】Merry Christmas

  萬聖節結束沒多久,各地的店家幾乎都開始投入充滿商機的聖誕節戰場,百貨公司前自然是免不了一棵掛滿閃亮裝飾物的耶誕樹,再放置個雪橇,夜晚燈光一點亮,旋即成為最吸睛的拍照地點。廣場、餐廳也都紛紛祭出洋溢聖誕節氣氛的裝飾與擺設,迴盪在耳邊的音樂從流行樂變成耳熟能詳的聖誕歌曲,大家談論的主題變成要去哪裡慶祝……然而十二月二十五日這個日子對言東風而言不過是又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一天。

  唯一的差別大概是他沒有像去年一樣被冷醒。
  呼了口氣,言東風停下雕刻,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肩頸。
  因為天氣不冷,言東風索性穿著方便捲起袖子的薄襯衫就在冷清的屋內活動。這幾天他避開了認識的人的聯絡,手機一律不接,簡訊一律不回,獨來獨往了這麼些年,他果然還是無法一下子就適應如此頻繁的互動,更別提聚集了不少人的場合。
  知趣的人不會勉強他,但有些麻煩不是待在家就能避掉的。
  在門鈴第N次響起後,言東風終於起身,不為別的,只是不希望吵到其他人,然而門一開,他只有甩上門的衝動。
  在言東風將所想化為行動前,嚴司邊出聲制止對方邊把閃得有點遠的黎子泓扯過來,「等等等等等等等!你學長在這裡,小東仔你確定你要甩你學長門嗎!」
  「沒關係,我剛剛也甩過。」看著自家學弟,黎子泓冷靜地表示。
  「你們這對學長學弟可以不要這麼不近人情嗎,要不是楊大廚師緊急求救,大哥哥我也不用犧牲形象打扮成這種樣子。」
  雖然嚴司這麼說,但黎子泓不記得楊德丞有讓對方打扮成這個樣子。
  「總而言之,楊大廚師有難,學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好歹人家也是養了你不久。」
  「啥?」皺起眉頭,言東風一臉不解。

  x

  「阿司!你跑去哪裡混了,不是說要找小黎幫忙……咦,學弟,你怎麼在這裡?」忙到連廚師本人都出來收盤子的楊德丞瞥見熟面孔進來旋即迎了上去,殊不知嚷嚷著要去抓黎子泓出來幫忙的嚴司把言東風也抓過來。
  言東風套了件外套就被抓出來,在聽見楊德丞這麼問,心底也明白嚴司又把他騙出門,冷淡的眼神瞬間往嚴司身上掃去。
  「正好,有東西要給你,雖然有點早。」楊德丞微微揚起笑。
  聞言,言東風下意識皺起眉頭。他沒在過聖誕節,更別提什麼禮物了。
  「你先去前台那邊坐一下,我等等就過去。」楊德丞說,接著將盤子塞到嚴司手上,「拿到後面去。小黎,不好意思,還讓你過來幫忙,工讀生提早去狂歡結果食物中毒沒法過來,現在人手不足。」
  「反正我也只是窩在家打電動。」拍拍楊德丞的肩膀要他別在意,之前也來幫過忙的黎子泓熟門熟路地接過嚴司手上的餐盤進到廚房。讓嚴司穿著這身衣服、拿著盤子進去感覺會發生悲劇。
  「嘖嘖,就跟你說要是我沒約他,大檢察官肯定是宅在家打電動吧。」看著黎子泓的背影,嚴司有些感慨地說,「唉,以前在宿舍就很難約,現在直接去突襲還會被甩門……」
  「如果是我應該也會這麼做。」楊德丞真誠地說。他突然好奇言東風是怎麼被拖出來的,「對了,我從剛剛就很想問,你穿成這樣做什麼?」
  「你一生的摯友我可是犧牲形象為你的餐廳招攬生意,不覺得這身裝扮挺應景的嗎?」雖然有點熱就是了,最近的天氣跟他家前室友和他前室友的學弟一樣不近人情。扯扯頭上的鹿角,嚴司很配合地轉了一圈。
  「嗯……」楊德丞沒什麼表情地應了一聲,「馴鹿,去招呼七桌的客人,我要回廚房了。」那一桌有小朋友,嚴司應該會很受歡迎。
  「晚點我要吃大餐啊,楊大廚師,最高等級的食材那種。」
  「那還用說嗎。」

  x

  「抱歉,久等了,今天有點忙。」約莫二十分鐘後,楊德丞終於得空走出廚房,將盤子放到明顯與熱鬧的餐廳格格不入的言東風眼前。
  言東風低垂著頭像是在思考,半張臉被長髮罩住,楊德丞因而沒有發現在他走過去時,對方的神情已經沒那麼僵硬了。
盯著眼前還冒著熱氣的食物,言東風思考著那是什麼意思。
  「這是燉飯,不過口味比較清淡,食材也調整過,吃起來不容易膩,也不會對胃有太大的負擔。」楊德丞邊說邊打量言東風的表情。看樣子應該是不排斥,但言東風遲了好幾秒才拿起湯匙緩緩吃下一口,讓身為廚師的楊德丞也跟著緊張起來。
  「怎麼樣?」
  「很溫暖……」斂下目光,言東風下意識脫口而出。不管是這間餐廳洋溢的笑聲,還是剛剛吃進去的食物,都給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那種溫度是他曾經排斥過的。
  燉飯需要時間準備,更何況連食材和口味都經過調整,在這麼忙的時刻,眼前的食物想必佔據了對方不少時間,而那是言東風許久未體會過的。
  第一次聽到「很溫暖」這種評語的楊德丞愣了幾秒,在言東風二度動起湯匙才緩緩露出笑容。
  「楊大廚師,你們要曬恩愛等等好嗎,客人點餐了──等等,小傢伙,鹿角不能扯啊!」手上抱著客人幾個月大嬰兒的嚴司晃了過來調侃人,手上的小孩卻手一伸往嚴司頭上招呼過去。
  曬你媽啦!楊德丞沒好氣地瞪了亂說話的損友一眼,有些尷尬地扭頭對言東風說:「你慢慢吃,我去忙了。」
  「謝謝。」言東風抬起頭向楊德丞道謝,卻發現對方一臉認真地伸手靠近他,在言東風反應過來前,他的唇角被什麼東西抹過。
  然後他看到楊德丞舔了舔手指。
  「沾到一點醬汁──」說完,楊德丞旋即轉身對快爬到嚴司頭上的小孩予以肯定,「這傢伙太欠揍了,妳盡量抓。」
  「喂喂喂,別真的爬啊!」
  那邊的嚴司正在和小孩奮戰、黎子泓在幫客人結帳,但這邊的言東風卻因為楊德丞下意識的動作久久無法回神,唇角似乎還殘留對方的手指擦過的力道和溫度。
  被頭髮蓋住的耳朵微微紅了。
  ……溫度真的很溫暖,溫暖到有點燙人。


  隨筆於2016.12.26


【因與聿│案簿錄│點文】

  內有虞家、室友組出沒。


  【虞家、國慶日】

  虞因正在睡夢中賺錢,白花花的鈔票一把一把送進口袋,讓他樂得笑彎嘴角,然而如此愜意的好夢在幾分鐘後被毫不知情的某人以無情的方式打斷。
  穿著帽T的小聿踩著急促的步伐走到虞因房門口,曲起手指用力敲了幾下緊閉的門扉。
  停頓了一會不見人回應,少荻聿又輕輕喊了一聲,這才主動打開門叫人起床。其實他也才剛起床不久,以飛快的速度換上衣服、盥洗,一吃完早餐就跑上來;因為跟嚴司借來的影集剩下幾集,昨天索性熬夜看完,結果今天硬生生睡掉兩個鬧鈴。
  應該還有吧……少荻聿想著,伸手掀開虞因的棉被。
  雖然虞因整天還是穿著短袖趴趴走,但轉眼已入秋的天氣,早晚溫度還是涼了許多,猛地一股冷意入侵害他以為房間又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唔……是你啊……嚇我一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小聿那顆頭,虞因鬆了一口氣,手摸向被子,下意識閉上眼睛。
  「起床。」小聿早一步拉走對方的棉被,語氣堅決地說。
  「才九點……今天放假欸!」虞因哀號一聲,將頭埋進枕頭裡,試圖用強烈的睡意將某人的聲音隔絕,但小聿一聲「哥」讓他瞬間心軟。
  犯規啊……掙扎了幾下,睡眼惺忪的虞因最終屈服跳下床。
  「什麼事啊那麼急。」對著小聿的背影咕噥著,虞因邊打呵欠,邊向在客廳看新聞的虞佟打招呼。
  「早啊大爸。」
  「阿因?今天要打工?」才九點出頭就看見自家兒子頂著一頭亂髮走下樓,虞佟端著手打果汁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沒,被小聿叫醒的。」指著逕自往外走的聿,虞因聳了聳肩膀追了上去。
  「到底什麼事?」跟著聿轉了兩個街角,虞因還是忍不住發問。一大清早把他從睡夢中挖起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冰淇淋。」走到街口,少荻聿的紫眸瞬間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冰……啥?」看著衝上前跟著人群排隊的聿,虞因愣了一下。
  那是冰淇淋攤車。
  立著白板寫著國慶日買一送一的冰淇淋攤車。
  限量的。
  竟然為了這個原因喊他起床……虞因徹底無力了。




  【室友組、PPAP】

  「欸欸,大檢察官,你有沒有看過這個影片?」休假吃飯時間,嚴司拉著黎子泓到楊德丞的餐廳去。
  黎子泓默不作聲看了一會,揚起了眉毛。
  「要不要聽聽大哥哥我的版本?雖然看不到我的舞姿。」
  在人來人往的餐廳,黎子泓敬謝不敏,但嚴司也不是那種經過別人同意才會進行的人。
  「I have an ex. I have a roommate. Ex-roommate.」
  「……」
  「小黎,你要不要來坐另一桌。」親自來送餐點的楊德丞看到這一段,自動招呼黎子泓到其他桌。
  「謝謝。」黎子泓想也不想地回答,起身走人。
  這人,他們不認識。

  隨筆於2016.10.14


【因與聿│案簿錄】鬥毆

  內有室友組出沒。


  剛處理完公事下班,黎子泓順路開車去載某個哀號最近老是加班的法醫。
  嚴司上車後一臉認真地敘述今天發生的事,說到正激昂時,負責開車的檢察官忽然踩下煞車。
  「……大檢察官,其實你也沒必要那麼激動。」嚴司有點感動,他前室友今天的反應也太給面子了。
  「幹嘛那個臉?」看黎子泓神色凝重地盯著右前方看,嚴司跟著好奇轉過頭,看見附近一間頗有名的廟宇聚集了一群人。

  「這麼晚了還來參拜,這些信徒真是有心。」嚴司一開始是這麼想的,但那些人手上好像都拿著什麼東西,「欸……氣氛好像不太對,是鬥毆嗎?怎麼辦,大檢察官?」
  瞥了嚴司一眼,黎子泓果斷地在附近停下車。
  「唉唉,你就這樣下車?至少打個電話給夏老大。」見他前室友解開安全帶下車,嚴司只好認命跟上去。

  「還不確定是不是有事。」沉思了幾秒,黎子泓這樣說。他不想讓人白跑一趟。
  「唉,都下班了還加班,你們這些工作控真是後天勞碌命。」大概知道對方在顧慮什麼,嚴司忍不住感慨。
  「你可以回車上待著。」
  「那怎麼行,萬一他們真的是來鬥毆的,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進去不就是踢場子?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要是他們一起手牽手圍毆你就糟了。」至少他還能幫忙拆手腳。
  「……閉嘴。」

  被嚴司這麼一說,當下該有的緊張感全都沒了。
  兩人走近一看,赫然發現事情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大半夜的居然還有人撒花,幸好沒叫老大來,不然換我們腦袋開花,你說是吧大檢察……」嚴司嘖了兩聲扭頭去看他前室友,發現那人已經掏出手機盯著螢幕卯起來抓神奇寶貝。
  「不要一起抓啊喂!」


  隨筆於2016. 08. 15


【因與聿│案簿錄】搭便車

  內有嚴司、玖深出沒。微霸凌組。


  檢驗完送來的最後一份證物,從早上忙到晚上的玖深終於得以休息。從自己的糧倉挖出僅存的泡麵,早已飢腸轆轆的玖深小心翼翼地捧著泡麵走到休息室,發現那裡的燈還亮著,半掩的門還不時傳出談話聲。
  「咦?老大、阿司,你們怎麼還在?」還以為是值班的同仁在休息,沒想到居然是嚴司和虞夏,玖深有些詫異。

  「驗屍結果有新發現。」簡短回應對方的問題,虞夏瞥了又吃泡麵的玖深一眼,微微皺起眉頭,拿起桌上的資料起身,離開前用資料夾敲了玖深一記,「不要老吃些沒營養的東西,忙完早點回去,檢驗報告好了放我桌上。」
  「啊、好,知道了。」愣了幾秒,差點反駁對方忙起來連東西都沒吃的玖深連點了好幾下頭,看著虞夏的背影離開。
  「嗨,玖深小弟,還沒吃晚餐啊。」似乎沒有打算馬上離開的某法醫笑笑地向某鑑識科人員打招呼,順便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嗯啊。」端著泡麵坐到沙發上,玖深咬著筷子、撕開已經被熱氣軟化的泡麵蓋,感動地吃起今天的第二餐。中午只用幾塊蘇打餅乾填飽肚子,能夠撐到晚上已經很了不起了。
  「給你看個有趣的東西。」
  「啥?」喝了口熱湯,玖深睜大眼睛望著拿出手機還一臉神祕兮兮的某法醫。
  「這是朋友丟給我的影片,我想玖深小弟你應該會感興趣。」滑開手機,嚴司的手指迅速在螢幕上移動,點出了影片。

  想起先前被耍的經驗,玖深一臉防備地跟嚴司拉開距離──還不忘捧著他的泡麵:「什麼?」

  挑起眉,嚴司對玖深的過度反應感到莫名好笑:「玖深小弟,你當我是什麼可怕的東西還是不科學的東西嗎……喂喂,不要認真思考這種問題好嗎。真是失禮。」

  「該不會又是什麼鬼娃恰吉的影片吧?」想起某次嚴司頂著一副正經萬分的表情欺騙他,玖深覺得懷疑對方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也記仇記太久了吧,會長不高喔。」嘖了兩聲,嚴司放大影片,將手機螢幕湊到玖深面前,「是人類觀察的影片啦。」
  「嗯?」沒在關注那種東西的玖深確實被勾起了興趣,邊吃著泡麵邊看影片,中途還因為笑出來差點被麵條嗆到。

  「沒騙你吧。」影片播放完畢,嚴司頗為滿意玖深的反應,比他家前室友好多了。
  「不過搭到這種計程車真的還挺嚇人的欸。」看完影片也吃完泡麵的玖深頓時有感而發。誰會想到計程車司機居然是一起嚇人的共犯,而且還這麼淡定!
  「欸,我還滿想體驗一次看看的。」用有些可惜的語氣說著,嚴司收起了手機,順手整理散在桌上的資料。
  「總覺得遇到你的會很可憐。」雖然不知道嚴司會怎麼做,但玖深直覺那個扮幽靈的和那個計程車司機下場一定很慘。

  「那種時候只要伸手朝對方眼睛戳下去就對了,要是是真人肯定會被嚇到,本能反應應該會避開。」

  嚥了口唾沫,玖深開口問:「如果是不科學的東西呢?」

  「那就恭喜啦,可以朝另一個世界發展。」豎起拇指,嚴司露出燦爛的笑容。「要不要順便載你下班?」

  「欸!?」聽到嚴司的提議,玖深還真的嚇了一跳。

  「大哥哥我也是有點同事愛的。聽阿柳說這個月已經第N次差點踩到你了,你是打算跟我家前室友還有夏老大一起組成過勞群組嗎。」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黑眼圈很重的某鑑識科人員,嚴司不禁搖了搖頭。
  「沒辦法啊,工作還是要有人做。」簡單收拾了下東西,真的感到疲憊的玖深沒有婉拒嚴司的好意,這種狀態下自己回家他還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前座有東西,玖深小弟你坐後面吧。」晃到車旁,嚴司掏出鑰匙開車門,眼睛快瞇起來的玖深應了一聲,打開後座車門上了車。

  發動引擎沒多久,嚴司打開空調,接著打檔將車駛離停車格。看著窗外晃過的亮色招牌和昏暗燈光,昏昏欲睡的玖深不小心瞇起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副駕駛座上突然出現披散著黑髮的女人身影。

  那一瞬間,玖深的睡意全被驅散,腦子當場當機。

  正當他想破頭思考著這是嚴司的計謀還是當真如此倒楣撞見不科學的東西時,那個女人微微側過頭,透過散亂的髮絲惻陰陰地盯著他看。
  被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一看,玖深什麼也無法想了,當場驚叫出聲,手往門把一扳直想衝下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專心開車的駕駛人也被連帶嚇到,手一抖車身跟著一晃,幸好路上的車輛不多還保持著安全距離。

  「玖深小弟你是看到鬼嗎,叫那麼大聲。」趁著紅燈停下車,嚴司扭頭關切某個突然在他車上大叫的乘客。
  「她……她她她她她她她她她她、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旁邊……」
  「我旁邊?」疑惑地皺起眉頭,嚴司往副駕駛座看去,終於明白為什麼後座的人會有如此反應。
  「學妹,妳好歹顧一下自己的形象。」
  「啊?」打了個呵欠,絲毫沒有被方才的叫聲嚇到的女性順手梳理散亂的長髮,露出白皙又帶著倦容的臉龐,瞥了後座的人一眼問道:「你同事?」

  「嗯啊,就那個鑑識科的玖深小弟。」嚴司在紅燈秒數倒數前介紹車上兩位乘客認識:「玖深小弟,這我學妹,今天被我請來幫忙的,26歲未婚,誠徵活人男友。」
  「學長,我才25!」
  「她、她什麼時候上車的?」回過神的玖深心有餘悸地問。剛剛看影片還覺得有趣的玖深這下完全笑不出來。他會被不科學的東西嚇死,但人嚇人也會嚇死人啊!

  「一直都在啊。」扭過頭繼續當安全駕駛,嚴司說,「只是睡相不太好,睡死之後呈現類似坐姿體前彎的狀態。」說真的,這樣還能睡也是挺厲害的。
  「玖深小弟,你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看著照後鏡揶揄地笑了笑,嚴司覺得他身旁的朋友果真非常有趣,尤其是後座那一個。「先聲明,我可沒有無聊到故意嚇你喔。」至少不會有這麼長的鋪陳,那也太麻煩了。

  看著欲哭無淚的玖深,副駕駛座上的女性點評:「學長,你朋友真的很好玩。」
  「是吧!不是我在自誇,玖深小弟真的很有趣。」
  斷交……他絕對要跟嚴司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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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面特輯】版本

  拍攝好封面照片後,黎子泓搭乘製作單位準備的計程車前往下一個地點拍攝系列照片。這是經紀人和製作單位安排好的計畫,事前也暗示過對方拍攝地點曾經出過意外,但黎子泓一派淡定地點的下頭,表示相信製作單位的安排。

  黎子泓上了計程車後,扮鬼的女生按照計畫悄悄地從副駕駛座冒出來,披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身穿白色的衣服,然而等了許久,後座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於是她側過身去,直直盯著今天被攝影機偷拍的主角──對方全神貫注地低頭玩著掌上型遊戲機,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直到攝影結束……


  隨筆於2016. 07. 19


【因與聿│案簿錄】禮物

  內有室友組出沒。


  黎子泓和嚴司在一起很多年了。
  一開始只是同寢室的普通室友關係,黎子泓還曾將此視為一段孽緣,因為它的室友一點也不普通。因為對方的緣故,他生平第一次被師長訓話,生平第一次這麼在乎一個人,生平第一次做了許多自己想也想不到會去做的事,包括和對方發生關係。
  每每情人節或其他節日,嚴司總會來點什麼應景,但今天卻格外安分。

  安靜地翻著手上的資料,黎子泓的視線下意識往對方看去。心情看來挺不錯的嚴司坐在沙發另一端,支著下頷盯著電視螢幕,沒有字幕的原文影集讓他看得非常專注。
  半個小時過後,嚴司關起電視,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往黎子泓的方向走去。支手撐著椅背,嚴司由上而下凝視著眼前的男人,臉上勾起一抹微笑。
  「吶,前室友,你知道我們在一起幾年了嗎?」
  吁了口氣,黎子泓闔上了資料夾,由下而上地凝視眼前總算有所動作的男人。

  終於。
  「很久。」簡短回答了句,黎子泓等著對方今年又想做什麼。
  「欸,真是敷衍。」蹙起眉頭,嚴司不滿地抱怨:「好吧,換個問題,今天是什麼節日知道吧?」
  「情人節。」黎子泓以十分真誠的語氣說:「你每年都問,不膩嗎?」
  「每年都不一樣,挺新鮮的啊。」嚴司笑笑地說,「不過看在今年比較特別的分上,我們來點特別的。」
  挑起眉,黎子泓等著對方下一步動作。
  「喏。」嚴司眼帶笑意地將某樣東西遞到黎子泓手上。

  盯著手上的東西幾秒,黎子泓緩緩抬起頭。
  ……神奇寶貝球?
  「前室友,別一臉嫌棄好嗎,這可是限量的欸。」居然歧視他送的神奇寶貝球!神奇寶貝球也是有尊嚴的!
  「……謝謝。」張口不知道要說什麼的黎子泓最後吐出這句話。
  「打開看一下啊。」嚴司催促對方。
  不會有隻皮卡丘跳出來吧?維持表面的冷靜,黎子泓不安地想著──然而事實證明他錯了。
  是有皮卡丘沒錯,但皮卡丘沒有跳出來。

  「……」
  「怎麼樣,我特地挑的,不錯吧?」嚴司嘿嘿笑了兩聲,「最近遊戲不是很流行嗎,所以款式還挺多的,不過想想你是檢察官,戴太高調的也不好,所以就挑了這款比較低調的皮卡鑽,還行吧。」
  「……」很顯然地,嚴司的低調和他的低調有所差別。蓋上神奇寶貝球的蓋子,黎子泓默不作聲地推開嚴司站了起來。

  「唉唉,好歹說句話,我可是花了番功夫請人買到的!」看著黎子泓面無表情地往房間走去,嚴司邊碎念著邊跟了上去。
  握著手上的禮物,黎子泓的臉上牽起一抹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輕淺微笑。
  他是絕對不會說他其實還挺喜歡這份禮物的,否則某人絕對會得意好幾天。


  隨筆於2016. 07. 14


【因與聿│案簿錄】室友與奇談

  內有室友組出沒。


  那是發生在他們同居……喔不,是同寢室有段日子的事。
  不得不說他的室友跟其他大學生真的很不一樣,一般人上了大學,總會有過夜遊、夜唱、聯誼等等瘋狂玩樂的體驗,但他家那個就讀法學院的室友年紀輕輕就開始過著類似頤養天年的生活,平淡到不行。不是宅在宿舍就是窩在圖書館,跑遠一點就是上山下海,雖說大學生也有百百種,但嚴司覺得他室友是屬於奇怪的那一種。

  這天,氣象局發佈了陸上颱風警報,那個不知道叫什麼鬼名字的強颱似乎來勢洶洶,他們因此放了一天颱風假。
  看外面風大、雨大,他們也過了那個會在狂風暴雨中出去覓食的年紀,平時有在囤積糧食、零食的他倒不至於餓死,分給他室友也是綽綽有餘,嚴司索性睡到自然醒再起來讀書。
  他室友自然是一早就醒,聽著刷刷的翻頁聲和不時傳來的書寫聲響,逐漸清醒的嚴司從床上坐起來,伸了伸懶腰離開床鋪。

  「早。」注意到嚴司起床,黎子泓轉頭和對方道了聲早。他已經很習慣有對方的生活。
  打了個呵欠,嚴司拋下一句「安安」便往浴室走去,幾分鐘後精神煥發地坐到書桌前,盯著標記一堆英文的人體骨架圖。
  聽著呼嘯的風聲和拍打窗戶的豆大雨滴,嚴司有種被困在鳥籠的感覺,唉唉嘆了幾聲,支著下巴感嘆這不平靜的天氣。
  讀了會兒書,嚴司覺得不只天氣不平靜,他家室友也似乎不冷靜。

  「我說室友,你是中邪嗎?」闔上厚重的原文書,嚴司一臉嚴肅地問著從剛才開始不斷走來走去,一下子整理已經很整齊的書架,一下子又整理已經很整齊的衣櫃。
  停下手邊動作,黎子泓看了嚴司一眼,又看看外面的天氣,神情異常凝重:「……今天沒有停班。」
  「嗯啊,是沒有。」早早查過網站的嚴司點了點頭,覺得對方今天真的怪怪的。颱風症候群嗎?一遇到颱風就不太正常的類型。

  「室友。」挪了下位置,嚴司正對黎子泓,語重心長地開口:「需要我的開導就說,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雖然你室友我的專業是在解剖上,但其他方面也是略有涉獵的。」
  躊躇了幾秒,黎子泓緩緩開口:「……上市。」
  「上市?」眨眨眼睛,嚴司很有耐心地等著下文。
  「今天新的遊戲光碟上市。」
  「……」這是第一次嚴司體驗到無話可說是什麼感覺。

  與黎子泓對望幾秒,嚴司站起身,神情嚴肅地搭上自家室友的肩膀:「室友,有這樣的堅持很好,不過──」
  不等嚴司話說完,黎子泓露出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將錢包和手機塞進口袋,抓起雨衣準備出門。
  「強颱欸喂!黎子泓你給我站住!」


  隨筆於2016. 07. 12


【因與聿│案簿錄】當自以為的混混遇上一起下班的刑事組

  內有嚴司、黎子泓、虞佟、虞夏出沒。


  高檔的銀色跑車奔馳在筆直的馬路上。
  車內坐了四個人,坐在駕駛座上邊開車邊說話的是以法醫為正職,偶爾會到醫院賺賺飲料錢的嚴司,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是穿著西裝,一上車就開啟自動忽略嚴司廢話技能的檢察官黎子泓;後座難得坐了兩個有著極度相似的面孔、身穿一樣制服的虞家雙生子。
  因為不是下班的尖峰時刻,路況還算流暢,正當車內音響流洩出的歌曲輪替至下一首時,狀況發生了──後視鏡上出現一輛車的身影。

  一開始嚴司還不甚在意,開車嘛,本來就是要確保車輛與車輛間的行駛距離和超車、切換車道等等的狀況,隨時注意後視鏡是良好習慣,但那輛車的車主似乎不是遵守交通規則的類型,抓到空隙便從後方一路超車超到前方,路上的車輛紛紛閃避,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擦撞到。
  對方的行為讓嚴司微微皺起眉頭,但注意力旋即轉回正前方。

  看著不遠處的交通號誌由綠燈變成黃燈,最後轉為紅燈,他緩緩踩下煞車踏板,穩穩停在白線後方,而一路超車過來的車輛也被迫停在他的後方。
  不知道是不想等紅綠燈,還是想體驗闖紅燈的快感,後方的車輛不斷按著喇叭,刺耳的聲響讓所有停下來等紅綠燈的車主側目。
  瞥了後照鏡一眼,黎子泓跟著蹙起眉頭,但也沒多說什麼,倒是後方傳來明顯不悅的嘖聲。
  手指敲著方向盤輕哼著歌,不管後方的車輛如何狂按喇叭,嚴司不動就是不動,直到燈號由紅轉綠。

  然而愛車往前開沒多久,那輛按喇叭似乎按出心得的車開到了他旁邊,搖下車窗開始狂罵三字經和各種威脅的話語,甚至還問候了他媽。
  跟了幾公尺、罵了幾公尺,嚴司終於受不了。開什麼玩笑,他車上可是載了一個檢察官和兩個警官耶!
  「阿司。」虞佟淡然的語氣從後方傳來,在嚴司耳裡聽來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說了句「了解」,嚴司狠狠踩下油門超到對方前面,再狠狠踩下煞車。
  在嚴司與黎子泓對視一眼解開安全帶時,後座的兩個人已經早他們一步開了車門。

  警察制服。
  標準的警察制服。
  路過的車主恨不得停下來看事態發展,還沒路過的則是緩緩停了下來準備看戲。
  不遵守交通規則的混混車主看到這一身警察制服真的是冒了冷汗,但虞佟和虞夏的娃娃臉卻又讓他遲疑,最後壯起膽子繼續叫囂。
  嚴司和黎子泓也下車了,局勢瞬間扭轉。

  車主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還染了一頭金髮,用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看著眼前四個人。「幹,想來陰的四對一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撂兄弟來!還扮警察,扮你媽咧!」
  察覺虞夏流露出想扁他一頓再把人拎進警局的氣息,外加活動手骨的姿態,身為兄長的虞佟一隻手搭上自家兄弟的肩膀:「夏。」
  下意識地,黎子泓也伸手抓住虞夏的手臂。

  勾起笑,嚴司從後頭晃到前方去,親切地想和對方對談,免得待會真的發生單方面的毆打事件:「這位『老子』同學,不要這麼衝動嘛。相逢即是有緣,大哥哥跟你介紹一下。你眼前這兩位穿警察制服的是正港的警察──沒戴眼鏡的那個是嵩山弟子傳人,擅長劈磚、跳樓、抓犯人……唉唷!」話還沒說完,雙手被制住的虞夏在自家兄長和某檢察官反應過來前抬起腿狠狠踹了嚴司一腳。
  「講什麼廢話!找死!」

  察覺到虞夏充斥戾氣的氣場,混混車主的眼睛流露出一絲畏懼。
  「唉唷,老大你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啊……」差點被踹倒在地上的嚴司一個俐落的箭步穩住身,退到安全距離繼續解釋。
  「看到沒,你可要好好感謝大哥哥我,不然剛才被扁的就是你。」嚴司嚴肅地說道:「另一個戴眼鏡的是他哥,賢慧的好男人一枚,最近被一個年輕美眉倒追,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阿司……」虞佟無奈地出聲,忽然覺得這場勸解在嚴司下車時已經變調。

  「喏,另外這一隻穿著黑色西裝的。」嚴司往黎子泓的方向比了比,旋即被對方拍開,「這我前室友,現任檢察官,人很好,不是黑道。」
  「阿司。」抽了抽嘴角,黎子泓忽然很想鬆開對虞夏的箝制放手讓對方去揍人。
  看著完全目瞪口呆的混混車主,嚴司勾起異常燦爛的笑容:「至於大哥哥我嘛……老子同學,你以後要是再這樣開車,說不定我有機會再見到你喔。」
  「啥?你、你也是條子嗎?」吞了口口水,混混車主擠出今日的最後一個問題。

  「呵呵,大哥哥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檢察官,是解剖死人的法醫。相逢即是有緣,有機會到我工作室坐坐啊。」嚴司輕柔的語氣和臉上親切的微笑讓混混車主瞬間沒了血色。
  「操、操!遇到肖欸!」車窗還來不及拉上,混混車主立即踩油門繞路逃走。
  「嘖嘖,真是沒禮貌。是吧?」扭頭給了眾友人一記拇指,嚴司發現他家前室友已經坐上駕駛座,虞家雙生子也已經上了車。
  「別丟下我啊喂!那我的車!」


  隨筆於2016. 07.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