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Traveler

Author:紫稜
因與聿同人創作一直線,微量HQ、K莫、瑯琊榜、全職高手短文。
請多指教,嗷嗷 (•´ㅂ`•)و✧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關於告白

  1

  那天打完球後,阿方和一太兩個人直接坐在沒人的球場休息、喝水。
很突然地,一太說了那麼一句。
  「阿方,我喜歡你。」
  剛打完球心情十分愉悅的阿方還玩著手上的籃球,聽見一太突如其來的告白,他愣了幾秒後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捶了對方一記肩膀說:「喔,我也喜歡你啊!」
  一太聽了很難得地發出爽朗的笑聲,拍了拍阿方的肩膀,往後躺在球場上,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笑意。
  「阿方。」
  「幹嘛?」
  「趕快長大。」
  「……啥?」


  2

  「阿方,我喜歡你。」
過了一個月,一太又在球場對阿方告白,正在喝水的阿方被嗆個正著,咳嗽了好一會才回話。
  「咳、哪種喜歡?」
  「你覺得呢?」一太微笑著把問題回扔給他,看他的眼神更加明亮。
犯規啊!告白就告白,有人這麼反問的嗎!阿方皺起眉頭,一臉困擾地望著一太。
  他其實心裡有答案,但又不想由他戳破,自從上次告白後,一太對他的態度明顯到連他這後知後覺的當事人都有感了,是哪種喜歡似乎不言而喻。
  「阿方?」
  「等等、等等,讓我想一下!」情急之下,阿方撈過籃球擋住自己的臉。

  「阿方,」一太好聽的嗓音也感染了笑意,「你的臉跟籃球一樣紅。」

  「怎麼可能啊!誰害的!」阿方沒好氣地把球砸過去,被一太穩穩接住。

  「嗯……我害的。」沒了籃球遮臉,一太迎上阿方有些慌亂的目光,唇邊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跟我交往?」

  那一秒,阿方覺得自己的心臟要爆炸了。

  這個人……真的很犯規。

  交往很久之後,阿方偶然好奇問了一太為什麼在籃球場跟他告白,一太淡淡表示:「嗯……這樣你以後打籃球就會想起那件事。」
為此阿方還覺得心臟有些不好,但幾分鐘後他想起另外一件事,狐疑地看向  自家戀人。
  「那你上次在吃番薯麻薏湯前……呃……」
  一太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的神情,微微點了點頭:「嗯,這樣以後我吃番薯麻薏湯就會想到我們接吻。」
  「……」
  原來當了戀人,阿方還是不太懂一太在想什麼。

  

  隨筆於2017.08.31



【因與聿│案簿錄∣封面特輯∣年操有】太方海、室友組出沒。

  接近年底,新的一年的月曆也紛紛祭出,憑藉著細膩詮釋和外型積累下來的高人氣,黎子泓不意外地接到了各家廠商以及媒體雜誌的邀約。

  和經紀人商議過行程後,黎子泓接下了拍攝月曆的工作,四月是單人封面,十二月則是和其他模特兒一起進行拍攝,其中不乏網路上人氣頗高的小模特兒,令他有些頭疼的嚴司就是其中一個。
  初次見面就問「大哥哥,你是黑道嗎」的小孩,黎子泓覺得自己應該是找不到第二個。
  相較之下,和阿方搭檔的小一太就顯得成熟多了。
  「阿兄,你幹嘛那個臉,看到魔神仔喔?」隱隱有股霸氣,坐在一旁椅子上待命的是方曉海,阿方的妹妹。身為六月封面擔當的她穿著一襲俏麗的平口小禮服,兩條白皙纖細的雙腿頗不安分地晃動,工作人員對於這樣的場景早就習以為常,反倒是和自家妹妹在同個地點拍攝的阿方不時叮嚀她的坐姿。
  聽到自家妹妹這麼問,阿方盡力調整了下面部表情。
  雖然一太比那個叫嚴司的小男孩乖順許多,但他卻感到有些困擾──一太剛剛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麻薏湯。
  「好,現場準備!」
  髮型師撤出後,攝影師準備進行拍攝。
  場景、服裝、髮型、姿勢……一切看似完美,然而在攝影師按下快門的前一秒,阿方看見一太朝他笑了一下。
  下意識地,阿方也微微一笑,然而甫上揚的嘴角在下一秒僵在半空中。
  他被親了。
  嘴對嘴的那種。
  攝影師本能地接連按下快門,機不可失嘛!但拍攝現場除了快門聲卻是一片寂靜。
  黎子泓和嚴司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一旁的工作人員倒是先抿起唇笑了起來,但要說反應最直接的莫過於方曉海。
  原本嚼著口香糖的方曉海一個恍神,吹起來的大泡泡瞬間發出「啵」的一聲破裂,回過神後,方曉海神情真摯而好奇地開口:「阿兄,那是你的初吻嗎?」
  「……」


  x


  拍攝結束後,黎子泓回到工作人員準備的房間換下衣服,剛換回西裝,房門就被敲了。
  「請進。」邊打著領帶,黎子泓說。
  門開了,來的卻不是工作人員,也不是他的經紀人,而是剛才和他一起拍照的嚴司。
  「怎麼了嗎?」見嚴司一個人過來,黎子泓有些訝異。
  「大哥哥,椅子借一下。」小嚴司眨眨眼睛,一臉無害地說。
  「嗯……?」黎子泓縱然有些錯愕,卻也是相當淡定地說了聲好。
  嚴司搬了椅子到黎子泓面前,爬了上去,但站起來還是比黎子泓矮了一截。
  令人不明所以的舉動讓黎子泓蹙起眉頭。
  這個小孩到底想做什麼?
  「嘿嘿。」嚴司朝黎子泓笑了一下,就像小一太對阿方笑的那樣。
  下意識地,黎子泓的腳往後退了一步,但嚴司卻冷不防地伸出手抓住他的領帶,接著往前一拉──

  x

  「阿司,你在哪?阿司?」轉頭跟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人就跑不見,楊德丞跑了幾個房間才找到人,沒想到黎子泓也在裡面,「抱歉,沒打擾到你吧……呃,怎麼了嗎?」見對方的神情非常錯愕,楊德丞小心翼翼地詢問。
  他該說他被一個小孩偷襲了嗎?黎子泓的表情轉為冷靜,腦子卻一片混亂。
  「阿司,你又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嚴司一臉無辜地說,「化妝姊姊桌上放了一本書,我看了一下覺得上面的姿勢很好玩嘛。」
  黎子泓伸手調整了下領帶,決定忘記剛才的事,更不想知道化妝師桌上放的書是什麼,「沒什麼,只是一點意外而已。」
  他是不會承認他當下其實有些慶幸的。有些慶幸沒人問他那是不是初吻。


  隨筆於2017.01.01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貓化設定】我的朋友變成貓了


眼神藏著笑意的一太將書放到一旁,伸手撫摸在他腿上似乎很緊張的貓咪。

「喵喵喵!」

「放心,不會有事的。」微微勾起笑,一太柔聲說著安撫的話語,抓起前足將虎斑貓放倒,輕輕搔弄毛色雪白的肚子,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的貓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喵……」

像是突然從夢中驚醒,白底虎斑貓阻擋了一太的按摩攻勢,後腿一蹬跳至桌上。

「……喵!」

「嗯?不舒服嗎?」

評點:即使變成貓阿方依舊因為一太的行為感到困擾。


──THE END



隨筆於2015.09.27


【因與聿/案簿錄】關於眼鏡

x 陳關、霸凌組、擺平者組出沒。


【陳關的場合】
「嘿嘿,怎樣,帥吧。」用手指抓著鏡框調整姿勢,陳關有些得意地向人炫耀自己的新造型。
「裝什麼認真啊你──這老花眼鏡吧。」友人A不留情面的吐槽。
「靠,去你的老花眼鏡,這沒鏡片啦。這叫造型、造型你懂不懂啊。」不甘示弱地回嘴,陳關抬手準備用中指指腹推鼻樑上的眼鏡,卻因為不習慣而偏離了幾公厘。
「啊幹!」他的眼睛!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智障啊你幹嘛戳自己眼睛!」
「阿關你搞笑喔?哈哈哈哈哈哈!」


【霸凌組】

玖深坐在床上,手上拿著虞夏和虞佟交換身分時會戴的平光眼鏡。剛洗好澡的虞夏邊用毛巾擦拭頭髮邊走向床邊,看起來仍嫌稚氣的娃娃臉龐透過鏡片映入眼簾,讓玖深覺得有點新鮮。
「拿著眼鏡幹嘛?」
「嘿嘿,沒戴過覺得有點新鮮。」戴上戀人眼鏡的玖深眨眨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無聊。」虞夏哼了一聲拿起眼鏡放回桌上,玖深旋即露出遺憾的神情。這時候不是應該說挺好看之類的話嗎……
「很礙事。」
「啊?」
接吻的同時,玖深被推倒了。


【擺平者組】
「阿方,借下吹風機。」
「喔,在這裡。」跳下床,阿方走到門邊的櫃子打開第二層抽屜,「前幾天小海拿去用結果塞到這邊來。」
「謝謝。」接過吹風機,一進門就發現阿方臉上多了副眼鏡的一太直盯著對方看。
「怎麼了?啊……眼鏡。」阿方疑惑地問,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戴上了小海前陣子不由分說扔給他的眼鏡。
「挺好看的。」扯下毛巾,一太微笑著說。
「是嗎。」阿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戴上去感覺挺怪的,要是接吻說不定會撞到。」

按住阿方的肩膀,一太傾身向前,迅速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吻而後退開,臉上噙著一抹淡笑,「看來是不會。」接著轉身尋找插頭準備吹頭髮。
「嗯……」阿方呆愣地站著,直到聽到吹風機運轉的聲音才回過神。
淡定走回床邊,瞥見一太背對著他吹頭髮的阿方倒在床上發出懊惱的呻吟。
這種意外而無心的吻反而讓人覺得害羞。


──THE END



隨筆於2015.03.14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牽手


些微亮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房間,兩道規律的呼吸聲此起彼落,像是在呼應,也像是在追逐對方。秋天早晨的溫度比夏天低,阿方又下意識往棉被裡鑽了下,但右手突然碰觸到的熱度讓他驚醒過來。
半瞇著眼,阿方微微撐起身確認躺在他身邊的熱源,看見一太睡得平靜而安詳的臉龐,他這才想起昨天留對方下來過夜的事,瞬間鬆了口氣倒回床上,但再也沒有睡意。
仰躺盯著天花板好一會,阿方盡量放慢動作地側過身,靠到一太身邊。他從未如此靠近過觀察對方。

他對一太的第一印象是那一雙直視著他,隱約藏著笑意的眼睛。他的個性直接,拐彎抹角向來不是他會做的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太的個性也很直接,在那對眼眸的注視下,讓人有種什麼也隱藏不了的錯覺。
斯文清秀的臉龐予人極深的印象,偶爾在臉上揚起的微笑則是讓人有些猜不透。現任擺平者在其他人眼中是什麼樣子,阿方大概聽陳關說過,他不覺得意外,但也明白他們認識的只是一小部分的一太。

吐氣、吸氣……阿方幾乎是配合一太的呼吸小心翼翼地觀察對方。在一太微微動身時,數根細柔的髮絲散在臉頰上,看著對方無意識皺起的眉頭,阿方想也不想的要將頭髮撥開,原本該是熟睡的人卻突然抓住他的手。
阿方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對上一太半撐開、還帶著睡意的迷濛眼睛。
「早安。」
「早……」雖然感到疑惑,阿方還是回應了對方的招呼。接著那對眼睛又閉上。

現在是什麼情況?看著抓住自己的手,阿方覺得有些好笑。該不會是直覺有人朝他伸手吧?然而阿方也沒有要掙脫的意思,而是任由一太抓著。
躺著躺著,最後阿方也睏起來,眼皮愈來愈重,眨眼的速度變得緩慢。想著距離鬧鐘響還有段時間,阿方蹭了個舒服的位置,沒有多想的入睡。擱在兩人之間的手始終握著。

x

聽見耳邊響起平穩的呼吸聲,一太睜開眼睛,看著阿方的笑顏,勾起了笑。
交往後的第一天。
牽手。


──THE END



隨筆於2014.10.24


【因與聿/案簿錄│各CP隨筆】保養眼睛

x 內有室友組、霸凌組、擺平者組


1、室友組的場合

黎子泓敲打著枕在腿上的筆電,查覺到某人的目光後停頓了幾秒鐘。雖然嚴司手上拿著雜誌,視線卻一直往這邊飄過來,以為對方有話要說,黎子泓索性停下動作迎上對方的目光,但嚴司只是不發一語地看著他。

……搞什麼?微蹙起眉頭,黎子泓將視線收回專心工作,然而在二十分鐘後──

「幹嘛?」黎子泓受不了地闔上筆記型電腦。

「你知道我平常都在看屍體吧。」嚴司平靜地說。

所以呢?黎子泓挑起眉。

「我在保養眼睛。」


2、霸凌組的場合

接近深夜的休息室,虞夏正在檢視玖深交上來的鑑定報告,剛交完報告的玖深則乖乖坐對面的椅子上,嘴裡咬著虞夏丟給他的巧克力棒。喀滋喀滋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虞夏翻開報告的下一頁,頭也不抬地說:「幹嘛?」

「嗯?」玖深的眼睛轉了一圈,視線開始飄移。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虞夏抬起頭,犀利的眼神對上從剛剛就不時偷瞄他的人。

「……沒有啊。」

「給你三秒鐘改答案。」

「嗚老大對不起我在保養眼睛!」


3、擺平者組的場合

因為種種原因,一太在阿方的房間看書,更確切來說,他拿著書在看人。

坐在電腦前的阿方用鍵盤打出最後一個句點,終於結束長達五頁的報告。「終於寫完了!」阿方伸伸懶腰,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赫然想起房間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一太謝了,我又欠你一次。」疲憊的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阿方轉頭看向一太,正巧對上一太專注的目光,好似對方不曾移開。

「怎麼了嗎?」

「嗯……」一太偏頭微微一笑,「只是在保養眼睛。」


──THE END



隨筆於2014.05.12


【因與聿/案簿錄│日常】Train

x 內收因聿、擺平者組、霸凌組、室友組



【因聿】
「……站快到了,要下車的旅客請……」車廂響起制式的廣播,準備下車的乘客紛紛克難地擠過人群走至車門。看見透明車窗外站著等候列車進站、銳利眼神像是迫不及待要進車廂搶位置的人群,虞因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儘管他已經在心中翻到眼珠子都不知道轉幾圈了。
車廂裡的人不下車你們也搶不到位置坐的。火車一路駛來看過太多次同樣場景的虞因無力地嘆了口氣,趁著乘客下車的空檔帶著聿往另一邊走去。他們還有好幾站才會下車,不需要站在那裡被人推來擠去……不過其實站哪裡都一樣會被擠到,下班時間的人潮真是可怕,還是自己騎車好。虞因開始想念跟他一起衝鋒陷陣無數次的機車了。要不是因為要去的地方有點遠、騎機車太花時間,他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機車!
「還好嗎?」虞因低頭問著看起來不太有精神的聿,這陣子抽高不少的黑髮少年抬起頭,紫色的眼眸瞅著他,頭顱左右晃了幾下,看起來十分哀怨。
「再忍耐一下,誰教你要跟。」沒好氣地說,虞因給了對方一記『就跟你說吧』的眼神,聿微擰起眉頭,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後撇過頭。
……這小鬼!虞因挑起眉瞪了回去,而後嘴角卻不自覺的輕揚,自從發現聿臉上有越來越多的表情後,他下意識會故意做出招惹對方的舉動,有時候會玩得很開心,就算事後被報復他也認了,但是被二爸發現的時候多半都死得很慘……
「……站快到了,要下車的旅客請……」「到站了,準備下車囉。」伸長了手抓過放在置物架上的包包,虞因提醒低垂著頭的小聿,發現對方哼也不哼一聲,沒有任何回應。
無視嗎?虞因皺起眉頭,赫然想起似曾相似的畫面,哭笑不得地抓著人搖了幾下,「喂,你居然站著給我睡覺?要下車了,起來!」
「……」聿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保持清醒,但眼睛闔上的秒數還是比睜開的長,最後虞因只好抓著他的手腕將人拉下車。
出了車站後傍晚的冷風迎面吹來,少荻聿這時才清醒過來。
「你這傢伙真是……才沒幾站你居然就這樣站著睡著?人那麼擠、空氣那麼稀薄,車上嘰嘰喳喳那麼多聲音你居然睡成那樣?等等騎車你敢睡給我試試看。」
聽著虞因邊走邊說,聿抿起唇角,覺得對方碎唸的功力也很了得。但是他不討厭。


【擺平者組】
「……站快到了,要下車的旅客請……」廣播響起的幾分鐘後,車進站了。儘管不是尖峰時刻,仍維持著一群人下車、一群人又擠上車的定律,阿方無奈地看了一太一眼,溫和的笑容旋即在對方臉上浮現,只是眼眸滲進一絲和他一樣的無奈。
「站過來一點。」一太說,出手拉過阿方,以免他被穿越車廂找位子的乘客撞倒。
阿方回以笑容,指著另一邊的方向:「我們過去另一節車廂好了。」見一太點了點頭,阿方便領著一太穿過站滿人的車廂,一路上沒有撞到人也沒有被撞到,跟著阿方左鑽又閃,最後兩人來到大小一樣但空間感覺比較大的一節車廂。
「阿方。」
「嗯?」拉著吊環,阿方側過頭看著出聲的友人。
「技術不錯。」一太微微笑了笑。
阿方愣了幾秒,不好意思地咧嘴跟著笑了起來。
原來籃球這項運動還有其他好處。

x

隨著火車的各站停靠,車廂的人越來越少,除了阿方和一太,剩下的四、五個人都在睡覺。
「阿方?」
「嗯?」剛回傳簡訊的阿方抬起頭,側身看向一太,突然湊近的清秀臉龐和貼上唇瓣後旋即撤離的溫度讓他當場怔愣住。
「……」
「嗯,防守還有待加強。」一太的聲音帶著明顯笑意。
啥!還防守有待加強咧!
「靠……你剛剛那明明是犯規……」
各方面。


【霸凌組】
「叩……叩……叩……」晚上十點多的車廂裡除了列車行進的轟隆聲響外還響起規律的撞擊聲,原本瞇起眼準備小憩的虞夏在聽了幾分鐘的叩叩聲後皺起眉頭掀開眼皮,往聲音來源一看,發現坐在他旁邊的人的頭不時撞上後面的牆,一連撞了幾次還迷糊的眨眼繼續睡、繼續撞。
虞夏觀察了一會,伸手用大掌覆住對方的後腦杓,擋住頭顱和牆的下一次接觸──
「喂。」
「嗯……」半睡半醒的玖深撐開眼睛,發現虞夏的手放在他的腦袋後面,眨了幾下眼睛後會意過來,因為對方的舉動有些感動。其實老大還是很溫柔的!
「吵死了!」手掌使力向前一壓,虞夏以手貼腦的方式巴了玖深一下,讓他整個人清醒過來。嗚嗚,他就知道老大沒那麼溫柔。
看玖深頂著黑眼圈還苦著一張臉,虞夏撇過頭,淡淡地說了句:「肩膀,五分鐘。」
「欸?」
「不要就算了。」虞夏瞪了張大眼睛的人一眼。
如果他這次沒會錯意的話……「那、那我就不客氣囉?」玖深猶豫地說,怯怯地將頭靠向虞夏的肩膀,見對方沒有不耐煩,壯大了膽子磨蹭了幾下,喬了個舒服的位置後闔上眼睛,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笑。
嘿嘿,老大其實還是很溫柔。


【室友組】過度寵溺 (?
「啊啊,睏死了。」拿著馬克杯晃進客廳的嚴司打了個呵欠,喝了幾口水,用極度明顯的方式提醒某個還在看新聞的檢察官他已經洗好澡了。
黎子泓看了嚴司一眼,關掉電視站了起來,進臥室拿了換洗衣物便直接進浴室洗澡。原以為待他洗好澡嚴司已經睡了,但臥室的燈還亮著。
不是嚷嚷著很睏、想睡覺嗎?肩上披著毛巾的黎子泓推開房門,發現床上的人以趴著的方式呈現大字型狀,與時常在命案現場看到的屍體姿勢相去不遠。
黎子泓走近一看,發現床單濕了一塊,嚴司頭髮還是濕的,吹風機的插頭根本沒插上。
「阿司,頭髮吹乾再睡。」黎子泓搖了搖趴在床上的人,整整花了兩分鐘才把人挖起來。
「床單都被你弄濕了。」
「又不是今天才這樣。」嚴司抓過枕頭慵懶地半瞇起眼睛:「黎子泓,幫我吹頭髮。」
「自己吹。」黎子泓斷然拒絕。
「好歹我們也是同床共枕的好夥伴!」埋怨完,嚴司試探性地補了句,「拜託?」
黎子泓微皺起眉頭,抿了抿薄唇,不發一語地抓過吹風機,不意外的看到從床上坐起來的嚴司勾起了笑。
他只是看在對方兩天沒怎麼睡到的份上才這麼做的……吧。無奈地逸出嘆息,黎子泓撩起嚴司的頭髮,默默地打開吹風機。


── THE END


隨筆於2014.03.17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間接接吻


「這邊、這邊!」球鞋磨擦地板的聲音與籃球的拍打聲響交雜,和不時迴盪在球場的有力喊叫傳入耳中。

對常到球場看阿方打球、偶爾下場打個幾場的一太來說,這些聲音並不對閱讀造成困擾。

「好球!」「阿方,好球欸!」「休息ㄧ下,大家補充一點水份,等等繼續。」阿方揚起拳頭和一同進攻順利得分的球友輕輕相擊,邊用衣袖擦汗邊走到一太坐著看書的地方。

一掃前幾天陰雨濕冷的天氣,今天豔陽高掛天空,相約打球的全都有志一同穿著短袖,即使如此練習賽開始的四十分鐘後還是滿身大汗。

「一太。」「水?」一太抬起頭,將方才買的水遞給友人,阿方想也沒想地伸手接過,咧嘴笑著向一太道謝。瓶身還浸著在偏高的溫度下凝結的水珠,阿方將九分滿的水灌掉一半,覺得無比暢快。久違的球賽讓他相當亢奮。

「你沒買喝的?」發現一太只買了一瓶水,阿方疑惑地問。他記得以往對方都是直接帶兩瓶的,「今天比較熱,多少補充一下水份吧。」

「我有喝。」一太眨了眨眼睛,視線從阿方的臉上移到對方手上的那瓶水,微微笑著說:「另一枚銅板掉到水溝了,只夠買一瓶,委屈你了。」

「啊?」不知該笑『銅板掉進水溝』的理由還是『委屈你了』的發言,阿方愣了幾秒才笑出來,「什麼跟什麼……委屈什麼。」

「剛剛忘記我只買一瓶所以直接喝了。」

「原來如此。」聽著一太的解釋,阿方又過了幾秒才會意過來。

「阿方,上囉!繼續啊!」「喔……好,來了!」

將水瓶遞還給一太,阿方鎮定地再次道謝,轉身跑回球場。老實說話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只是內心莫名湧起的異樣感覺讓他無法表現得很自然。

「你中暑喔?臉那麼紅,太久沒打球吼!怎樣,再休息五分鐘?」「不用啦!」朝一直開他玩笑的球友擺擺手,阿方尷尬地叫其他還在休息的人回來集合,始終沒有看向一太的方向。

勾起唇角,一太臉上噙著一抹明顯的笑意,對於對方的『似乎有點不自在』感到幾分愉悅。


──THE END



隨筆於2014.03.12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唱反調?


「歡迎光臨,裡面請坐。」高揚而有精神的招呼聲在餐廳此起彼落響起,接近用餐時段越來越多的顧客讓老闆決定多請幾名工讀生應付,在友人哭喪著臉的請託下,阿方爽快地答應幫對方代班。

「歡迎光臨!」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在門上風鈴作響的瞬間揚起,站在他眼前、出乎意料熟悉的面孔也微微顯露詫異,旋即恢復平靜,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煦的微笑。

「一太,你怎麼會來?」阿方的驚訝藏不住,他的確跟對方說過今天要幫朋友代班,但沒說地點。

「路過。」沒多說什麼,一太微笑著,靜靜等待服務生幫他帶位。

「這邊請。」阿方猛然回神,想起自己這兩個小時的服務生身分。感覺還挺微妙的,老實說。

「有推薦的嗎?」垂眸瀏覽過一遍菜單,在幾分鐘後阿方過來時一太這麼問。

「今天推薦的是主廚招牌特餐,附餐有……」唸著不久前背下來的用語,阿方還格外仔細介紹友人可能感興趣的餐點。

「對了,這個飲料不要點,喝起來味道有點怪。」阿方小聲地提醒一太。

「嗯……」思考了幾秒鐘,一太抬起頭,微笑著:「那,麻煩來碗番薯蔴薏湯。」

「……請點菜單有的食物!」


──THE END



隨筆於2014.01.28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HP設定】等待


翠綠的草皮像是被灑了均勻的細白糖粉,從高空往下看,靄靄白雪覆蓋整個球場,就連四周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溫度讓人直發抖的寒風在沒有遮蔽物的高空吹得更加強勁,不斷掃過眼前的紛紛雪花讓阿方感到些許困擾,但穿著紅色球衣的他飛行速度絲毫不減。

今天的練習賽因為天氣的關係甚至一度延遲了半個小時才開始,直到一個小時前降雪稍緩,大家才如釋重負地騎上掃帚。

瞇起眼從上方張望,抓到空隙的阿方露出笑容,帶著一抹自信的神色迅速調頭朝另一邊空無一人的角落飛去──俯衝、抓緊掃帚柄瞬間往高處飛,阿方自在地穿梭在他看到的空隙。

耳邊傳來夥伴的吆喝聲,阿方揚起手穩穩接住隊友丟過來的快浮,抓準了空隙往斜前方投擲,快浮以詭異的弧度朝球門飛去,只見看守手伸長了手想要攔下,手指只離快浮一公分──進了!

若是比賽,球場肯定會響起播報員為了蓋過激動的學院學生發出的尖叫聲而揚起的吼叫聲。

阿方雀躍地翻了一圈,朝隊友豎起大拇指。

今天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幾乎都去了活米村,整個霍格華茲城堡顯得空蕩許多,觀眾席上只坐了零星幾名學生,身上無不裹著厚重而溫暖的大衣、繫上圍巾,戴著針織手套的手還不斷將毛帽往下拉,試圖抵抗不斷灌進的冷風,還得不時互相撢落落在肩上的雪花。

剛才進球時響起的微弱掌聲被風聲吞噬,阿方只能從動作勉強猜測她們或許也和他一樣為進球感到開心。

衣服漸漸濡濕,身體也凍得無法順利操控球桿,儘管之前也曾在惡劣的環境下練習過,但過幾天就是魁地奇比賽了,因此大家練習時格外小心,就連胡奇夫人也嚴格監視著練習過程。最後,練習賽在胡奇夫人用力吹響的哨音聲中強制結束。

不知是冷風吹得臉頰發紅,或只是太興奮的緣故,阿方覺得有些意猶未盡,手上似乎還殘留著抓住快浮順利得分的快感。溫吞換衣服的動作頓了下,阿方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某件事。

「糟糕……先走了!」抓起沒來得及穿上的大衣和斗篷,阿方焦急地在走廊奔馳,頭髮被吹得紊亂,甚至一度撞上教授、差點被正在約會的幽靈夾擊。

好不容易跑到圖書館,阿方邊穩住呼吸,邊套上保暖的外套,小心翼翼探頭確認圖書館管理員的位置,但他率先發現的,是微微散發光芒的角落。

猶豫了幾秒鐘,阿方移動腳步往那裡移動,走得越近,他發現四周的空氣越暖和。

一太之前也做過類似的事。忍不住揚起嘴角,阿方加緊腳步往最後一排書架移動,果不其然找到用小火球取暖,翻著厚重書籍閱讀的人。桌上還堆了好幾本書,想來是在這裡待了好長一段時間。

「你來了。」一太抬起頭望向阿方站著的方向,迎上對方的目光,微微笑了下,「練習賽怎麼樣?」

被問及練習賽的情況,阿方的臉上藏不住興奮,咧嘴笑了:「那還用說,當然贏了。抱歉,剛剛練習賽延了半個小時才開始……」

「我知道,所以沒有等很久。」一太說,手輕輕將書闔上,將看完的書籍和要借閱的書整理了下。

阿方沒有多想,順手接過半疊一太手上捧著快要抵住下巴的厚重書籍,最上頭那一本還印有奇怪的符號,紅色的污漬看起來就像血跡……這種書平斯夫人允許低年級的學生外借嗎?

「你怎麼知道練習賽延了?」比起那個問題,阿方更好奇這個。

「直覺。」一太帶著淺笑簡短地說著,「你的圍巾呢?」步出圖書館,一太的視線落到阿方的脖子上。

「喔!」阿方縮了縮脖子,迎上一太隱在眸底的關切目光,「今天有練習賽太興奮忘了拿。」反正暖身的時候就忘記冷不冷這回事了。

看到阿方神采飛揚的樣子,一太微微晃了神。

那顆暖暖的小火球緊跟在他們身後,全身宛若裹在午後陽光般溫暖,只是阿方的笑容更加耀眼。

一太不自覺地揚起唇角,靜靜聽著對方訴說練習賽發生的趣事。


──TBC.



隨筆於2014.01.22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睡意


阿方睡不著。

儘管很累,精神也不大好,但突然落在肩上的吐息讓他胸口的鼓動驟然加劇。

火車上坐滿了人,甚至有好幾個人靠在門邊,或拉著上方的拉環保持平衡。阿方放眼看過去,發現大家幾乎都在睡,連站著的乘客也不時闔上眼睛小憩,除了列車行駛的聲音,可以說是十分安靜。

列車被黑夜包圍,透過對坐的玻璃,阿方看到一太的頭安穩地靠在自己肩上,柔軟的髮絲隨著行駛中的火車移動輕晃,腿上還攤著小說,像是毫無預警地陷入沉睡。

認識這麼久,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一太。

一瞬間湧上的情緒讓阿方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深怕吵醒身旁的人,甚至刻意放緩呼吸的速度,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跟著對方的呼吸頻率,一呼、一吸,感受對方的存在。

看著映照在玻璃上似乎很放鬆的一太,阿方的嘴角微微上揚。

「‧‧‧‧‧‧站快到了‧‧‧‧‧‧」

「一太‧‧‧‧‧‧一太‧‧‧‧‧‧」

「嗯?」

「快到站了。」

阿方的聲音傳進耳裡,一太眨了眨眼睛,慢慢從阿方的肩上離開,「抱歉,我睡著了。」一太這時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靠在對方的肩上睡著了。

抬眼,迎接一太的是阿方陽光般的笑容。

「沒關係,下次換你的肩膀借我。」


──THE END



隨筆於2013.11.02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晚安

x參考:男友力三十題


背靠著牆,一太隻手拿著書,以慣用手輕輕翻動書頁,入神地讀著前天預約到的書,筆直的雙腿在腳踝處交叉,好一會兒皆維持同樣的姿勢看書,直到手感到痠痛才將書攤在腿上稍作休息。

撫摸書頁似乎成了一種習慣,再生紙特有的粗糙質感與書籍的味道讓一太微微牽動嘴角。

許是眼睛在抗議長時間的閱讀,又或者是有預感閱讀動作會被打斷,一太果斷地闔上書,拿起放在床邊櫃上的手機,時間顯示是深夜兩點半,遲疑了幾秒,一太將手機放回原位,又翻起放在身旁的原文書,只是剛拿起書,躺在床邊櫃上的手機便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聲。

「阿方。」拿起手機,一太自唇瓣吐出和來電顯示一模一樣的名字,臉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聽見電話另一頭的人喚了他的名字,原本躺在床上翻滾的阿方立刻坐起身來盤坐在床墊上,揉捏抱在胸前的籃球造型軟枕:「沒吵到你吧?」

「沒有。」

一太鮮少有明顯的情緒起伏,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笑容,別人感到氣憤的場合也不見他輕易動怒,但相處久了,即使沒有見到對方,阿方也能從一太說話的方式和語調讀懂對方的情緒,比如說現在。

「還以為你已經睡了。」迴盪在耳邊的好聽聲音繼續說,「今天的球賽打得很精彩。」

雖然因為下午的激烈球賽感到疲憊,阿方的聲音依舊充滿精神:「準備睡啦,只是想問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吃午餐。」

「當然好。去上次你想吃但是剛好公休的那間?」

「你怎麼知道我想再衝一次‧‧‧‧‧‧」

「直覺。」

──太在笑。

──太笑了。

「那明天見囉!晚安。」

停頓了幾秒,電話另一頭傳來聲音,說了同樣的話:「嗯,晚安。」


──THE END



隨筆於2013.10.24


【因與聿/案簿錄│擺平者組】Luck

願賭服輸,阿方爽快地站了起來,對著一群人、尤其是某個始作俑者問道:「想喝什麼?」

陳關嚷嚷著要喝便利商店的什麼飲料,其他人也不想讓阿方多跑幾趟,紛紛選了便利商店就能買到的飲料,一直默不作聲的一太站了起來,和阿方一同走了出去。

「附近不是有就有家飲料店嗎?幹嘛要喝便利商店的?」其中一人不解的問。

「現在便利商店的飲料有打折啊!」陳關對友人投以『你連這都不懂』的神情,理所當然地說著。

「那也要抽到才有用好嗎!」睨了陳關一眼,友人沒好氣地說。

「當然抽得到啊,一太不是跟出去了。」


二十分鐘後──

「回來了。這個是XX元,這種的是XX元,還有這個是‧‧‧‧‧‧」

「咦?不是有折扣?」

「有啊,都打折過了。」

「那你手上的多少錢?」

「呃,這個‧‧‧‧‧‧」阿方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的一太,「一太抽到一元欸。抱歉啦,我手氣比較差,只抽到89折。」

「‧‧‧‧‧‧」故意的!某人絕對是故意的!陳關欲哭無淚的掏出錢包,早知道就買附近的飲料就好,渴死了。


──THE END



隨筆於2013.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