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Traveler

Author:紫稜
因與聿同人創作一直線,微量HQ、K莫、瑯琊榜、全職高手短文。
請多指教,嗷嗷 (•´ㅂ`•)و✧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今天的老大很奇怪

  「小心點,這傢伙很會掙扎……你看你看,又來了!那是老大親手抓的,放跑了該跑的換我們,給我小心點啊!」
  「老大又抓到通緝犯了?」路過的玖深詫異地撐大眼睛,至今還是有些無法習慣那些犯人被虞夏堵到的機率之高。
  「咦?老大呢?」等了一會,玖深還是沒有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其實是來送鑑識結果報告的。
  「喔……那個啊。我跟你說……」
  被同事神秘兮兮扯到一旁,玖深一臉茫然。
  「今天老大怪怪的。」
  「怪怪的?」玖深茫然了幾秒。是指手腳功夫還是娃娃臉?
  「他今天追犯人追到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咦咦咦!」
  「不過下一秒用前滾翻順利起身把人撲倒了。」
  聞言,玖深懸著的一口氣也鬆了下來:「那老大人咧?他要我今天給他檢驗報告。」 「休息室擦藥吧,剛剛好像磨破皮了。」


  玖深偷偷打開休息室的門後,空氣瞬間凝滯。
  「呃、老大,阿佟說你老是亂塗亂抹的,讓我來看看…… 」
  「給我進來,門帶上。」虞夏還起手,冷冷看了玖深一眼。
  「呃…… 老大,你還好嗎?」玖深的神情有些愧疚。
  「你說呢。」虞夏抽了抽嘴角,「以後隔天要上班不准做。」
  「喔…… 」玖深失落地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垂頭喪氣的玖深忿忿不平地哀號:「欸!等等,老大你一年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欸!」
  「嗯。」虞夏冷淡表示,算是報復昨天晚上對方不顧他的阻止硬是讓他發出奇怪聲音的事。


  隨筆於2017.09.29



【因與聿│案簿錄│0504】警局的傢伙們

  內有嚴司、黎子泓、虞夏、玖深出沒。


  在警局同仁過往的經驗裡,休息室不僅僅只是休息的場所,更多時候,他們會在那裡遇到餓到快昏倒的鑑識科人員、一年大概有三百五十天都在辦案的凶猛員警、和凶猛員警一樣幾乎一年有三百五十天都在工作的認真檢察官,以及不時會被踹出休息室的法醫。
  這天,某法醫再次熟門熟路地繞進警局,只是這一次偕同他進來的不是熱騰騰的驗屍報告,也不是嚴肅的檢察官,而是一個年約一歲的小孩。
  窩在休息室裡啃乾糧的玖深在門打開後抬頭望了一眼,準備開口向熟人打招呼,卻在目光移到對方抱著的小孩後愣住: 「咦……誰家的小孩?」
  「喲,玖深小弟你在啊!」嚴司笑笑地打了聲招呼,抱著小孩晃進休息室,「這我家學姊的小孩,她來警局辦點事,剛好順路就開車載她們過來,還好人做到底幫忙顧一下。」唉唉,這麼小就進警局,長大後肯定會這個地方不陌生,說不定還覺得很有親切感呢!
  「多大啊?」將剩下的半塊餅乾塞進嘴裡,玖深隨手拍掉落在腿上的餅乾碎屑,發現嚴司懷裡的小孩好奇地朝他伸出手。
下意識地,玖深也伸出一根手指頭讓對方的小手抓著玩。
  「嗯……一歲兩個月又四天。」
  玖深一臉狐疑地望著明確道出小孩年齡的嚴司,嚴重懷疑那句話的真實性。一般人不會算得那麼清楚吧!
  「我學姊荼毒了我一整路,我還知道這小傢伙幾點起床、一天睡多久。」嚴司一臉嚴肅地表示。
  「她好像不太想理你欸……」嗯,好,也不太想理他。玖深有些挫敗地看著也對他失去興趣的小孩。
  「是吧!」嚴司感慨地說,「虧我還抱她這麼久,這小傢伙正眼都沒看我一眼,大概是太害羞了吧。」
  正當玖深準備接話吐槽對方,休息室的門又開了。虞夏和黎子泓拿著資料夾討論案件走了進來,目光一致停留在嚴司懷裡的小孩,雙雙沉默了下來。
  幾秒後,虞夏率先挑起眉:「誰家的小孩?不會是你拐來的吧?」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沒事找事做。」嚴司微笑著聳了聳肩,一把將小孩抱到虞夏面前:「老大,你要不要抱一下,她應該覺得你很親切。」
  「啥?」虞夏皺起眉頭。
  「你們都娃娃臉嘛!」
  「找死嗎你!」虞夏冷冷瞪了嚴司一眼,拳頭差點往對方身上招呼過去。
  「阿司,別鬧,小孩抱好。」看對方懷裡的小孩有些掙扎,黎子泓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出聲制止。
  「喂喂喂……小傢伙妳不要一直動啊!」發現剛剛還算安份的小孩此刻掙扎著往他家前室友的方向撲過去,嚴司也是有些驚訝。怕失手讓小孩摔下來,他只好順著對方掙扎的方向前進,讓一秒眼神有些驚慌的黎子泓接過小孩。
  「把拔!」
  那喊聲之響亮,讓整間休息室都安靜下來了。
  「呃……黎、黎檢,那、那是你的?」玖深結結巴巴地開口,而剛才被喊爸的黎子泓錯愕地說不出話。
  嚴司忍住笑,輕咳一聲拍拍黎子泓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大檢察官,原來孩子的爸是你啊。」
  「拜託你別跟著瞎起鬨……」黎子泓忽然覺得頭有些痛。
  「學弟,別竄改我的配偶欄好嗎,孩子的爸在家做飯呢。」有些酷酷的聲音悠悠地從休息室外飄進來,下一秒,削著俐落短髮、穿著正裝,年約三十的女性晃了進來,從黎子泓手上接過突然笑開的小孩,微笑著補了一句:「不過像小黎這種好男人,我倒是不介意讓他當我家寶貝女兒的乾爸。」
  「學姊……」看到人,黎子泓勾起一抹無奈的微笑,接受對方的調侃。這人他也認識,是嚴司系上挺有個性的學姊,聽說一畢業就閃婚了。
  「學姊妳偏心啊,我免費當了幾個小時的保姆也沒聽妳說讓我當孩子的乾爸!」嚴司一陣感慨。
  「你沒帶壞我家小孩我已經很感動了。」
  唉,這孩子的高冷肯定是遺傳到他學姊。
  「不過,謝啦,學弟。改天再請你吃飯。」很有氣場的女性微微一笑,朝休息室裡的人點了點頭,抱著小孩走到門口,「喔,對了,我家女兒現在只會叫爸爸。」
  目送嚴司的學姊和她家小孩離開後,眾人紛紛轉頭望向嚴司,投以譴責的目光。
  「欸,那不關我的事喔,我還不知道那小傢伙會說話咧。」嚴司信誓旦旦地說。
  這,是他們又一天不普通的日常。


  隨筆於2017.05.04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如果設定的小段子內收。

  → 如果玖深依舊是鑑識科人員。
  → 如果虞夏是速食店的員工。

  上個禮拜的昨天是白色情人節,玖深想起去年的那天也是在工作中度過,不自覺有些哀傷,但今年的白色情人節卻發生了一件大概隔幾年還會被同事拿出來當笑話講的事。
  趁著休息空檔,一直喊著肚子餓的玖深拖著同為鑑識科的阿柳跑到速食餐廳。
  深夜的速食店還是有三三兩兩的顧客,店員只剩小貓幾隻,看到客人進門後迅速站到櫃台的是一名年紀看起來約高中生歲數的青年。
  對方已經成年了嗎?這個時間點打工沒有問題嗎?玖深在點漢堡套餐的同時分心想著這樣的問題,而後忽然想起忘了提醒店員漢堡不要加醬,連忙朝動作迅速的店員喊道:「啊、同學,不要醬!」
  店員緩緩轉過頭看他,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神卻流露些許鄙視:「不然你想怎樣?」
  不然你想怎樣?
  不然你想怎樣?
  不然你想怎樣?
  他沒有想怎樣啊!!玖深茫然地看向某同事尋求幫助,但阿柳卻面向另一邊悶笑著。
  「啊?」見他一直沒說話,店員有些不耐煩地出聲,「不然你想怎樣?」
  「你……你想怎樣都可以!」玖深欲哭無淚。


  隨筆於2017.03.22


【因與聿│案簿錄】搭便車

  內有嚴司、玖深出沒。微霸凌組。


  檢驗完送來的最後一份證物,從早上忙到晚上的玖深終於得以休息。從自己的糧倉挖出僅存的泡麵,早已飢腸轆轆的玖深小心翼翼地捧著泡麵走到休息室,發現那裡的燈還亮著,半掩的門還不時傳出談話聲。
  「咦?老大、阿司,你們怎麼還在?」還以為是值班的同仁在休息,沒想到居然是嚴司和虞夏,玖深有些詫異。

  「驗屍結果有新發現。」簡短回應對方的問題,虞夏瞥了又吃泡麵的玖深一眼,微微皺起眉頭,拿起桌上的資料起身,離開前用資料夾敲了玖深一記,「不要老吃些沒營養的東西,忙完早點回去,檢驗報告好了放我桌上。」
  「啊、好,知道了。」愣了幾秒,差點反駁對方忙起來連東西都沒吃的玖深連點了好幾下頭,看著虞夏的背影離開。
  「嗨,玖深小弟,還沒吃晚餐啊。」似乎沒有打算馬上離開的某法醫笑笑地向某鑑識科人員打招呼,順便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嗯啊。」端著泡麵坐到沙發上,玖深咬著筷子、撕開已經被熱氣軟化的泡麵蓋,感動地吃起今天的第二餐。中午只用幾塊蘇打餅乾填飽肚子,能夠撐到晚上已經很了不起了。
  「給你看個有趣的東西。」
  「啥?」喝了口熱湯,玖深睜大眼睛望著拿出手機還一臉神祕兮兮的某法醫。
  「這是朋友丟給我的影片,我想玖深小弟你應該會感興趣。」滑開手機,嚴司的手指迅速在螢幕上移動,點出了影片。

  想起先前被耍的經驗,玖深一臉防備地跟嚴司拉開距離──還不忘捧著他的泡麵:「什麼?」

  挑起眉,嚴司對玖深的過度反應感到莫名好笑:「玖深小弟,你當我是什麼可怕的東西還是不科學的東西嗎……喂喂,不要認真思考這種問題好嗎。真是失禮。」

  「該不會又是什麼鬼娃恰吉的影片吧?」想起某次嚴司頂著一副正經萬分的表情欺騙他,玖深覺得懷疑對方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也記仇記太久了吧,會長不高喔。」嘖了兩聲,嚴司放大影片,將手機螢幕湊到玖深面前,「是人類觀察的影片啦。」
  「嗯?」沒在關注那種東西的玖深確實被勾起了興趣,邊吃著泡麵邊看影片,中途還因為笑出來差點被麵條嗆到。

  「沒騙你吧。」影片播放完畢,嚴司頗為滿意玖深的反應,比他家前室友好多了。
  「不過搭到這種計程車真的還挺嚇人的欸。」看完影片也吃完泡麵的玖深頓時有感而發。誰會想到計程車司機居然是一起嚇人的共犯,而且還這麼淡定!
  「欸,我還滿想體驗一次看看的。」用有些可惜的語氣說著,嚴司收起了手機,順手整理散在桌上的資料。
  「總覺得遇到你的會很可憐。」雖然不知道嚴司會怎麼做,但玖深直覺那個扮幽靈的和那個計程車司機下場一定很慘。

  「那種時候只要伸手朝對方眼睛戳下去就對了,要是是真人肯定會被嚇到,本能反應應該會避開。」

  嚥了口唾沫,玖深開口問:「如果是不科學的東西呢?」

  「那就恭喜啦,可以朝另一個世界發展。」豎起拇指,嚴司露出燦爛的笑容。「要不要順便載你下班?」

  「欸!?」聽到嚴司的提議,玖深還真的嚇了一跳。

  「大哥哥我也是有點同事愛的。聽阿柳說這個月已經第N次差點踩到你了,你是打算跟我家前室友還有夏老大一起組成過勞群組嗎。」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黑眼圈很重的某鑑識科人員,嚴司不禁搖了搖頭。
  「沒辦法啊,工作還是要有人做。」簡單收拾了下東西,真的感到疲憊的玖深沒有婉拒嚴司的好意,這種狀態下自己回家他還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前座有東西,玖深小弟你坐後面吧。」晃到車旁,嚴司掏出鑰匙開車門,眼睛快瞇起來的玖深應了一聲,打開後座車門上了車。

  發動引擎沒多久,嚴司打開空調,接著打檔將車駛離停車格。看著窗外晃過的亮色招牌和昏暗燈光,昏昏欲睡的玖深不小心瞇起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副駕駛座上突然出現披散著黑髮的女人身影。

  那一瞬間,玖深的睡意全被驅散,腦子當場當機。

  正當他想破頭思考著這是嚴司的計謀還是當真如此倒楣撞見不科學的東西時,那個女人微微側過頭,透過散亂的髮絲惻陰陰地盯著他看。
  被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一看,玖深什麼也無法想了,當場驚叫出聲,手往門把一扳直想衝下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專心開車的駕駛人也被連帶嚇到,手一抖車身跟著一晃,幸好路上的車輛不多還保持著安全距離。

  「玖深小弟你是看到鬼嗎,叫那麼大聲。」趁著紅燈停下車,嚴司扭頭關切某個突然在他車上大叫的乘客。
  「她……她她她她她她她她她她、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旁邊……」
  「我旁邊?」疑惑地皺起眉頭,嚴司往副駕駛座看去,終於明白為什麼後座的人會有如此反應。
  「學妹,妳好歹顧一下自己的形象。」
  「啊?」打了個呵欠,絲毫沒有被方才的叫聲嚇到的女性順手梳理散亂的長髮,露出白皙又帶著倦容的臉龐,瞥了後座的人一眼問道:「你同事?」

  「嗯啊,就那個鑑識科的玖深小弟。」嚴司在紅燈秒數倒數前介紹車上兩位乘客認識:「玖深小弟,這我學妹,今天被我請來幫忙的,26歲未婚,誠徵活人男友。」
  「學長,我才25!」
  「她、她什麼時候上車的?」回過神的玖深心有餘悸地問。剛剛看影片還覺得有趣的玖深這下完全笑不出來。他會被不科學的東西嚇死,但人嚇人也會嚇死人啊!

  「一直都在啊。」扭過頭繼續當安全駕駛,嚴司說,「只是睡相不太好,睡死之後呈現類似坐姿體前彎的狀態。」說真的,這樣還能睡也是挺厲害的。
  「玖深小弟,你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看著照後鏡揶揄地笑了笑,嚴司覺得他身旁的朋友果真非常有趣,尤其是後座那一個。「先聲明,我可沒有無聊到故意嚇你喔。」至少不會有這麼長的鋪陳,那也太麻煩了。

  看著欲哭無淚的玖深,副駕駛座上的女性點評:「學長,你朋友真的很好玩。」
  「是吧!不是我在自誇,玖深小弟真的很有趣。」
  斷交……他絕對要跟嚴司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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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面特輯】版本

  拍攝好封面照片後,黎子泓搭乘製作單位準備的計程車前往下一個地點拍攝系列照片。這是經紀人和製作單位安排好的計畫,事前也暗示過對方拍攝地點曾經出過意外,但黎子泓一派淡定地點的下頭,表示相信製作單位的安排。

  黎子泓上了計程車後,扮鬼的女生按照計畫悄悄地從副駕駛座冒出來,披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身穿白色的衣服,然而等了許久,後座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於是她側過身去,直直盯著今天被攝影機偷拍的主角──對方全神貫注地低頭玩著掌上型遊戲機,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直到攝影結束……


  隨筆於2016. 07. 19


【因與聿│案簿錄】心理測驗

  內有玖深、嚴司、黎子泓出沒。


  早上十點多,玖深一臉認真地盯著手機螢幕,一下子歪頭思考,一下子發出困惑的低吟。
  看著某鑑識科人員的背影,甩著驗屍報告晃到警局休息室的嚴司噙著一抹惡作劇的微笑,刻意放輕腳步走到對方身後,接著左手重重拍上對方的肩膀,嚇得專注的人跳起來差點摔下沙發。「哇啊!!!!」
  「早啊,玖深小弟,一早那麼專心在看什麼,該不會是什麼限制級的東西吧。」把人嚇出一身冷汗的嚴司咧嘴笑道,毫不客氣地調侃對方。

  「你才限制級!」還沒緩過來的玖深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反駁,覺得嚴司才是會移動的限制級人類。
  「喔?心理測驗?」眼尖瞄到手機畫面,嚴司頗感興趣地發問。
  「喔……對啊,是小伍他女朋友傳給他的,好像是測什麼愛情忠誠度之類的。」搔搔頭,玖深把手機遞給嚴司看,有點好奇對方的反應,「阿司你會選哪個?」
  「如果你的愛人快餓死了,你會拿什麼去救他……」緩緩唸出簡短的題目,嚴司接著往下瀏覽了選項。

  水果……水……肉……血……饅頭……野菜……牛奶……藥……最後居然還註解只能選一個答案。
  「誰的血啊?」看了幾秒,嚴司突然拋出這個問題。
  「啊?」玖深一愣,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也沒有想過有人會問這種問題。「呃,不知道欸,應該是你的吧?」
  「動脈血還靜脈血?」
  「啊?」玖深又是一愣。心理測驗需要這麼講究嗎?
  「就……血吧?」看嚴司問得那麼認真,玖深有些心虛地回答。

  「嗯,如果是從腸胃回流的靜脈血,有很豐富的營養,各種都有。拿水根本是想要你的愛人餓死嘛,嘖嘖。最好的答案是靜脈血,接著是牛奶,因為牛奶也是三大營養都有,糖、蛋白質、脂質;脂質一公克可以產生九大卡的熱量,是糖和蛋白質的兩倍,所以喝一百公克的牛奶效益大於兩百公克的饅頭。肉的話也比饅頭好,肉有蛋白質也有脂質,紅肉還有很多糖分。總的來說,全部排序下來會是血、肉或牛奶、饅頭、水果、野菜、藥,最後才是水。」

  豎起一記拇指,嚴司劈里啪啦將所有的選項通通分析過一輪,最後給出這樣的結論:「所以囉,玖深小弟,要是哪天你的愛人快餓死了,你手邊又沒有錢,就割腕取血,犧牲小我救女友吧。」
  「……」玖深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沒睡醒腦筋不清楚才會想聽嚴司的答案。
  醫學系出身的果然不是普通人類。
  「唷,大檢察官,你來得正好。」靠在沙發上的嚴司發現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扭頭果然發現他家前室友的身影和那張酷酷的帥臉。

  「虞警官不在嗎?」點頭向一臉失神的玖深打招呼,黎子泓問。
  「不知道耶,剛來就只有玖深小弟坐在這裡一臉糾結。」嚴司聳聳肩,勾起笑朝黎子泓走過去,「欸欸,大檢察官,你看一下這個。」

  「?」黎子泓挑起眉,接過嚴司遞來的手機,約莫一分鐘後抬起頭,看看將頭擱在沙發上一臉期待的玖深,再若有所思地凝視笑嘻嘻的嚴司,伸手將手機遞了回去,用平淡而堅定的語氣回答:「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餓死。」
  「……」玖深覺得自己一定是還沒睡醒腦筋不清楚才會想知道檢察官的答案。
  法律系出身的果然很實事求是。
  啊啊,為什麼這裡都沒有一個會不多加思考就回答心理測驗的正常人啊!


  隨筆於2016. 07. 10

 

【因與聿︱霸凌組︱BE】祕密

 
  事情發生時虞夏正在回警局的路上,雖然才四月,天氣卻已經逐漸熱起來,沒有被衣物遮蔽的肌膚赤裸裸地曝曬在陽光下,燙人的溫度讓虞夏毫不猶豫地加速油門,在無人的小徑上奔馳。
  或許,事情就是在那一瞬間發生的。

  

  今天清晨六點,在警局值班的員警接獲民眾報案,說是聽見鄰宅傳出疑似槍聲的巨大聲響,經員警前往確認後發現臥室倒臥一具腦部中彈的屍體,沒多久,虞夏和玖深便趕到現場。
  「老大,你要不要先回去睡一下?」採證採到一半,玖深四度鼓起勇氣抬頭向虞夏進言,娃娃臉上的黑眼圈根本比他的還要深,「中午上面的不是說要來視察,睡一下比較好。」他真的很怕虞夏睡眠不足一個暴怒把上面的人轟回他們的辦公室。
  睨了玖深一眼,環著手的虞夏不禁皺起眉頭:「吵死了,等換班的人來再回去就可以了。」
  「外面有警察在,不會有事啦。」
  在玖深冒著生命危險努力不懈勸說下(甚至威脅說要打給另一個雙生子),虞夏總算是點頭答應先回去休息,而玖深則留下來搜集剩下的物證。
  隔著窗,他能聽到城市逐漸甦醒的聲音,街道的車聲也多了起來。距離上一次躺在自家床上睡覺的時間已經超過十八個小時,現下玖深最想做的事就是交班、去買個好吃的早餐,然後回家沖澡休息。
  「不知道老大有沒有乖乖回去睡覺……」打了個呵欠,頓覺眼皮沉重的玖深勉強振作起精神,將證物袋一一收進箱子裡,也是在這時,他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往他這個方向而來。
  怎麼了嗎?玖深疑惑的轉過頭,迎上那個人的目光。

  

  接到消息時,虞夏人在警局,休息的叮囑旋即被他拋諸腦後,一個轉身便立刻往剛剛來的方向走去,套上安全帽後跳上車,臉色凝重地飆往醫院。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虞夏去看玖深。
  事情發生後,虞夏被咎責了。警局的同仁很清楚上頭的只是想找個人擔這個責任,因為他們不願承認在他們管轄的城市裡有個犯人敢在有警察守在門口時闖入命案現場槍擊值班中的鑑識科人員;而在這名鑑識科人員躺在醫院的第二個月,信誓旦旦表示他們會在一週內抓到嫌犯的高層又再次因為這件事上了新聞版面,這一次是為了宣告他們抓到了犯人。
  這段期間,所有人都將虞夏的舉動看在眼裡。案發當天中午守在醫院急診室外的虞夏被召回了警局,他沒有生氣、沒有失控,沒有因為被咎責而感到憤怒,然而正是他異常冷靜的態度讓所有人清楚知道他其實氣炸了,因此接下來的幾個禮拜所有的人都不敢偷懶,只想著越早逮到犯人越好,但時間也就這麼拖到六月。
  虞夏本就加班加得厲害,三百六十五天幾乎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彷彿一刻也閒不得,在玖深出事後也是如此,依舊只有虞佟能說動他,讓他勉強回家闔眼休息幾個小時;對嚴司的玩笑依舊會罵會揍,對混水摸魚的同仁依舊會斥責,然而只有與他最親近的人察覺出來了,虞夏不再是那個虞夏。
  「玖深的情況怎麼樣?」在見過虞夏將自己逼到最緊的狀態無數次後,黎子泓忍不住問了正在辦公室和他一起吃午餐的嚴司。
  挑眉停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嚴司斂下目光反問:「你想聽壞消息還是最壞的消息?」
  「……情況很糟?」黎子泓沉下臉色。
  嘆了口氣,嚴司索性扔下筷子放棄便當,抓起一旁的飲料喝。
  「壞消息是根據我那醫生學長的說法是情況不樂觀,有可能就這樣一直躺下去,最壞的消息……就是可能會慢慢走掉。」這種情況最討厭的就是看到熟人了,這點對看著死人實體的嚴司來說是如此,對能看見異界實體的被圍毆的同學來說更是如此。
  聽說最近玖深越來越明顯了。
  聞言,黎子泓也不發一語地放下筷子。
  「欸,大檢察官,問個問題,哪天我變成那樣了你會去看我嗎?」咬著吸管,嚴司似笑非笑地迎上黎子泓的目光,明顯察覺對方臉上的不滿,但也僅此於那一瞬間。
  「你是好奇為什麼虞夏不去看玖深嗎?」
  唉唉,跟檢察官說話就是這樣,不正面回答問題反而從另一個方向攻破。
  「嗯哼。」反正被戳破了,嚴司很乾脆地承認:「同是工作狂夥伴,想法應該也很像吧?」
  「你會希望我去看你嗎?」
  「會啊,最好是無眠無日守在病床前外加告白喊話什麼的……氣氛那麼凝重讓我開個玩笑咩!」見黎子泓的臉色很是難看,嚴司很有自知之明的見好就收。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大概會希望對方自己好起來,然後活蹦亂跳走到他面前吧。或許虞夏也是這麼想的?
  「下午還要上班,快吃吧。」

  

  「二爸你又要去警局嗎?」週末晚上,剛洗完澡的虞因看見虞夏又要準備出門。
  「嗯。」淡淡撇下一句,虞夏離開前對著虞因和待在客廳看電視的小聿交代,「雖然放假你們兩個也不要太晚睡聽到沒。」
  二爸你才沒在睡覺吧!虞因忍不住反駁,小聿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以擔憂的眼神望向他。
  「二爸……你真的不去看一下玖深哥嗎?」
  猶豫了一會,虞因還是開口問了站在玄關穿鞋的虞夏,對方的動作停頓了幾秒,轉過頭時一臉平靜地說:「走了,門鎖好。」
  「等……二爸!」
  門在虞因面前關上,映在門前的影子隨著走遠的腳步聲逐漸消失。
  再不去看他怕會來不及……對著空氣默默說話,虞因再一次感受到壓在心頭的沉重。
  第一次看見會動的玖深是在五月,一開始只是很淡很淡的影子,像透明的一樣,他就這樣靜靜矗立在牆邊看著躺在病床上插滿管子的自己,發現虞因的目光時還露出很驚訝的神情,然後緊張地笑了笑,似乎在說「很抱歉,一個不注意就變成這樣了」。
  每一次虞因和小聿到醫院看玖深情況都不一樣,有時候那抹身影會以模糊的型態出現,有時候他又看不見,而那種不安的感覺隨著時間愈來愈長逐漸擴大,因為玖深的形體越來越明顯了。
  在虞因想著這些時,袖子突然被拉動。
  抽高不少的黑髮少年用深邃的紫眸看著他,小聲地開口說:「……會感冒……吹頭髮。」
  時序進入冬天,再過幾天就要一月了。
  望著緊閉的門扉,虞因收回目光,跟著小聿走回客廳。站在二樓的虞佟靠在窗戶旁,視線依舊停留在虞夏方才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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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中,新一波寒流襲擊台灣,氣溫硬生生降了好幾度,和執勤中的同仁打過招呼,虞夏走往停車場。儘管天氣寒冷,虞夏還是貪圖騎機車的方便。從座位底下取出圍巾圍上,戴上手套和安全帽,油門一催離開了警局。
  深夜的冷風刮過他的身體,讓虞夏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幾百個日子以來,他下班第一個目的地不是家,而是便利商店。每一次都停在同一間便利商店前,每一次都買不同的商品,然後前往第二個目的地。
  幾百個日子以來,他下班第二個目的地不是家,而是醫院。每一次都停在同一格停車格,每一次都走過熟悉到不行的走廊,進到同一間病房。
  打開門,病房一如以往地安靜,只有維持生命的儀器在運作,發出滴滴滴滴的聲音。將東西放到桌上,虞夏走近病床,凝視躺在上頭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都毫無反應的人,彷彿在觀察對方是不是真的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又或者只是在補眠,補那些以往加班沒有睡到的時數,睡夠了就會醒過來。
  站著看夠了,虞夏就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然後繼續凝視。
  有時候他會思考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是在他做什麼的時候發生的,但更多時候他什麼也不想,只是單純坐著,靜靜望著玖深的臉龐,陪著他到天亮。
  「醒過來你就死定了……」不滿地說著威脅的話語,虞夏頭抵著牆閉上眼睛聆聽外頭呼嘯的風聲,在今天特別認真思考玖深醒來要怎麼揍他,揍到他再也不敢隨便亂睡。
  入夜後溫度更低了。環起手,絲毫沒有注意到時針又推進一格的虞夏疲憊地睡著了,而床上的人依舊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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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眼圈怎麼還是那麼重。皺起眉頭,玖深看著虞夏不減稚氣的面容,臉上閃過一絲不捨的情緒。
  他只記得那一天一個陌生的男人拿槍指著他,要他把證物袋交過去,他故作順從的聽了對方的話,然後趁對方不注意時去奪槍,結果醒來時就看見自己躺在床上的模樣。
  他一直很怕不科學的東西,結果自己也變得不科學,害他心情十分複雜。
  發現虞夏來時他也一度很擔心,深怕對方看到他躺在病床的樣子一個暴怒把他揍到魂飛魄散,連不科學的東西都當不成,而現在他倒是希望虞夏當初能狠狠揍他或是臭罵他一頓。
  「老大,對不起喔……」玖深特別用力看著虞夏睡著的臉龐,彷彿這樣就能將對方的樣子印在腦海中,口中說著說過無數次的話。
  「對不起讓你每天來看過,我不是一直故意躺著不起來喔。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如果可以我也想起來讓你揍,但我就回不去咩……幸好你今天還是來了,因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說著,玖深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常在想,如果他就一直這麼躺著,虞夏是不是會每天來呢?
  「聽了那麼多次對不起一定覺得很煩,所以我不說了。以後不用來,你一定要好好睡覺喔,不在家裡睡至少用一下休息室的沙發;阿柳很認真,其他同事其實也很優秀,你不要每次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偶爾也休息一下嘛。啊、我囤在櫃子裡的食物要幫我吃完喔,保存期限應該快過了,希望以後還有人可以讓你搶泡麵吃,不過一直吃泡麵也不健康,偶爾跟大家一起訂便當也行啊,你肯定不知道大家都偷偷在討論這件事。天氣那麼冷多穿一點啦,還有機車也不要騎那麼快,在市區飆車很危險,每次被你載屁股都好痛……」玖深的臉皺了一下。
  「不知道不科學的東西消失之後都去哪裡喔?其實說真的……還蠻可怕的耶。」虛弱地笑了下,玖深吸了吸鼻子,「我阿母肯定會哭死,老大你要幫我安慰她喔。最好帶阿司去,阿司那麼吵一定會安慰我阿母,也要帶黎檢去,不然阿司可能會一直講一直講。」
  「阿佟跟阿因還有小聿都很擔心你,其他人也很擔心你,所以你不可以難過太久喔,你之前不是跟阿因說要鞭屍鞭骨灰嗎?反正我死了也不會痛,你要是很生氣可以鞭幾下沒關係。」
  「……謝謝你每天都來看我,我走了。」
  玖深湊近虞夏,吻上對方的唇,就像虞夏每天離開前對他做的事一樣。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感覺到,但接下來的話他說不出口,說了他會不想走。

  也許是感覺到什麼東西靠近自己,虞夏突然睜開眼睛,發現玖深透明的帶笑臉龐在眼前消失。
  虞夏下意識伸手去抓,卻只感覺到掠過指間縫隙的冷風。往病床上看過去,玖深還好好躺在床上,儀器仍滴滴作響。
  是夢嗎?虞夏閉上眼睛回想方才看見的太過真實的影像,再次沉沉睡去。
  那一天,玖深走了。
  在虞夏騎車回家的途中。

  

  「請問這是您留下來的嗎?」拿起放在桌上的巧克力詢問向她們道謝的婦人,其中一名護士忽然察覺婦人沒有要帶走它的意思。
  婦人愣了一下,笑著說他兒子最喜歡吃這種有的沒的,接過東西後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離開了。
  「開始整理吧,抽屜跟櫃子也要擦過一遍。」另一名資深護士細心的叮囑,然而就在她整理床鋪到一半時,另一名護士發出了驚呼。
  「怎麼了?」護士停下整理動作走過去,在看見打開的櫃子時也驚訝的瞠大了眼眸。
  「這是……」
  櫃子裡全都是零食。餅乾、巧克力,甚至連棒棒糖都有,而且種類都不一樣。
  護士小心翼翼拿起其中一包餅乾,發現上頭的製造日期是今年八月。
  護士面面相覷,絲毫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些東西。
  「誰藏在這裡的啊?」

  

  「那個同學沒有過來了嗎?」見打工的同事一直盯著門口看,他哭笑不得地問。
  女孩看起來有些洩氣地應了句,聲音有氣無力的。
  「就說人家不是有女朋友就是要追女朋友吧,不然每天都買糖果餅乾什麼的幹嘛,他看起來又不像是會吃那種東西的人。」
  「說的也是……」
  「喂,快點貨啦!就快過年了,到時候會更忙。」
  「知道啦。」
  冷風颼颼,又有幾名路人躲進了便利商店,然而那個買了好幾個月糖果餅乾的人再也沒有出現。










































































  能喜歡上你真是太好了。


  ——THE END



隨筆於2015.11.08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貓化設定】我的老大變成貓

1

「你覺得這個牌子的怎麼樣?」將貓抱在懷裡,連自己都快養到餓死的玖深認真挑選起眼前琳瑯滿目的貓食。

「喵。」有著漂亮藍眼睛神情卻看起來相當不屑的白色暹羅貓冷冷地回應。

「不喜歡喔?那不然這個?」

「喵。」

「這個也不要?老大你不要這樣啦……啊、這個怎麼樣,好像很健康……」

評點:就是個貓奴←



2

一個人的夜晚是平淡無奇,一個人一隻貓的夜晚是驚險萬分。

窩在沙發上的玖深喬了個姿勢,最後曲起雙腿讓白色暹羅貓趴在他的膝上,在晚間八點轉開電視新聞配著便當一起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在老大變成貓後台中的案件有增多的趨勢,例如現在螢幕上播報的槍殺命案。

皺著眉頭挖起飯菜嚼了幾下,玖深感慨地表示:「今天晚上阿柳他們肯定忙翻了,要是老大你在的……啊!」

慘叫一聲後差點被飯菜噎死的玖深將便當扔到桌上,抱開爪子突然往他腿上招呼的白色暹羅貓,哭喪著臉對神情帶著幾分鄙視又有幾分冷淡的虞夏說:「老大我不是貓抓板啊!你想抓犯人也用不著抓我嘛!」

→ 想抓犯人不能、精力過剩的虞夏貓很會利用身邊物品(或人類)。


──THE END



隨筆於2015.09.27


【因與聿/案簿錄 | 虞夏中心微霸凌組 | 海生館設定】我的



一個俐落的躍身動作,穿著潛水衣的虞夏輕鬆跳進平靜的水面,掀起一陣陣波紋。
咬住呼吸管準備就緒後,虞夏向工作人員比了個手勢,毫不猶豫地潛入水中,隔著厚度高達三十四公分的大型玻璃展示窗,他能看見準備欣賞餵食秀的觀眾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不知道這種餵動物吃飯的畫面有什麼好看的。蹙起眉頭,虞夏心不在焉地游到中央,等待鯊魚湊到他身邊打轉。

予人凶猛印象的鯊魚在虞夏身邊顯得異常溫馴,甚至翻滾了好幾圈討摸,虞夏在內心嘖了聲,最終抬起手摸上鯊魚的背幫著按摩,想著時間差不多也該開始餵食,他垂下手準備取魚,沒想到鯊魚竟翻肚示意他繼續。
搞什麼,撒嬌嗎!?虞夏瞪了鯊魚幾秒又伸手搔了白色肚皮幾下,然後掰開牠的嘴將魚塞進去。
吃個飯吃那麼久,浪費他時間!

觀眾呆了,玖深也呆了,在上頭朝虞夏大喊,待在水面下的虞夏只聽到模糊而斷續的說話聲,在無法猜到對方想表達什麼的情況下決定暫時忽略,直到桶裡的魚見底再游上去,接著虞夏就聽到沉悶的噗通聲。
虞夏抬頭一看,發現落入水中的玖深緩緩掉了下來。
這白痴!虞夏扔下手上的魚,在觀眾看見玖深前將人推了上去,巴著虞夏不放的鯊魚也跟著游了過去。

「你在搞什麼!」一躍出水面虞夏旋即朝玖深大吼,嗆了幾口水的玖深咳了聲才得以道歉,「對不起、咳咳!可是老大你怎麼可以掰開鯊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忽然感覺手一陣溫暖的玖深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的半截手被鯊魚含住。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大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讓你打斷牠吃飯害牠沒吃飽。」冷哼一聲,虞夏涼涼地說,見玖深真的快哭出來才掰開鯊魚的嘴將剩下的魚塞進去。
「帥哥館長,我有點好奇,」支著下頜,坐在特殊位置觀看餵食秀卻目睹這種場面的嚴司似笑非笑地說,「你到底是想挖角我,還是要我別再接近這裡?」
黎子泓沉著臉沒說話,決定讓飼育員再教育。


──THE END



隨筆於2015.09.08


【因與聿/案簿錄 | 玖深中心 | 海生館設定】壁咚



提著一桶滿滿新鮮的魚,走進園內的玖深看著原先在戲水、發現他之後緩緩湊過來的幾隻大傢伙和小傢伙,立刻對著叫個不停的海獅說話。「你們也太現實,一看到吃的馬上圍過來,昨天明明還不理我!」一一摸著大小海獅,最近才剛調來的玖深開心地咧嘴笑著,「今天的魚很好吃喔!欸、等等,冷靜一下!哇啊!」身長比玖深個子還要高的海獅因為飼育員手上的食物興奮地站了起來,將玖深整個人困在用水泥打造的石牆上。

這是傳說中的壁咚嗎?玖深愣了一下,笑著猛拍海獅的背,「好啦好啦,乖喔!唔!」
海獅一個向前就對著玖深親了一下,還意猶未盡蹭了幾下,讓他頓時哭笑不得。
身為飼育員,玖深很開心動物對他有親暱反應,儘管是因為他手上的食物,但壁咚之後又親親還是第一次。
那是他的初吻啊!

「你們館裡的動物對人很熱情哪。」看向館長,嚴司感慨地說。還是對食物才有那種反應?
「對了,生病的小傢伙在哪?」
「這邊。」帶著憐憫眼神看了無力招架海獅攻勢的飼育員一眼,黎子泓輕咳一聲繼續領路。

──THE END



隨筆於2015.09.07


【因與聿/案簿錄│刑組】女朋友


奇怪,阿柳站在那裡幹嘛?提著工具箱的玖深遠遠就看見同事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腳邊放著和他一樣的吃飯工具。抱持著疑惑走過去,玖深發現越靠近命案現場吵雜聲似乎也越大。
「阿柳,你為什麼不進──嗚哇、怎麼回事!」走到門口看到一堆女人擠在客廳,玖深瞬間愣住,這才明白為什麼阿柳會駐足在門口沒有進去勘驗現場。
玖深目測約有十幾個女人站在裡面,還清一色都是長髮、身材高佻的類型,而且交談聲似乎有愈來愈大、場面愈來愈火爆的趨勢,幾個想幫他們『清場』的年輕同仁都被女人轟得體無完膚,只能尷尬地面面相覷。
不知道老大看到這樣的場面會先罵哪一邊。玖深以眼神向努力嘗試的新進同事道謝,跟著放下工具箱站在門口等待。
「這麼多人是怎麼回事啊?」趁著空檔,玖深悄聲詢問比他早來的同事。
「她們好像都是被害人的女朋友。」阿柳苦笑著說。他剛來也被這場面嚇到,還以為走錯地方,據剛好在附近因此率先抵達現場的某法醫表示,死者的女朋友甚至連職業都各不相同,從穿著白袍的醫生、打扮清涼的辣妹,到穿著保守的老師都有,不知道是不是有蒐集癖。
「真的假的!」沒想到會聽到這麼驚悚答案的玖深猛然扭頭,細數擠在客廳的女人,「這裡……有十八個人耶……他是怎麼辦到的?」一個禮拜有七天,能應付七個玖深已經覺得很厲害了,沒想到居然有人能一次交往十八個。
「十八個?」阿柳愣了一下,搔搔頭說:「奇怪,我剛剛聽說是十七個欸,又來一個了嗎。」
「應該沒錯啊,我是數人頭的。」玖深眨眨眼睛又大致看了一下,赫然發現有個身影莫名眼熟,正想問問阿柳的意見,虞夏和黎子泓緩步走了過來。
「你們站在這裡幹嘛?」看見客廳一片混亂的虞夏率先皺起眉頭,「為什麼現場擠了一堆人,還不快點清出去。」
「老大、黎檢。」玖深慌忙回頭向臉色很難看的虞夏和沒什麼表情的黎子泓打招呼,「剛剛勸過了,但是她們……好像是死者的女朋友,說什麼都不肯走。」
「哪一個?」黎子泓問。
「呃、全部。」阿柳說。
「……」黎子泓眨眨眼睛,不發一語地看著客廳裡的人。為什麼某個人混在據說全部都是女朋友的人群裡……?
「黎檢,我剛剛的反應跟你一樣。」玖深很有感觸地說,「我剛剛數了一下有十八個,要全部帶回警局嗎,老大?」
「你看見什麼不科學的東西嗎,玖深小弟,十七個才對喔。」輕鬆愉悅的語氣傳來,穿越女人堆晃過來的嚴司從後頭勾住玖深的肩膀,咧著嘴向眾人打招呼,「嗨,夏老大。嗨,前室友。」
「阿司?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掙脫嚴司的束縛,玖深狼狽地閃到一旁,「還有,我才沒有看到什麼不科學的東西!」
「玖深,你剛剛多數的那一個該不會是阿司吧。」阿柳悶著笑看向同樣身形高佻、留著長髮的法醫。雖然那些自稱是死者女朋友的女性個子沒嚴司高,但有的人腳上蹬著起碼十公分起跳的高跟鞋,端看背影目測過去其實不太容易發現夾雜在女人堆中的男人。
……難怪他剛剛覺得那個身影很眼熟!
「別隨便幫我找男朋友啊,玖深小弟,大哥哥我已經名草有主了。」笑完玖深的嚴司朝站在一旁的檢察官投以意味深遠的笑容,對方看了他一眼後默默撇開視線。
「吵死了你們,快點工作!」虞夏不耐煩地揚起拳頭催促,用一個動作結束短暫的鬧劇。
收到明確的威嚇,嚴司難得迅速收起了笑,轉過身對仍在客廳爭奪正牌女友權的女人說:「抱歉啦,各位姊姊,妳們的男朋友現在是我的人了。」


──THE END



隨筆於2015.05.24


【因與聿/案簿錄】吃粽子


「唷,這麼巧大家都在啊。」嚴司笑著走進休息室向若干人打招呼,在堆滿文件夾的桌面清出一塊地方將紙袋放上去,接著虞因和小聿一前一後跟著走了進來,兩人的手上都提著塑膠袋。聞到飄散在空氣中的粽葉香氣,早已飢腸轆轆的某鑑識人員率先按捺不住站了起來。
「是阿佟做的粽子嗎?」

「嗯啊,不過還要分給局裡的弟兄分量有點多,所以我跟小聿和大師也有幫忙。」嚴司邊說邊將紙袋裡已經分裝在盒子裡的粽子一一遞給虞夏和某檢察官,在玖深準備接手他那份時來涼涼地補了句:「有大師在,不知道好兄弟們是不是也有幫忙。」

「怎麼可能啊。」正在分送飲料的虞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實說他根本覺得嚴司是來亂的,在包粽子時居然還提議要來點有創意的想塞些布丁、果凍進去增加口感,所幸被虞佟的一個微笑給阻止了──更糟糕的是聿那小子居然一臉心動的樣子,為了避免嚴司身體力行,虞因在自家大爸一個眼神示意下將嚴司帶來的布丁和泡芙一併收進冰箱。

明知道不可能,但偏偏就還是有人被好兄弟三個字給嚇到:玖深手一抖餐盒便往下掉,被眼明手快的虞夏一把接住。
「嘖,拿好。」虞夏將粽子塞給驚魂未定的玖深,斜眼看了刻意鬧人某法醫,「粽子摔爛了小心阿佟把你搗成糯米。」
「放心,這盒子挺牢固的。」嚴司用手指敲敲盒子,拿了他的那一份坐到黎子泓旁邊。

「……我說大檢察官,你不喜歡吃粽子也不用這樣對它吧?」不發一語地黎子泓拿著筷子將盒裡的食物分解,而嚴司扭頭一看發現虞夏也是先將粽子剖半處理,發現裡面的餡料是安全的後才開始食用。
毫無戒心的玖深像是要復仇似的,瞪著嚴司狠狠咬下一口肉粽用力嚼著,咬下第二口時嚼了幾下才發現口感與味道不對,於是含著不敢嚥下,用筷子撥開檢查內餡。

「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
享用到一半的眾人聽見玖深發出意義不明悲鳴,紛紛抬頭看著他。
「吞下去再說!」虞夏皺起眉頭。
「……嗚。」玖深苦著臉將食物嚥下去,用隱忍的語氣說:「為什麼我的粽子裡有蘋果啊!」

「你覺得味道怎麼樣?」嚴司歡樂地問。原來是玖深小弟中獎啦。
「……」虞夏沉默了,慶幸他剛剛剖了粽子。
「……」黎子泓沉默了,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一直都沒說話的少荻聿嚼嚼粽子。
「你差點就吃到布丁口味的粽子了。」虞因這樣安慰對方。


──THE END



隨筆於2015.06.20


【因與聿/案簿錄│平行時空犯罪組】那個世界的日常


有案子的時候,他們多半待在基地裡,有事情晚到的嚴司一推開門就聞到滿屋子的咖啡香味,黎子泓守著辦公桌上的公文,叼著餅乾的玖深窩在沙發角落調製溶劑,言東風則是披散著頭髮用雕刻刀培養興趣,地上布滿木頭碎屑不說,腳邊也堆了好幾個目標長相的木頭。
拎著紙袋進門的嚴司打了聲招呼,將東西放到桌上,在背對著沙發的椅子坐了下來。
「剛從德丞那邊過來?」黎子泓從公文中抬起頭。

聽到楊德丞的名字,言東風微微側頭瞥了紙袋一眼。
「小東仔你什麼時候跟德丞這麼要好了?」嚴司以震驚的語氣配合遭受打擊的眼神說:「我剛剛進門時你像你手上的木頭毫無反應,聽到德丞的名字居然動了一下!該不會是那一夜──」
回答嚴司的是言東風手一偏射過去的雕刻刀。
「嗚哇別突然亂射啊!」嚼餅乾嚼到一半的玖深差點噎到,慌忙拉高手以免快調製好要溶屍的液體先溶了自己。
言東風轉過頭盯著牆壁,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抱歉。

「下次會先提醒。」
「喔,那沒關係。」
「玖深小弟你說那什麼話,太有關係才對吧。」居然拿他當靶?嚴司瞇起眼睛,思考著要不要拿上回的現場嚇他,順手將接下的雕刻刀扔回給言東風。
「看在你們泡了咖啡的分上,大哥哥我就大發慈悲不計較了。」端起桌上還飄著氤氳熱氣的咖啡,嚴司的唇抵著微熱的杯緣,準備喝下的時候忽然頓了下。

「這咖啡……沒毒吧?」差點忘了這裡有個殺人於無形的,雖然知道對方應該不至於殘害同夥,嚴司還是意思意思確認一下。
殺人於無形的言東風看了嚴司一眼,默不作聲地移開目光。
「……小東仔你有沒有這麼狠啊,連同伴也下手!」


──THE END



隨筆於2015.01.27


【因與聿/案簿錄│刑組】聖誕賀文


x 內有嚴司、黎子泓、虞夏、玖深



黎子泓在休息室看資料等虞夏討論案情,抓起解剖報告跟著來報到的嚴司坐在背對著門口的沙發,邊對黎子泓說話邊吃懷舊零食。
「黎大檢察官,好歹休息一下吃點零食。眼睛可是靈魂之窗,你早晚這樣奴役小心他們哪天罷工。」要是突然像大師一樣看得見,以他對他家前室友的了解,工作狂等級肯定瞬間飆升。
「嗯……」黎子泓又翻過一頁,眼睛未曾離開手上的資料。類似的對話已經持續了五分鐘。

「喏,接好。」嚴司手一揚,星星形狀的餅乾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掉到黎子泓面前。
「……」抬起頭,不發一語的黎子泓神情更顯魄力,定定地凝視著嚴司,後者只好默默地拾回沒計算好距離和黎子泓反應速度而香消玉殞的餅乾。虧他還特地挑了長得特別好看的。
嚴司準備自己接下對話時,虞夏走了進來。
「抱歉久等了。」看到嚴司轉過頭,虞夏不自覺皺起眉頭:「你怎麼也在。」
「想你們囉。」揚起放在桌上的解剖報告,嚴司笑了笑。

虞夏接過檔案,旋即和黎子泓談起案件,乾脆的將嚴司晾在一旁。
「我剛剛又去了趟現場,對方……」
唉,這絕對不是他的錯覺,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別冷啊。看著嚴肅討論起案子細節的兩人,嚴司暗自嘆了口氣,又撈起餅乾吃,誰知一個失手,星星形狀的餅乾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到黎子泓手上的資料,滾了幾圈後細屑灑落白色的紙張。
「……」
「這次純屬意外,我用德丞──」哇嗚德丞沒用啊!

看到黎子泓抄起一旁的抱枕,嚴司反應迅速地跳到門口,沒想到朝他直飛而來的抱枕卻被一隻手半空攔截。
是虞夏。
「喔喔,Nice Catch!」那一瞬間嚴司真有崇拜的感覺,不只是對虞夏,還包括黎子泓。他家前室友只有在這時候反應特別快。

對於虞夏半途攔截黎子泓沒什麼反應,因為下一秒做出反應的是在倒楣的時間點走進來的倒楣鑑識科人員──虞夏將抱枕砸過來時玖深剛好準備走進來,看到東西飛過來的嚴司做了簡單的閃避動作,而邊走邊看檢驗報告的玖深就這樣用頭迎接抱枕。
「哇啊!」
「……」黎子泓憐憫的看著無辜的鑑識科人員,內心譴責嚴司。
「……」虞夏的神情流露出一絲歉意,用眼神譴責嚴司。
「Nice Pitch.」被譴責的那個人發自內心的說。


──THE END



隨筆於2014.12.25

【因與聿/案簿錄│嚴司中心】4444454



「唷,玖深小弟,放風啊。」剛推開休息室的門準備進去瞇個半小時的玖深,看到悠閒窩在沙發吃他乾糧的某法醫朝他揮手一秒想關門,但又想宣示餅乾的所有權,幾秒鐘的猶豫讓嚴司逮著空檔,將人給抓了進去。
「來得正好,問你個問題──」「呃、我不知道黎檢察官去哪裡。」「我知道,他在他辦公室。」他剛從那裡晃過來。「喔……那你要問什麼?」玖深狐疑地看著嚴司,有些猶豫地問。

嚴司神秘地笑了笑:「你知道在12月12日深夜四點零四分撥打4444454會聽到什麼嗎?」
「什、什麼?」聽到不詳的數字,玖深微微退了幾步。
「猜一下唄。」
「不要!」玖深直接搖頭拒絕,「也不要跟我說──」「電話另一端會傳出冰冷的聲音,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跟我說啊啊啊──」「好歹聽完啊玖深小弟!」朝著衝出休息室的鑑識科人員喊,嚴司覺得有點傷心。
唉,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有什麼好怕的。


──THE END



隨筆於2014.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