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Traveler

Author:紫稜
因與聿同人創作一直線,微量HQ、K莫、瑯琊榜、全職高手短文。
請多指教,嗷嗷 (•´ㅂ`•)و✧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今天的老大很奇怪

  「小心點,這傢伙很會掙扎……你看你看,又來了!那是老大親手抓的,放跑了該跑的換我們,給我小心點啊!」
  「老大又抓到通緝犯了?」路過的玖深詫異地撐大眼睛,至今還是有些無法習慣那些犯人被虞夏堵到的機率之高。
  「咦?老大呢?」等了一會,玖深還是沒有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其實是來送鑑識結果報告的。
  「喔……那個啊。我跟你說……」
  被同事神秘兮兮扯到一旁,玖深一臉茫然。
  「今天老大怪怪的。」
  「怪怪的?」玖深茫然了幾秒。是指手腳功夫還是娃娃臉?
  「他今天追犯人追到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咦咦咦!」
  「不過下一秒用前滾翻順利起身把人撲倒了。」
  聞言,玖深懸著的一口氣也鬆了下來:「那老大人咧?他要我今天給他檢驗報告。」 「休息室擦藥吧,剛剛好像磨破皮了。」


  玖深偷偷打開休息室的門後,空氣瞬間凝滯。
  「呃、老大,阿佟說你老是亂塗亂抹的,讓我來看看…… 」
  「給我進來,門帶上。」虞夏還起手,冷冷看了玖深一眼。
  「呃…… 老大,你還好嗎?」玖深的神情有些愧疚。
  「你說呢。」虞夏抽了抽嘴角,「以後隔天要上班不准做。」
  「喔…… 」玖深失落地點了點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垂頭喪氣的玖深忿忿不平地哀號:「欸!等等,老大你一年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欸!」
  「嗯。」虞夏冷淡表示,算是報復昨天晚上對方不顧他的阻止硬是讓他發出奇怪聲音的事。


  隨筆於2017.09.29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如果設定的小段子內收。

  → 如果玖深依舊是鑑識科人員。
  → 如果虞夏是速食店的員工。

  上個禮拜的昨天是白色情人節,玖深想起去年的那天也是在工作中度過,不自覺有些哀傷,但今年的白色情人節卻發生了一件大概隔幾年還會被同事拿出來當笑話講的事。
  趁著休息空檔,一直喊著肚子餓的玖深拖著同為鑑識科的阿柳跑到速食餐廳。
  深夜的速食店還是有三三兩兩的顧客,店員只剩小貓幾隻,看到客人進門後迅速站到櫃台的是一名年紀看起來約高中生歲數的青年。
  對方已經成年了嗎?這個時間點打工沒有問題嗎?玖深在點漢堡套餐的同時分心想著這樣的問題,而後忽然想起忘了提醒店員漢堡不要加醬,連忙朝動作迅速的店員喊道:「啊、同學,不要醬!」
  店員緩緩轉過頭看他,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神卻流露些許鄙視:「不然你想怎樣?」
  不然你想怎樣?
  不然你想怎樣?
  不然你想怎樣?
  他沒有想怎樣啊!!玖深茫然地看向某同事尋求幫助,但阿柳卻面向另一邊悶笑著。
  「啊?」見他一直沒說話,店員有些不耐煩地出聲,「不然你想怎樣?」
  「你……你想怎樣都可以!」玖深欲哭無淚。


  隨筆於2017.03.22


【因與聿︱霸凌組︱BE】祕密

 
  事情發生時虞夏正在回警局的路上,雖然才四月,天氣卻已經逐漸熱起來,沒有被衣物遮蔽的肌膚赤裸裸地曝曬在陽光下,燙人的溫度讓虞夏毫不猶豫地加速油門,在無人的小徑上奔馳。
  或許,事情就是在那一瞬間發生的。

  

  今天清晨六點,在警局值班的員警接獲民眾報案,說是聽見鄰宅傳出疑似槍聲的巨大聲響,經員警前往確認後發現臥室倒臥一具腦部中彈的屍體,沒多久,虞夏和玖深便趕到現場。
  「老大,你要不要先回去睡一下?」採證採到一半,玖深四度鼓起勇氣抬頭向虞夏進言,娃娃臉上的黑眼圈根本比他的還要深,「中午上面的不是說要來視察,睡一下比較好。」他真的很怕虞夏睡眠不足一個暴怒把上面的人轟回他們的辦公室。
  睨了玖深一眼,環著手的虞夏不禁皺起眉頭:「吵死了,等換班的人來再回去就可以了。」
  「外面有警察在,不會有事啦。」
  在玖深冒著生命危險努力不懈勸說下(甚至威脅說要打給另一個雙生子),虞夏總算是點頭答應先回去休息,而玖深則留下來搜集剩下的物證。
  隔著窗,他能聽到城市逐漸甦醒的聲音,街道的車聲也多了起來。距離上一次躺在自家床上睡覺的時間已經超過十八個小時,現下玖深最想做的事就是交班、去買個好吃的早餐,然後回家沖澡休息。
  「不知道老大有沒有乖乖回去睡覺……」打了個呵欠,頓覺眼皮沉重的玖深勉強振作起精神,將證物袋一一收進箱子裡,也是在這時,他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往他這個方向而來。
  怎麼了嗎?玖深疑惑的轉過頭,迎上那個人的目光。

  

  接到消息時,虞夏人在警局,休息的叮囑旋即被他拋諸腦後,一個轉身便立刻往剛剛來的方向走去,套上安全帽後跳上車,臉色凝重地飆往醫院。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虞夏去看玖深。
  事情發生後,虞夏被咎責了。警局的同仁很清楚上頭的只是想找個人擔這個責任,因為他們不願承認在他們管轄的城市裡有個犯人敢在有警察守在門口時闖入命案現場槍擊值班中的鑑識科人員;而在這名鑑識科人員躺在醫院的第二個月,信誓旦旦表示他們會在一週內抓到嫌犯的高層又再次因為這件事上了新聞版面,這一次是為了宣告他們抓到了犯人。
  這段期間,所有人都將虞夏的舉動看在眼裡。案發當天中午守在醫院急診室外的虞夏被召回了警局,他沒有生氣、沒有失控,沒有因為被咎責而感到憤怒,然而正是他異常冷靜的態度讓所有人清楚知道他其實氣炸了,因此接下來的幾個禮拜所有的人都不敢偷懶,只想著越早逮到犯人越好,但時間也就這麼拖到六月。
  虞夏本就加班加得厲害,三百六十五天幾乎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彷彿一刻也閒不得,在玖深出事後也是如此,依舊只有虞佟能說動他,讓他勉強回家闔眼休息幾個小時;對嚴司的玩笑依舊會罵會揍,對混水摸魚的同仁依舊會斥責,然而只有與他最親近的人察覺出來了,虞夏不再是那個虞夏。
  「玖深的情況怎麼樣?」在見過虞夏將自己逼到最緊的狀態無數次後,黎子泓忍不住問了正在辦公室和他一起吃午餐的嚴司。
  挑眉停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嚴司斂下目光反問:「你想聽壞消息還是最壞的消息?」
  「……情況很糟?」黎子泓沉下臉色。
  嘆了口氣,嚴司索性扔下筷子放棄便當,抓起一旁的飲料喝。
  「壞消息是根據我那醫生學長的說法是情況不樂觀,有可能就這樣一直躺下去,最壞的消息……就是可能會慢慢走掉。」這種情況最討厭的就是看到熟人了,這點對看著死人實體的嚴司來說是如此,對能看見異界實體的被圍毆的同學來說更是如此。
  聽說最近玖深越來越明顯了。
  聞言,黎子泓也不發一語地放下筷子。
  「欸,大檢察官,問個問題,哪天我變成那樣了你會去看我嗎?」咬著吸管,嚴司似笑非笑地迎上黎子泓的目光,明顯察覺對方臉上的不滿,但也僅此於那一瞬間。
  「你是好奇為什麼虞夏不去看玖深嗎?」
  唉唉,跟檢察官說話就是這樣,不正面回答問題反而從另一個方向攻破。
  「嗯哼。」反正被戳破了,嚴司很乾脆地承認:「同是工作狂夥伴,想法應該也很像吧?」
  「你會希望我去看你嗎?」
  「會啊,最好是無眠無日守在病床前外加告白喊話什麼的……氣氛那麼凝重讓我開個玩笑咩!」見黎子泓的臉色很是難看,嚴司很有自知之明的見好就收。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大概會希望對方自己好起來,然後活蹦亂跳走到他面前吧。或許虞夏也是這麼想的?
  「下午還要上班,快吃吧。」

  

  「二爸你又要去警局嗎?」週末晚上,剛洗完澡的虞因看見虞夏又要準備出門。
  「嗯。」淡淡撇下一句,虞夏離開前對著虞因和待在客廳看電視的小聿交代,「雖然放假你們兩個也不要太晚睡聽到沒。」
  二爸你才沒在睡覺吧!虞因忍不住反駁,小聿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以擔憂的眼神望向他。
  「二爸……你真的不去看一下玖深哥嗎?」
  猶豫了一會,虞因還是開口問了站在玄關穿鞋的虞夏,對方的動作停頓了幾秒,轉過頭時一臉平靜地說:「走了,門鎖好。」
  「等……二爸!」
  門在虞因面前關上,映在門前的影子隨著走遠的腳步聲逐漸消失。
  再不去看他怕會來不及……對著空氣默默說話,虞因再一次感受到壓在心頭的沉重。
  第一次看見會動的玖深是在五月,一開始只是很淡很淡的影子,像透明的一樣,他就這樣靜靜矗立在牆邊看著躺在病床上插滿管子的自己,發現虞因的目光時還露出很驚訝的神情,然後緊張地笑了笑,似乎在說「很抱歉,一個不注意就變成這樣了」。
  每一次虞因和小聿到醫院看玖深情況都不一樣,有時候那抹身影會以模糊的型態出現,有時候他又看不見,而那種不安的感覺隨著時間愈來愈長逐漸擴大,因為玖深的形體越來越明顯了。
  在虞因想著這些時,袖子突然被拉動。
  抽高不少的黑髮少年用深邃的紫眸看著他,小聲地開口說:「……會感冒……吹頭髮。」
  時序進入冬天,再過幾天就要一月了。
  望著緊閉的門扉,虞因收回目光,跟著小聿走回客廳。站在二樓的虞佟靠在窗戶旁,視線依舊停留在虞夏方才離開的方向。

  

  一月中,新一波寒流襲擊台灣,氣溫硬生生降了好幾度,和執勤中的同仁打過招呼,虞夏走往停車場。儘管天氣寒冷,虞夏還是貪圖騎機車的方便。從座位底下取出圍巾圍上,戴上手套和安全帽,油門一催離開了警局。
  深夜的冷風刮過他的身體,讓虞夏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幾百個日子以來,他下班第一個目的地不是家,而是便利商店。每一次都停在同一間便利商店前,每一次都買不同的商品,然後前往第二個目的地。
  幾百個日子以來,他下班第二個目的地不是家,而是醫院。每一次都停在同一格停車格,每一次都走過熟悉到不行的走廊,進到同一間病房。
  打開門,病房一如以往地安靜,只有維持生命的儀器在運作,發出滴滴滴滴的聲音。將東西放到桌上,虞夏走近病床,凝視躺在上頭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都毫無反應的人,彷彿在觀察對方是不是真的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又或者只是在補眠,補那些以往加班沒有睡到的時數,睡夠了就會醒過來。
  站著看夠了,虞夏就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然後繼續凝視。
  有時候他會思考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是在他做什麼的時候發生的,但更多時候他什麼也不想,只是單純坐著,靜靜望著玖深的臉龐,陪著他到天亮。
  「醒過來你就死定了……」不滿地說著威脅的話語,虞夏頭抵著牆閉上眼睛聆聽外頭呼嘯的風聲,在今天特別認真思考玖深醒來要怎麼揍他,揍到他再也不敢隨便亂睡。
  入夜後溫度更低了。環起手,絲毫沒有注意到時針又推進一格的虞夏疲憊地睡著了,而床上的人依舊沉睡著。

  

  黑眼圈怎麼還是那麼重。皺起眉頭,玖深看著虞夏不減稚氣的面容,臉上閃過一絲不捨的情緒。
  他只記得那一天一個陌生的男人拿槍指著他,要他把證物袋交過去,他故作順從的聽了對方的話,然後趁對方不注意時去奪槍,結果醒來時就看見自己躺在床上的模樣。
  他一直很怕不科學的東西,結果自己也變得不科學,害他心情十分複雜。
  發現虞夏來時他也一度很擔心,深怕對方看到他躺在病床的樣子一個暴怒把他揍到魂飛魄散,連不科學的東西都當不成,而現在他倒是希望虞夏當初能狠狠揍他或是臭罵他一頓。
  「老大,對不起喔……」玖深特別用力看著虞夏睡著的臉龐,彷彿這樣就能將對方的樣子印在腦海中,口中說著說過無數次的話。
  「對不起讓你每天來看過,我不是一直故意躺著不起來喔。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如果可以我也想起來讓你揍,但我就回不去咩……幸好你今天還是來了,因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說著,玖深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常在想,如果他就一直這麼躺著,虞夏是不是會每天來呢?
  「聽了那麼多次對不起一定覺得很煩,所以我不說了。以後不用來,你一定要好好睡覺喔,不在家裡睡至少用一下休息室的沙發;阿柳很認真,其他同事其實也很優秀,你不要每次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偶爾也休息一下嘛。啊、我囤在櫃子裡的食物要幫我吃完喔,保存期限應該快過了,希望以後還有人可以讓你搶泡麵吃,不過一直吃泡麵也不健康,偶爾跟大家一起訂便當也行啊,你肯定不知道大家都偷偷在討論這件事。天氣那麼冷多穿一點啦,還有機車也不要騎那麼快,在市區飆車很危險,每次被你載屁股都好痛……」玖深的臉皺了一下。
  「不知道不科學的東西消失之後都去哪裡喔?其實說真的……還蠻可怕的耶。」虛弱地笑了下,玖深吸了吸鼻子,「我阿母肯定會哭死,老大你要幫我安慰她喔。最好帶阿司去,阿司那麼吵一定會安慰我阿母,也要帶黎檢去,不然阿司可能會一直講一直講。」
  「阿佟跟阿因還有小聿都很擔心你,其他人也很擔心你,所以你不可以難過太久喔,你之前不是跟阿因說要鞭屍鞭骨灰嗎?反正我死了也不會痛,你要是很生氣可以鞭幾下沒關係。」
  「……謝謝你每天都來看我,我走了。」
  玖深湊近虞夏,吻上對方的唇,就像虞夏每天離開前對他做的事一樣。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感覺到,但接下來的話他說不出口,說了他會不想走。

  也許是感覺到什麼東西靠近自己,虞夏突然睜開眼睛,發現玖深透明的帶笑臉龐在眼前消失。
  虞夏下意識伸手去抓,卻只感覺到掠過指間縫隙的冷風。往病床上看過去,玖深還好好躺在床上,儀器仍滴滴作響。
  是夢嗎?虞夏閉上眼睛回想方才看見的太過真實的影像,再次沉沉睡去。
  那一天,玖深走了。
  在虞夏騎車回家的途中。

  

  「請問這是您留下來的嗎?」拿起放在桌上的巧克力詢問向她們道謝的婦人,其中一名護士忽然察覺婦人沒有要帶走它的意思。
  婦人愣了一下,笑著說他兒子最喜歡吃這種有的沒的,接過東西後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離開了。
  「開始整理吧,抽屜跟櫃子也要擦過一遍。」另一名資深護士細心的叮囑,然而就在她整理床鋪到一半時,另一名護士發出了驚呼。
  「怎麼了?」護士停下整理動作走過去,在看見打開的櫃子時也驚訝的瞠大了眼眸。
  「這是……」
  櫃子裡全都是零食。餅乾、巧克力,甚至連棒棒糖都有,而且種類都不一樣。
  護士小心翼翼拿起其中一包餅乾,發現上頭的製造日期是今年八月。
  護士面面相覷,絲毫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些東西。
  「誰藏在這裡的啊?」

  

  「那個同學沒有過來了嗎?」見打工的同事一直盯著門口看,他哭笑不得地問。
  女孩看起來有些洩氣地應了句,聲音有氣無力的。
  「就說人家不是有女朋友就是要追女朋友吧,不然每天都買糖果餅乾什麼的幹嘛,他看起來又不像是會吃那種東西的人。」
  「說的也是……」
  「喂,快點貨啦!就快過年了,到時候會更忙。」
  「知道啦。」
  冷風颼颼,又有幾名路人躲進了便利商店,然而那個買了好幾個月糖果餅乾的人再也沒有出現。










































































  能喜歡上你真是太好了。


  ——THE END



隨筆於2015.11.08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貓化設定】我的老大變成貓

1

「你覺得這個牌子的怎麼樣?」將貓抱在懷裡,連自己都快養到餓死的玖深認真挑選起眼前琳瑯滿目的貓食。

「喵。」有著漂亮藍眼睛神情卻看起來相當不屑的白色暹羅貓冷冷地回應。

「不喜歡喔?那不然這個?」

「喵。」

「這個也不要?老大你不要這樣啦……啊、這個怎麼樣,好像很健康……」

評點:就是個貓奴←



2

一個人的夜晚是平淡無奇,一個人一隻貓的夜晚是驚險萬分。

窩在沙發上的玖深喬了個姿勢,最後曲起雙腿讓白色暹羅貓趴在他的膝上,在晚間八點轉開電視新聞配著便當一起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在老大變成貓後台中的案件有增多的趨勢,例如現在螢幕上播報的槍殺命案。

皺著眉頭挖起飯菜嚼了幾下,玖深感慨地表示:「今天晚上阿柳他們肯定忙翻了,要是老大你在的……啊!」

慘叫一聲後差點被飯菜噎死的玖深將便當扔到桌上,抱開爪子突然往他腿上招呼的白色暹羅貓,哭喪著臉對神情帶著幾分鄙視又有幾分冷淡的虞夏說:「老大我不是貓抓板啊!你想抓犯人也用不著抓我嘛!」

→ 想抓犯人不能、精力過剩的虞夏貓很會利用身邊物品(或人類)。


──THE END



隨筆於2015.09.27


【因與聿/案簿錄】關於眼鏡

x 陳關、霸凌組、擺平者組出沒。


【陳關的場合】
「嘿嘿,怎樣,帥吧。」用手指抓著鏡框調整姿勢,陳關有些得意地向人炫耀自己的新造型。
「裝什麼認真啊你──這老花眼鏡吧。」友人A不留情面的吐槽。
「靠,去你的老花眼鏡,這沒鏡片啦。這叫造型、造型你懂不懂啊。」不甘示弱地回嘴,陳關抬手準備用中指指腹推鼻樑上的眼鏡,卻因為不習慣而偏離了幾公厘。
「啊幹!」他的眼睛!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智障啊你幹嘛戳自己眼睛!」
「阿關你搞笑喔?哈哈哈哈哈哈!」


【霸凌組】

玖深坐在床上,手上拿著虞夏和虞佟交換身分時會戴的平光眼鏡。剛洗好澡的虞夏邊用毛巾擦拭頭髮邊走向床邊,看起來仍嫌稚氣的娃娃臉龐透過鏡片映入眼簾,讓玖深覺得有點新鮮。
「拿著眼鏡幹嘛?」
「嘿嘿,沒戴過覺得有點新鮮。」戴上戀人眼鏡的玖深眨眨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無聊。」虞夏哼了一聲拿起眼鏡放回桌上,玖深旋即露出遺憾的神情。這時候不是應該說挺好看之類的話嗎……
「很礙事。」
「啊?」
接吻的同時,玖深被推倒了。


【擺平者組】
「阿方,借下吹風機。」
「喔,在這裡。」跳下床,阿方走到門邊的櫃子打開第二層抽屜,「前幾天小海拿去用結果塞到這邊來。」
「謝謝。」接過吹風機,一進門就發現阿方臉上多了副眼鏡的一太直盯著對方看。
「怎麼了?啊……眼鏡。」阿方疑惑地問,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戴上了小海前陣子不由分說扔給他的眼鏡。
「挺好看的。」扯下毛巾,一太微笑著說。
「是嗎。」阿方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戴上去感覺挺怪的,要是接吻說不定會撞到。」

按住阿方的肩膀,一太傾身向前,迅速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吻而後退開,臉上噙著一抹淡笑,「看來是不會。」接著轉身尋找插頭準備吹頭髮。
「嗯……」阿方呆愣地站著,直到聽到吹風機運轉的聲音才回過神。
淡定走回床邊,瞥見一太背對著他吹頭髮的阿方倒在床上發出懊惱的呻吟。
這種意外而無心的吻反而讓人覺得害羞。


──THE END



隨筆於2015.03.14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抹茶冰淇淋



「好熱喔......」頭上的豔陽無情地散發熱力,已經超過24小時未闔眼休息的玖深一踏出警局就呈現見光死的狀態,虛弱地晃回陰影處不走。
「走了。」交代完事情的虞夏一走出來就看到有個人倒在警局門口,不知情的人說不定還以為警局門口發生了命案。從昨天半夜到早上都忙著攻堅行動的虞夏原本還要留下來善後,卻被一臉微笑的自家兄長趕了出來,要他回家洗澡、休息,順便將準備倒在休息室沙發睡覺的鑑識科人員給拎走。
「為什麼老大你精神還這麼好啊。」嗚嗚真是太不公平了,明明都一樣超過24小時沒睡覺。看見在他面前揚起的拳頭,原本蹲在地上的玖深一秒站了起來,認命跟在虞夏後面走,嘴裡喃喃說著。
「因為你欠訓練。」掏出機車鑰匙,虞夏邊說邊將另一頂安全帽遞給玖深。
又欠訓練......!玖深苦喪著臉接過安全帽,默默在心中為自己抱不平。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虞夏每次「運動」都會帶上他,天知道他一個禮拜除了工作超時之外根本連運動也超時,怎麼撐過來的他都不敢回想。
「有意見?」虞夏瞇起眼睛,像是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玖深想也不想地搖頭,「沒、一點意見也沒有!」
虞夏跨坐上摩托車,插上鑰匙、發動引擎,對站在一旁的玖深說:「上來。」
夏天的風迎面吹來打在臉上,即使在高速移動中仍然讓人熱得冒汗,陽光照射和陰影處的溫差也讓人格外受不了。
「老大!」玖深湊到虞夏耳邊放大音量說話。
「幹嘛?」
「能不能繞去便利商店一下?」
虞夏嘖了一聲,低聲說了句麻煩,卻還是打了方向燈往右邊靠去,停在路口前的便利商店。
玖深從機車後座跳了下來,脫下安全帽。「咦,老大你不一起進來嗎?」虞夏看起來沒有拔鑰匙的打算。
「進去幹嘛。」要買東西的又不是他。虞夏挑起眉。
「有冷氣吹耶?」玖深試探性地說,眼睛往便利商店看過,最終,動搖的虞夏拔下鑰匙,跟著玖深一起進到裡頭。迎面吹來的低溫讓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老大你要不要吃冰淇淋?我請客!」玖深探頭朝在飲料區徘徊的虞夏喊。
「沒興趣。」丟了三個字過去,虞夏打開冰箱拿了罐礦泉水到櫃檯結帳,走到門口旁的椅子坐下來等人,幾分鐘後,拎著一只塑膠袋的玖深也抓著冰淇淋晃了過來。
「吃吃看?」一個人吃總覺得不好意思的玖深將抹茶冰淇淋送到虞夏面前,果不其然收到一記嫌惡的目光。
唉,明明是好吃的甜點。收回手,一臉可惜的玖深幸福地舔著冰淇淋,吹在後頸的冷氣讓他全身都涼了起來,甚至開始覺得有點冷。
「喂,左邊。」
「咦?左邊?」玖深下意識往左手邊看過去──什麼也沒有。
嚥了口口水,玖深深呼吸一口氣,身體拼命往虞夏靠過去,說話的聲音微微發抖:「老、老大......我、我左邊有什麼不科學的東西嗎?」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對方是哪條神經在工作時接錯了,懶得再解釋一次的虞夏直接伸手用手指抹去沾附在對方唇角的冰淇淋。
「......」用舌頭舔拭乾淨大拇指上的綠色冰淇淋,虞夏皺起眉頭,對還反應不過來的玖深說:「甜死了。」


──THE END



隨筆於2014.06.06


【因與聿/案簿錄│各CP隨筆】保養眼睛

x 內有室友組、霸凌組、擺平者組


1、室友組的場合

黎子泓敲打著枕在腿上的筆電,查覺到某人的目光後停頓了幾秒鐘。雖然嚴司手上拿著雜誌,視線卻一直往這邊飄過來,以為對方有話要說,黎子泓索性停下動作迎上對方的目光,但嚴司只是不發一語地看著他。

……搞什麼?微蹙起眉頭,黎子泓將視線收回專心工作,然而在二十分鐘後──

「幹嘛?」黎子泓受不了地闔上筆記型電腦。

「你知道我平常都在看屍體吧。」嚴司平靜地說。

所以呢?黎子泓挑起眉。

「我在保養眼睛。」


2、霸凌組的場合

接近深夜的休息室,虞夏正在檢視玖深交上來的鑑定報告,剛交完報告的玖深則乖乖坐對面的椅子上,嘴裡咬著虞夏丟給他的巧克力棒。喀滋喀滋的聲音在室內迴盪,虞夏翻開報告的下一頁,頭也不抬地說:「幹嘛?」

「嗯?」玖深的眼睛轉了一圈,視線開始飄移。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虞夏抬起頭,犀利的眼神對上從剛剛就不時偷瞄他的人。

「……沒有啊。」

「給你三秒鐘改答案。」

「嗚老大對不起我在保養眼睛!」


3、擺平者組的場合

因為種種原因,一太在阿方的房間看書,更確切來說,他拿著書在看人。

坐在電腦前的阿方用鍵盤打出最後一個句點,終於結束長達五頁的報告。「終於寫完了!」阿方伸伸懶腰,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赫然想起房間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一太謝了,我又欠你一次。」疲憊的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阿方轉頭看向一太,正巧對上一太專注的目光,好似對方不曾移開。

「怎麼了嗎?」

「嗯……」一太偏頭微微一笑,「只是在保養眼睛。」


──THE END



隨筆於2014.05.12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生病


好冷。頭好重。每一次呼吸都讓虞夏覺得有些難受。他試著從夢中醒來,太陽穴卻傳來的陣陣刺痛的感覺,像是有人試圖用尖銳物貫穿他的頭部。

一陣冰涼襲上額頭,虞夏下意識抬起手想抓住,卻意外地沒什麼力氣,僅是弱弱貼上一隻微涼的手,反被對方攫住。

緩緩睜開眼睛,虞夏迎上玖深鬆了一口氣的目光。

「老大,你醒了!」

「廢話,難不成放任你繼續偷襲嗎?」皺著眉頭,虞夏鬆開玖深的手,想扶住發疼的腦袋,指間卻碰到貼在額頭的散熱片。

原來不是夢。虞夏嘖了聲,想撕下貼在額頭的東西,玖深卻大喊著『不行』,硬是將他的手扯開。

「不行啦老大!你生病了,溫度才剛剛降下來欸,剛剛超燙的,都可以拿來燒開水煮泡麵了。」玖深握住還微微發燙的手,語氣像是在安撫小孩。

「生病?我才沒那種閒工夫生病。」因為細微的動作又讓頭更痛,虞夏不耐煩地暫時放棄掙扎,「喂……手要抓到什麼時候?」

玖深眨了下眼睛,幾秒後才會意過來自己還抓著虞夏的手。

「啊!唔……是說,老大你『已經』生病了,阿佟對你下達禁止上班的命令,還說要是看到你出現在家以外的地方就……」玖深認真地宣讀,又忽然欲言又止。

「就怎樣?」

玖深微微一笑。

虞夏擰著眉,用略微沙啞的聲音問:「笑什麼,說啊,就怎樣?」

玖深再次微微一笑。

虞夏抽了抽嘴角,揚起形式上威脅的拳頭:「找死嗎你……!」

「不是啦!」玖深欲哭無淚,為什麼老大就是不能好好當個病人呢,「阿佟沒說怎樣,只是一直笑……」想起那短短幾秒鐘的微笑,玖深還是覺得虞佟當時散發出來的氣場很可怕。該怎麼說呢,總而言之就是他有生之年絕對不會想得罪他。

「老大,我們現在是生命共同體了,拜託你乖乖的。我有帶布丁和果凍喔。」

「我看那是你想吃吧……」虞夏的眼神增添幾分排斥。

「我買了兩人份的。」

「……水。」

「要喝水嗎?等一下喔。」

看著玖深忙著倒水的側臉,虞夏疲憊地闔上眼睛,沒想到說話也這麼累人。

「老大,水來了。」

虞夏應了聲,接過玖深遞來的水杯,在對方的注視中撐起上半身,喝了幾口水。

「……幹嘛?」發現玖深一直盯著他,虞夏斜睨對方一眼。

「呃……」

看玖深一下猶豫、一下掙扎、一下堅決的樣子,虞夏受不了地捏住對方的臉:「快說。」

「唔!窩拖、窩拖……」揉著發疼的臉頰,玖深謹慎地拉開和虞夏之間的距離,聲細若蚊地說:「阿司說感冒傳染給別人會好得比較快,最快速的方法是接……接吻。」

一瞬間,虞夏爆了青筋。

「那傢伙說得鬼話你也信!」該死,吼完頭痛死了。

「但是阿司用黎檢的名義發誓……」

嚴司那傢伙……找死!

「……過來。」

「什麼?哇啊老──」突然被扯向前的玖深哇哇大叫,後半句的『老大你要幹嘛』被虞夏的雙唇堵住,燙人的舌尖掃過唇瓣,不過幾秒的時間,玖深被吻得頭昏,整個人飄飄然起來。

「太……太奇怪了……」玖深氣息不穩的看著虞夏,「為什麼是我呼吸不過來?老大你不是生病了嗎?」

「就說你平常欠訓練。」虞夏冷哼一聲,勉強壓下頭因為接吻舉動而隱隱作痛的感覺。「藥呢?」

「阿佟有煮粥,先吃粥才能吃藥。我去熱粥,老大你等一下喔!」玖深說完,咚咚咚地離開房間。

「……玖深。」虞夏出聲叫住準備打開門的人。

「嗯?」

「快點回來。」

玖深瞠大雙眸,有些意外虞夏會說這種話。人家都說生病的人心靈比較脆弱,就連老大這種人也會這樣嗎?

「什麼叫連我這種人?啊?我怎麼樣了?」

嗚……他說出來了嗎?「很好、超好的!老大最帥了!」玖深用懇切的神情望著虞夏,像是要說服對方相信自己說的話。

「這裡只有我跟你吧。」

「嗯。」玖深偏著頭,幾秒後才意會過來,「呃……ㄒㄒㄒ夏……」

「ㄒㄒㄒ夏是誰啊。」虞夏頗不滿地皺起才剛撫平的眉頭。

「ㄒ……夏……我去熱粥!」說完,玖深弱弱地飛奔到一樓。嗚嗚、要發燒的是他吧,老大精神好得跟什麼一樣。

臥室恢復平靜,虞夏躺回床上,覺得頭又更昏了。但是有除了家人的人在身邊擔心的感覺……還不賴。

閉上眼睛前,虞夏看到的是臥室的天花板,閉上眼睛後,虞夏看到的是某人呆呆的笑臉。

快點回來……然後要好好訓訓那個笨蛋,別亂聽某個無良法醫說些有的沒的……還要提醒黎子泓管管那個無法無天的傢伙……想著想著,虞夏的腦袋渾沌了起來。

二十分鐘後,人在警局辦公的虞佟接到家裡打來的求救電話,某個請假在他家照顧病人的人嚷嚷著他弟弟又發燒了。

到底是怎麼照顧人的,虞佟相當好奇。


──THE END



隨筆於2014.05.11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學長的女朋友愛吃甜食


「玖深。」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而且不是別人,是虞夏,玖深在大腦傳達『轉身』這個命令前,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反應。

「嗯?」

見玖深抬起頭看向這邊,虞夏酷著一張臉將某樣東西扔給對方。

「給你。」

「哇啊!」

玖深驚慌失措地接下虞夏丟來的東西,沒有時間細看朝他飛來的物體是什麼,但東西並不重。

「什麼……啊!」是他之前一直喊著很想吃但缺貨的餅乾!玖深的雙眼頓時發亮。

「嗚……老大……」發覺玖深渾身散發出無限激動的光芒,虞夏受不了地嘖了聲。

「收起你的感動,剛好有人送的。」

「咦?呃、老大,你收賄嗎?」

「收你個頭!你是太久沒被打嗎!是在警校認識的學弟給的。」

「開個玩笑嘛!」玖深抓著餅乾開心地嘿嘿笑著。

虞夏瞇起眼睛,覺得玖深的膽子似乎變大了:「你……」

「啊!找到了。學長、學長!」一個玖深沒看過的員警巴在休息室門邊向內看:「我妹剛剛傳簡訊來說你託我買的那個餅乾還可以再訂喔你要不要再加一?」

「餅乾……是這個嗎?」玖深眨著眼睛,揚起從剛剛開始一直抱在胸前的東西。

「對對對!原來你也買得到啊!學長就是跟我買的,他女朋友好像很喜歡吃餅乾甜點那類的……食……物……呃,學長,我說錯什麼了嗎?」見虞夏的臉色在他飛快說話的同時越來越難看,那名員警聲音頓時自動轉小。

「你、給、我、過、來。」

「咦?學、學長?學學學學學學長──」

玖深看著虞夏和可能就此消失的員警,開始一個人的傻笑時光。


──THE END



隨筆於2014.05.10


【因與聿/案簿錄│日常】Train

x 內收因聿、擺平者組、霸凌組、室友組



【因聿】
「……站快到了,要下車的旅客請……」車廂響起制式的廣播,準備下車的乘客紛紛克難地擠過人群走至車門。看見透明車窗外站著等候列車進站、銳利眼神像是迫不及待要進車廂搶位置的人群,虞因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儘管他已經在心中翻到眼珠子都不知道轉幾圈了。
車廂裡的人不下車你們也搶不到位置坐的。火車一路駛來看過太多次同樣場景的虞因無力地嘆了口氣,趁著乘客下車的空檔帶著聿往另一邊走去。他們還有好幾站才會下車,不需要站在那裡被人推來擠去……不過其實站哪裡都一樣會被擠到,下班時間的人潮真是可怕,還是自己騎車好。虞因開始想念跟他一起衝鋒陷陣無數次的機車了。要不是因為要去的地方有點遠、騎機車太花時間,他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機車!
「還好嗎?」虞因低頭問著看起來不太有精神的聿,這陣子抽高不少的黑髮少年抬起頭,紫色的眼眸瞅著他,頭顱左右晃了幾下,看起來十分哀怨。
「再忍耐一下,誰教你要跟。」沒好氣地說,虞因給了對方一記『就跟你說吧』的眼神,聿微擰起眉頭,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後撇過頭。
……這小鬼!虞因挑起眉瞪了回去,而後嘴角卻不自覺的輕揚,自從發現聿臉上有越來越多的表情後,他下意識會故意做出招惹對方的舉動,有時候會玩得很開心,就算事後被報復他也認了,但是被二爸發現的時候多半都死得很慘……
「……站快到了,要下車的旅客請……」「到站了,準備下車囉。」伸長了手抓過放在置物架上的包包,虞因提醒低垂著頭的小聿,發現對方哼也不哼一聲,沒有任何回應。
無視嗎?虞因皺起眉頭,赫然想起似曾相似的畫面,哭笑不得地抓著人搖了幾下,「喂,你居然站著給我睡覺?要下車了,起來!」
「……」聿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保持清醒,但眼睛闔上的秒數還是比睜開的長,最後虞因只好抓著他的手腕將人拉下車。
出了車站後傍晚的冷風迎面吹來,少荻聿這時才清醒過來。
「你這傢伙真是……才沒幾站你居然就這樣站著睡著?人那麼擠、空氣那麼稀薄,車上嘰嘰喳喳那麼多聲音你居然睡成那樣?等等騎車你敢睡給我試試看。」
聽著虞因邊走邊說,聿抿起唇角,覺得對方碎唸的功力也很了得。但是他不討厭。


【擺平者組】
「……站快到了,要下車的旅客請……」廣播響起的幾分鐘後,車進站了。儘管不是尖峰時刻,仍維持著一群人下車、一群人又擠上車的定律,阿方無奈地看了一太一眼,溫和的笑容旋即在對方臉上浮現,只是眼眸滲進一絲和他一樣的無奈。
「站過來一點。」一太說,出手拉過阿方,以免他被穿越車廂找位子的乘客撞倒。
阿方回以笑容,指著另一邊的方向:「我們過去另一節車廂好了。」見一太點了點頭,阿方便領著一太穿過站滿人的車廂,一路上沒有撞到人也沒有被撞到,跟著阿方左鑽又閃,最後兩人來到大小一樣但空間感覺比較大的一節車廂。
「阿方。」
「嗯?」拉著吊環,阿方側過頭看著出聲的友人。
「技術不錯。」一太微微笑了笑。
阿方愣了幾秒,不好意思地咧嘴跟著笑了起來。
原來籃球這項運動還有其他好處。

x

隨著火車的各站停靠,車廂的人越來越少,除了阿方和一太,剩下的四、五個人都在睡覺。
「阿方?」
「嗯?」剛回傳簡訊的阿方抬起頭,側身看向一太,突然湊近的清秀臉龐和貼上唇瓣後旋即撤離的溫度讓他當場怔愣住。
「……」
「嗯,防守還有待加強。」一太的聲音帶著明顯笑意。
啥!還防守有待加強咧!
「靠……你剛剛那明明是犯規……」
各方面。


【霸凌組】
「叩……叩……叩……」晚上十點多的車廂裡除了列車行進的轟隆聲響外還響起規律的撞擊聲,原本瞇起眼準備小憩的虞夏在聽了幾分鐘的叩叩聲後皺起眉頭掀開眼皮,往聲音來源一看,發現坐在他旁邊的人的頭不時撞上後面的牆,一連撞了幾次還迷糊的眨眼繼續睡、繼續撞。
虞夏觀察了一會,伸手用大掌覆住對方的後腦杓,擋住頭顱和牆的下一次接觸──
「喂。」
「嗯……」半睡半醒的玖深撐開眼睛,發現虞夏的手放在他的腦袋後面,眨了幾下眼睛後會意過來,因為對方的舉動有些感動。其實老大還是很溫柔的!
「吵死了!」手掌使力向前一壓,虞夏以手貼腦的方式巴了玖深一下,讓他整個人清醒過來。嗚嗚,他就知道老大沒那麼溫柔。
看玖深頂著黑眼圈還苦著一張臉,虞夏撇過頭,淡淡地說了句:「肩膀,五分鐘。」
「欸?」
「不要就算了。」虞夏瞪了張大眼睛的人一眼。
如果他這次沒會錯意的話……「那、那我就不客氣囉?」玖深猶豫地說,怯怯地將頭靠向虞夏的肩膀,見對方沒有不耐煩,壯大了膽子磨蹭了幾下,喬了個舒服的位置後闔上眼睛,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笑。
嘿嘿,老大其實還是很溫柔。


【室友組】過度寵溺 (?
「啊啊,睏死了。」拿著馬克杯晃進客廳的嚴司打了個呵欠,喝了幾口水,用極度明顯的方式提醒某個還在看新聞的檢察官他已經洗好澡了。
黎子泓看了嚴司一眼,關掉電視站了起來,進臥室拿了換洗衣物便直接進浴室洗澡。原以為待他洗好澡嚴司已經睡了,但臥室的燈還亮著。
不是嚷嚷著很睏、想睡覺嗎?肩上披著毛巾的黎子泓推開房門,發現床上的人以趴著的方式呈現大字型狀,與時常在命案現場看到的屍體姿勢相去不遠。
黎子泓走近一看,發現床單濕了一塊,嚴司頭髮還是濕的,吹風機的插頭根本沒插上。
「阿司,頭髮吹乾再睡。」黎子泓搖了搖趴在床上的人,整整花了兩分鐘才把人挖起來。
「床單都被你弄濕了。」
「又不是今天才這樣。」嚴司抓過枕頭慵懶地半瞇起眼睛:「黎子泓,幫我吹頭髮。」
「自己吹。」黎子泓斷然拒絕。
「好歹我們也是同床共枕的好夥伴!」埋怨完,嚴司試探性地補了句,「拜託?」
黎子泓微皺起眉頭,抿了抿薄唇,不發一語地抓過吹風機,不意外的看到從床上坐起來的嚴司勾起了笑。
他只是看在對方兩天沒怎麼睡到的份上才這麼做的……吧。無奈地逸出嘆息,黎子泓撩起嚴司的頭髮,默默地打開吹風機。


── THE END


隨筆於2014.03.17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HP設定】級長?



她麥米奈娃在霍格華茲教書這麼多年、見過各式各樣的學生,從沒見過這一種的。

總是嚴肅的神情在看到要死不活的玖深之後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如往常一般梳著高髮髻、穿著一襲鮮綠色長袍的麥教授喊住剛上完魔藥學,準備回交誼廳的級長,「順便把他送回交誼廳,別讓他看見……你知道的。」麥教授搖了搖頭,離開前口中還喃喃念著什麼。

「謝、謝謝。」好不容易走回葛來分多的交誼廳,玖深掛著一抹虛弱的笑容抬起頭向被麥教授指名的級長道謝,雖然對方好像對這個麻煩的差事感到不耐煩,一路上不斷發出咋舌聲,卻還是領著他繞過他連看都不敢看的幽靈,平安回到了交誼廳。沒想到那名級長看起來意外的……年輕?

玖深偷偷打量了下,對方的身材瘦高,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不屑不如說是有些不爽,但一臉的稚氣讓對方的年紀感覺比他還要小。

「新生可以當級長嗎?」玖深困惑地眨了眨眼眸,絲毫沒有發覺自己將心裡所想的問題脫口說出。

「找死嗎你!」瞇起眼,渾身散發陰厲氣息的虞夏冷冷一笑,揚起拳頭往不知死活亂說話的玖深頭上用力摜下一拳。

玖深抱著頭驚恐萬分地看著突然發狠的級長,腦中只閃過『好想要退學』這個念頭。


──THE END



隨筆於2014.01.23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如果設定】

x 假設情境


在深夜血淋淋的命案現場。死者身中數刀,倒臥在血泊中,似是不甘心,抑或者是身體承受疼痛,沾附血液的慘白面容扭曲,無法用自身力量闔上的雙眼瞪著天花板,透過相機,玖深看到烙印在無神灰白眼珠的那抹憤怒,始終不散。

「阿柳,我這邊好了喔,可以開始採證了。」鑑識科的玖深對著在另一頭拍攝現場照片的同仁說,再次環視整間屋子,耳邊同時飄來對方回應的聲音。剛想著老大怎麼還沒來,下ㄧ秒,熟悉的腳步聲便傳來。

穿著白色T恤和淺色牛仔褲的虞夏出現在門邊,一只塑膠手套啣在嘴邊,右手則忙著幫左手戴上另ㄧ只手套,娃娃臉上浮現ㄧ抹困擾的神色,待兩手都戴上手套後才走到玖深身旁,看著躺在被鮮血染紅地板上的男性屍體,「你們來多久了?」

玖深抬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回覆虞夏:「不久,大概‧‧‧‧‧‧」頭上的日光燈閃爍了幾下,玖深下意識抬眸盯著白色的燈管看,不遠處正趴在地上採集證據的阿柳也跟著停下動作往同一處望去,兩人對視了幾秒鐘才收回視線。

玖深再次開口準備回答虞夏的問題,光線又伴隨著啪滋啪滋的聲響開始閃動,玖深登時心頭一涼,有著不好的預感。不會吧‧‧‧‧‧‧

「我去附近買燈管回來換好了。」心裡覺得毛毛的員警率先打破沉默,搔了搔頭走出命案現場,阿柳也不是很在意,聳了聳肩繼續手邊的工作,好像沒有人發現玖深的衣角被一隻手抓著。

咦?玖深眨了眨眼睛,看著那隻手,順著手臂,將視線移到那個人身上。

「咳‧‧‧‧‧‧」虞夏鎮定地鬆開了手,粗聲粗氣地問,「所以到底是多久?」

「呃、大概二十分鐘前。」

「嗯‧‧‧‧‧‧看什麼看?」發現鑑識科人員疑惑地盯著他看,虞夏的眉毛狠狠一抽。

「沒、沒有!」深怕被出手攻擊,玖深忙解釋,「老大你是不是剛睡醒?」

「怎樣?」

「沒──」『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玖深未說完的話,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抖了好大一下,日光燈更是不爭氣地發出微弱的聲音宣告罷工,一瞬間,黑暗籠罩。

耳邊響起守在門口的員警的叫喊聲,隔著門板聽來有些模糊,阿柳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翻動物品的聲音夾雜其中,像是在找工具箱裡的手電筒,大家心裡都覺得毛毛的,沒有風,門怎麼自己關上了?

驚慌之餘,玖深發現一道熱源貼近,挨著自己的身體。

「找到了!老大、玖深你們沒事‧‧‧‧‧‧吧?」

刺眼的光線投射過來,玖深抬起手微瞇起眼,發覺阿柳的語氣有些怪異,便微微側過頭察看,差點驚聲尖叫。夭壽!怎麼是老大!老大怎麼站得那麼近!

接收到兩人的詫異眼神,虞夏大手揚起,往玖深的頭上一揮,發出格外響亮的聲音,「靠過來幹嘛?給我站遠一點,找死。」

蛤?他什麼都沒做啊!玖深抱著頭一臉驚恐,礙於屍體的關係也沒辦法馬上跳開,只好硬生生接下那一記攻擊,才緩緩退了幾步,離開虞夏身邊。

幾分鐘後救援的日光燈到了,大夥也恢復正常工作,玖深不時偷覷虞夏,不意外接收到對方兇惡的眼神,一個念頭就此在玖深心裡萌生。

老大怕不科學的東西!


──THE END



隨筆於2013.12.11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1111


夜晚吹過的風捎來冷意,虞夏踏著規律的步伐走進警局,依舊穿著短袖和方便行動的牛仔褲,娃娃臉上沒什麼倦意,和執勤中的同仁一一打過招呼(揮了兩次拳頭)後轉進了燈火通明的走道,往鑑識科走去。

「欸‧‧‧‧‧‧阿柳‧‧‧‧‧‧」

「幹嘛?」沒有停下手邊檢驗動作的阿柳無奈地回應一連喊了他數次的同仁,不用分神回頭看也知道跟他說話的人趴伏在鑑識儀器旁,雙眼無神地盯著牆壁看。

自半個小時前玖深每隔五分鐘就喊他一次,每一次他都回問「幹嘛」,回應他的也都是「沒事」,最後阿柳便由著對方,偶爾搭搭腔。

「那個啊‧‧‧‧‧‧」

「嗯?」

霎時,玖深大力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聲音之大害阿柳嚇了一跳。

接著苦著一張臉搬了張椅子坐到他旁邊,還扳過他的臉,硬湊到他面前,頗有準備上戰場的壯烈氣勢。

「我跟你說你不可以跟老大說喔!如果你跟老大說了是我跟你說的我就死定了。」

「你在玩什麼繞口令?」阿柳不得已停下手邊的工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友人,「你對老大做了什麼?」

「是老大對我做了什麼才對。」玖深悲痛地開口,「前幾天我買的巧克力棒不見了,我特地留到今天吃的欸!上面明明還貼著『有毒!不得食用!』的字樣,居然還是被吃掉了‧‧‧‧‧‧」

「‧‧‧‧‧‧」

「我在休息室的垃圾桶發現了證據,就是剩下的紙盒,驗過指紋和比對過鑑識器之後,終於發現了凶手。」

阿柳側過頭看著友人,嚥了口唾沫,「算了吧──」

「怎麼能算了!我特地留到今天的巧克力棒欸!沒想到凶手居然是老大‧‧‧‧‧‧你知道嗎,今天巧克力棒最難買了‧‧‧‧‧‧」玖深哭喪著臉說。

「那還真是對不起喔。」一道冷冷的聲音伴隨著冷笑自背後響起,玖深『啊』了一聲,僵了好幾秒後弱弱地發出聲音,「阿柳,我是不是幻聽?」

阿柳拋給他一個憐憫的眼神,接著便轉過頭繼續手邊的工作。

「嗚‧‧‧‧‧‧」「嗚個頭!」虞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玖深的腦袋揮下去,發出響亮的聲音。

「吃完之後快點給我工作。」拋下這句話,虞夏意味深長地掃了玖深一眼,頭也不回地踏出鑑識科。

「痛‧‧‧‧‧‧啊‧‧‧‧‧‧」

「你喊痛就不能喊的‧‧‧‧‧‧啊。」回過頭看見玖深手上拿著的東西,阿柳也跟著對方怔住。

瞪視著虞夏攻擊完便扔到他手上的盒子,玖深怔愣了幾秒後傻傻笑了起來。

好笑地看著玖深,注意到什麼的阿柳提醒對方:「還有一張便條紙喔。」

玖深眨眨眼睛,將手上的盒子翻了過來,看見黃色便條紙上寫的字後手用力抖了一下,卻又不敢將盒子扔開。「阿、阿柳‧‧‧‧‧‧救我‧‧‧‧‧‧」

阿柳沉默地看著便條紙,暗嘆也只有身旁的友人會中招:黃色的便條紙上寫著『有鬼,請勿食用』這幾個字。


x


1111事件的真相:

「老大,」阿柳趁著某天虞夏心情不錯時小心翼翼地開口,「玖深不是在巧克力棒上面貼了『警告標示』嗎,你怎麼‧‧‧‧‧‧」

虞夏瞥了鑑識科人員一眼,別開目光,冷哼了聲,不輕不重地開口:「‧‧‧‧‧‧吃完才看到。」


──THE END



隨筆於2013.11.11


【因與聿/案簿錄│霸凌組】睡意


天氣轉涼,時序進入秋天,甚至已經有幾波冷氣團報到,早晚溫度下降了許多,中午也不似夏天那般炎熱,與其說是食慾之秋,更多人想的大約是多睡幾回。

如果作奸犯科的人也這麼貪睡就好了。

娃娃臉上掛著明顯的黑眼圈,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也沒有充足睡眠的虞夏脾氣愈發暴躁,自己人大多都知道這時候皮最好巴緊一點、做好份內的事,但就是有白目又不知死活的犯人故意招惹是非,被抓到警察局了還不安分,看到經過的虞夏居然出言挑釁,差點嚇死在場的眾員警,幸好虞夏只是掃了對方一眼,冷冷一笑,散發著「你給我去死」的氣息離去。

玖深正襟危坐,恭敬地將鑑識報告呈上,瞄了眼明明想睡卻硬撐著的虞夏,怯生生地開口:「老、老大‧‧‧你要不要先睡一下啊?」

虞夏看了玖深一眼,淡淡地說了句「你讓上面那些只會在媒體面前大聲說話的人永遠睡著我就去睡一下」,成功斬斷玖深的下一句規勸。

要‧‧‧‧‧‧要命!為什麼阿佟偏偏這時候不在!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沒有睡覺的大魔王!

玖深的吶喊沒有傳進虞夏耳裡,要是真說出來他就真的是不要命了,但人生只有一次,他決定好好珍惜自己的小生命。

即使虞夏專心翻著報告,玖深也不太敢明目張膽打量對方,只是用眼睛餘光偷瞄。依舊給人稚氣感覺的娃娃臉上難得浮現一絲疲倦,幾乎可以說是用意志力支撐著不倒下。

案子好不容易有些眉目,虞夏說什麼也不肯休息。

掙扎了許久,玖深嘆了口氣,從沙發站了起來:「老大,我幫你倒水喔。」

虞夏抬頭應了一聲,又埋首檢視手上的資料,連同半個小時前嚴司丟過來的解剖報告。

玖深咚咚咚地走開,幾分鐘後又咚咚咚地走回來,手上抓著水杯,另一手則抱著幾包昨天剛買了囤放的糧食。

將杯子推到虞夏面前、拆了餅乾,玖深邊張羅,嘴巴也沒閒著,但是膽子也沒大到責備對方,只敢小小聲地說「不吃東西身體會壞掉」之類的話。

時間往後推半個小時──

「你果然在這裡!你有沒有看到──」「噓!」

總算找到人的阿柳鬆了一口氣,邊說話邊走進休息室,看到玖深比了噤聲的手勢後將沒說完的話吞回去,晚玖深身後探了探,發現虞夏正躺在沙發上睡覺。

阿柳怔愣了幾秒鐘,旋即露出驚訝的表情,「老大在睡覺?」

玖深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收拾桌面上的東西,躡手躡腳和阿柳一同離開休息室,還不忘幫虞夏蓋件外套。

「老大總算肯休息了,剛剛大家還在說‧‧‧‧‧‧」

「阿柳,」玖深搭著同事的肩膀,臉色十分凝重,「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你了。」

「什麼?」阿柳被拜託得莫名其妙,不禁皺起眉頭,疑惑地盯著垮著一張臉的同事。

「我做了一件事,現在要去逃命。」

什麼事嚴重到需要逃命?

「我在老大的水裡下了安眠藥‧‧‧‧‧‧」


x


「阿柳,玖深呢?」

「呃......」見虞夏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精神恢復了不少,阿柳硬著頭皮幫友人,「他没在這裡耶。」

「看到他馬上通知我,還有──我會發佈通緝令,你有他的下落最好老實說出來!」虞夏扯著冷笑,看起來格外嚇人。「很好......連證據都湮滅得一乾二淨,真不愧是鑑識科的......」

虞夏離開鑑識科後,阿柳走到最裡邊的桌子底下,將玖深從裡頭拖出來,語重心長地說:「玖深,去自首吧!」


──THE END



隨筆於2013.11.02